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一臉驚訝地看着上官正,眼前的兩個男人他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一聲兄弟實在是來得奇怪。羅玉本不想搭理他們,全當是天外來客了,那個世界的人都這麽稱呼人吧。兄弟,不錯的稱呼。
羅玉不慌不忙地打開手中安眠藥的瓶蓋子。
上官正見羅淑哥哥把自己空成了這夜晚的空氣,又見他這是尋死的節奏。他一把奪下了羅玉手中的安眠藥瓶子。他是絕對不會讓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兄弟,我是羅淑曾經的男朋友。你是羅淑的哥哥羅玉,我沒有說錯吧!”
羅玉用懷疑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上官正,他就是害妹妹流産的男人。好啊,我不找你,你倒自己找來了!羅玉毫無表情的面孔漸漸變得五顔六色起來。伴着憤怒,伴着恐怖!一陣陣難聞的氣息從羅玉的身上飄進上官正的鼻孔,然後進入他的血液和心髒,他隻覺得渾身不舒服起來。
他可是警察,他怕過誰?小李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變成了一個幕後的旁觀者,他本是要來幫着救人的,現在似乎卻讓隊長陷入了困局。他完全還沒有理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他決定觀戰到底!很久沒有見過隊長這個熊樣了,隻這看看也是一種享受。隊長什麽時候這樣害怕過呢?他想不明白,他們之間這是多大的仇恨呢?
“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子啊,今晚是我赴黃泉的日子,我正好發愁路上孤獨寂寞,你小子來的真是時候!來,和我一起上路吧!”
羅玉完全忘記了自己殘缺的雙腿,一下撲到了床邊的上官正身上,他從上官正的手中搶過了安眠藥瓶子,直接往上官正嘴裏倒。
小李這個愁呀,怎麽回事呀,隊長,你今天慫了,傻了吧!人家這是要讓你一起死呀,你要英勇就義嗎?小李覺得不能再任由事情發展下去了。隊長竟然無動于衷!這是感染了自殺病毒嗎?如果真有的話,自己怎麽沒有被傳染上呢?小李怎麽也想不明白。
幹脆不想了,小李快速地從羅玉手裏搶過了安眠藥瓶子,拿着瓶子就往衛生間跑。
刷刷刷,全倒進了馬桶,看你們誰還活得不耐煩了!小李看着被水沖走的藥片,仿佛看着一把把殺人的刀,他的心一下子輕松了起來。
“我看你們還怎麽個死法!”
他把瓶子扔進了垃圾桶,回到了屋裏。卻發現屋裏一個人都沒有了。
神速!見鬼了!才幾分鍾呀,人就都不見了!小李循着月光看了看窗外寂靜的夜空,什麽都沒有呀?黑黑的屋子此時仿佛被下了魔咒,不知道哪裏吹來的風,隻刮的小李臉色蒼白,他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中,他害怕極了。他縮着身子,仔細地往屋裏的每個角落投去神奇的目光,他可是人民警察!他不能害怕!他順手從地上操起了一把笤帚,他慢慢地退出了房間,灰溜溜地原路返回了!
街上,空蕩蕩的看不見一個人類的影子。他打開警車。卻意外地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幹嘛去了呀?這麽半天!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趕緊開車!”
小李一回頭,竟然是上官隊長!他怎麽回到車上了。
“哎呀,隊長,你這是要吓死我呀!讨厭!你不知道我膽小啊!”
“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這會功夫就吓着了,好了,别啰嗦了,趕緊開車。去殡儀館!”
小李驚魂未定的心一聽這殡儀館三個字,簡直是要了他的小命!原本以爲見到了隊長,終于可以安心了。沒想到竟是一廂情願的自我安慰!
“大晚上的你去哪個鬼地方幹嘛呀?不會是剛剛那個男人死了吧!”小李能想到的隻能是這個了。除了死了人,誰還去殡儀館啊。這大半夜的,真是要吓死人了。小李隻是想着那個陰森森的地方,就覺得莫名的恐懼,他隻去過一次那個地方,就一輩子都不想再去了。
那次是白天,可現在是淩晨了。這是要作死啊!
他敢怒不敢言!誰讓自己是小兵呢!他握着方向盤的手不斷地在顫抖着,跟着他的胳膊和腦袋都不同程度地晃動着。因爲是夜晚,上官正自然是發現不了小李這些奇怪的舉動。他隻是在想着如何盡快把事情辦完。
上官正仔細地回想着他曾經幹過的同樣的一件事情,那件事情,簡直是他的經典之作!今夜,注定也是完美之作吧!
他因爲傷害過羅淑,内疚的心一直沒有放下過。他愛上了看懸疑小說,裏面的易容術讓他大開眼界!從此每天的空閑時間,他都用來學習易容術。他趁着在外地執行任務的時候,竟然偷偷在某個培訓學校報了一個易容術培訓班,這是一個及其隐秘的學校。他還是托監獄的一個朋友找到的。
他僅僅學了一周的時間,就對易容術了如指掌了。他驚歎自己的天賦!他不應該是警察,而應該是易容術專家才對!他有一次把自己化妝成了一個大學女生,竟然有好幾個男人對她生出了愛戀之情。他完全地相信自己的技術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知道他有這個特殊技能的人就是他的這個監獄的朋友。當那個曾經聲名大振的貪污的官員還有三天要執行死刑的時候,他的這個監獄的朋友找到了他。他出色地答應了他的請求。因爲高額的報酬是他無法拒絕的誘惑,他在一天的考慮後,答應了朋友的請求。他成功幫他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他将監獄的另一名即将釋放的囚犯成功複制了。然後又把那名官員成功複制了。隻是他們調換了身份,而沒有一個人會知道!
釋放的囚犯去了國外。去了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他的地方。羅玉就是因爲上官正的這個故事而被成功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