李心帥開着車帶着阿花和媛媛回金陵了,阿花要把金陵這邊的公司,工廠,商貿城的檔口以及直營店全部處理掉。
李心帥回到家給李琨做起了工作,他一定要說服爸爸把李氏企業搬到太陽縣去。阿花的商業帝國夢少不了李琨的注資。
李琨望着沒有阿蘭的空蕩蕩的卧室,心裏開始回憶着自己的這三次婚姻,他想到了第一夫人高梅。聽兒子說他們去阿花家玩的很開心,但是卻沒有帶她的老公去,她那麽愛他,怎麽會舍得與他分開呢?
李琨對自己的第一次婚姻還是念念不忘的,對高梅他是真心愛過的。聽見兒子在樓下喊自己,他馬上下來了。心帥回來啦,太好了。
“爸,你一個人回國了,那心月呢?”李心帥很久沒有見到妹妹了,挺想她的,不知道她現在和羅玉怎麽樣了。
“小子,你還知道關心你妹妹呀,她馬上就要結婚了。”
結婚?妹妹要結婚啦,李心帥真心地爲心月感到高興,她終于要和羅玉成婚了,不知道婚禮的時候,阿花見到羅玉會不會再傷心起來呢,李心帥擔心起來。他覺得應該不讓阿花參加心月的婚禮。
“爸,看你說的,我啥時候不關心我妹妹啦,她要結婚了我非常高興,那婚禮定在什麽時候呢?在哈佛酒店舉辦嗎?羅玉家有沒有什麽意見呢?”
李琨哼唧一聲,在巴黎心月把她和羅玉的事情告訴李馨了,李馨又把心月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自己。李琨這才知道女兒經曆了這麽多可怕的事情。
得知心月遭遇的一切,李馨很快給心月安排了相親。相親對象是李馨生意場上的一個朋友的兒子,他是德國人。小夥子很帥,自己經營酒莊,家庭條件也不錯。心月快速地和他走到了一起。算是很甜蜜。
“你果然對你妹妹毫不關心,她和羅玉早就結束了。你現在的妹夫是一個德國人。你姑姑給介紹的。他們下周就在巴黎舉辦婚禮。我是必須去參加的,你去不去呢?”
李琨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她是必須要參加的,李心帥去不去無所謂,總之她必須去。他和她因爲年輕的時候一直忙着事業,都沒有一同去過巴黎,也許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小子,你媽和你一起回來了沒有?”李琨忙補充道。
李心帥第一次聽見爸爸這樣提起自己的媽媽,心裏還是很高興的,這老頭子怎麽不怕我小媽聽見了吃醋呀。
“爸,我妹妹結婚,我當然要去呀,我不僅自己去還要帶我姐一起去。我媽早就回金陵了,她比我們早一周就回來了。”
“哦,你媽回來了就好,這樣你現在就給你媽打個電話,我要告訴她你妹妹結婚的消息。你帶誰去都可以,越多越好,婚禮圖的就是熱鬧嘛。最近有沒有談女朋友呢?有的話,也一起帶上吧。”
李心帥癡癡地看着一臉興奮的父親,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開朗了,最近好像心情不錯啊,還讓我帶我的女朋友一起去,也不問問我女朋友是幹嘛的,他提醒的正好,媛媛我帶定了。還怕這次戀愛老頭子又不同意呢。
高梅正帶着紅紅在酒店用餐,聽見手機響了,是兒子的電話。
“寶貝,你現在在姐姐家忙什麽呢?又去菜園玩了嗎?”
“媽,我和阿花還有媛媛今天已經到金陵了,你在哪呢?我爸要和你說話。”
高梅一肚子的疑問,這老頭子怎麽這麽快就知道自己離婚的消息了?誰說出去的呢?
“梅,你最近還好吧,在哪裏呢?方便的話來家裏一趟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又處于單身狀态的李琨,很希望見見高梅,隻是聊聊而已嘛。她老公應該不會那麽小心眼。
他竟然邀請自己去家裏,那個她多少年都沒有回去過去的家。他不怕他的小老婆不高興嗎?
高梅思索了一會,他都不怕自己怕什麽呢。“好吧,我現在就有空,一會家裏見。”
挂完電話,李琨去了二樓,走進衣帽間,穿那件呢?還是穿心帥買的那件黃色襯衣吧,那件最帥最年輕了。他還記得阿蘭看到他穿着那件黃襯衣時驚訝的表情。李琨覺得高梅也會同樣喜歡的。他快速地換掉了身上的睡衣。
高梅按響了這個她閉着眼睛都知道在哪裏的門鈴,竟然是李琨親自給開的門。
她看着眼前的李琨,他怎麽還是這麽年輕帥氣呢,男人真的不會老的嗎?爲什麽自己已是昨日黃花,而他卻還如此鮮豔欲滴呢。高梅深感不公。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開門,他一臉的笑容,“梅,好久不見,請進!”他很紳士地爲她扶着門把手。
她受寵若驚,這是他爲她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這麽多年以後。她被憂愁爬滿了的臉瞬間開出了花。她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謝謝!”她很客氣地回答他。優雅地走了進來。
屋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當然除了他和她。高梅奇怪地問他,“你老婆呢?不在家嗎?還有心帥呢?也出去啦?”
李琨合上門,我老婆?這是他第一次從她的嘴裏聽到這樣奇怪的稱呼,他冷冷地說了句,“我離婚了。”
高梅差點摔倒,“什麽,你又離婚了?”他竟然對他的第三次婚姻就這麽地輕描淡寫,四個字就結束了。
他還要再結第四次婚嗎?高梅絕望地看着李琨,他和阿花的爸爸一樣又有了新的小女朋友了吧,所以才要盡快恢複他的單身吧。
剛剛還在爲他的紳士和帥氣而微笑着的臉立馬僵住了,高梅對男人徹底地死心了。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冷酷地問李琨,“你找我來什麽事,快說吧,我還有别的事情呢?”
李琨望着高梅,這女人變臉怎麽變得這麽快,剛到前夫家,就想着自己的現任啦,看來她對自己真是沒有一點點夫妻情分啊。李琨收起了自己對高梅還存有的幻想,他原本以爲她痛快地答應來家裏,是她對自己還有感情的最好見證。
“我們的女兒心月要結婚了,下周就舉辦婚禮。”
他的聲音裏帶有成功男士的滄桑卻又夾雜着無奈,這本是一件特大的喜事,女兒的婚禮對于父母來說,是多麽喜慶的一件事呢,可是此刻面對兩個剛剛各自離異的中年男女來說,似乎變成了家常便飯。
既沒有了新鮮感又沒有了喜悅感。
“哦,她要結婚啦。”
高梅哼唧了幾聲,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要和誰結婚,要在哪裏舉辦婚禮,她這個母親太失責了。
李琨意外地望着高梅,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隻聽見她又說了一句。
“還有别的事嗎?”
空蕩的别墅因爲這兩個冷漠的人開始變得更加寒冷起來,沒有一絲溫度。
李琨爲自己特意的打扮穿着而感到多餘,他原以爲她會和阿蘭一樣地興奮,至少他們今晚應該可以共進晚餐吧,像久别的哥們一樣,傾訴一下彼此的心事,他有好多話要和她說的,他的這次婚姻爲什麽又結束了。他太想和她分享一下自己的失敗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她那麽着急地想要離開這裏。
“沒了。你去不去呢?”
“去哪啊?”
“心月的婚禮。在巴黎。”
高梅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女兒要在巴黎舉辦婚禮。她恍然大悟,自己給女兒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一切了嗎?爲什麽要通過這個離了三次婚的男人來告訴自己呢?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自己,還是笑他呢?
她本來也有好多話要和他說的,她想告訴他,他背叛了她,他們離婚了。可是現在她什麽都不想和他說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心帥終于從心理診所回來了。他已經把公司的重要文件全部拿了回來。今晚就上網發布轉讓的消息。
他一進家門,就喊,“媽,我回來了。”
卻隻聽見李琨冷冷的回答,“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