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我們快點回家吧,我想我爸媽了,不知道我們走了這麽久我爸身體有沒有好點。我剛剛右眼皮一直在跳動,會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呀,我真的很擔心。”
“哦,好吧,老婆,那我們打車去吧。反正沒有人知道我們回來了,所以也就沒有人來接我們了。”
他們很快就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車飛快地行駛在機場高速路上,他沒有和阿花說話,隻是緊緊地拉着她的手,他決定不告訴阿花關于阿蘭的事情,他希望賭一把,能瞞多久算多久,能快活多久算多久吧。
他将一臉憂慮的阿花輕輕地攬了過來,他感受着她的溫度,多麽火熱的身體,他不願意失去這烤人的小火爐。他要忘記他是一個殺人犯,這樣他才能給她完美的幸福,就像在馬爾代夫的時候一樣,他根本就想不起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了,他隻是單純地和他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就這樣安靜地過日子,明年的這個時候也許他們的孩子已經出生了。那時候,他可以放心地走了。
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挽回。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給阿花更多的幸福,讓她好好地懷上一個孩子。他們該有一個愛的結晶了。
李琨的别墅裏,院子裏隻看到了汪靜一個人坐在花園裏,李琨又回到了工作崗位上,趙多嬌一家人早就帶着阿花爸爸的骨灰盒回太陽縣了。現在家裏除了廚房裏的保姆在忙碌着,就隻剩下了院子裏的女人了。
“汪姨,我爸媽怎麽不在家呢?”
噢,這可憐的孩子,終于回來了。可是她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她這是還不知道吧!汪靜不想讓阿花剛回來就忙着傷心。“阿花,你爸媽回老家了。阿竹,阿妹和心愛,心帥也跟着一起回去了。”
“哦,原來他們都回老家了呀。那姨我們先走了,我們改天再來看您啊!”
阿花說着就離開了李琨家。她的手機究竟是掉到哪裏去了呢?她還是想不起來。
直到她回到羅玉的家裏,他們的新房卧室,她才看見自己的手機好好地放在桌子上。
咦,原來在這裏呀!哎,真是讓我好找!我該給爸媽打個電話。
趙多嬌正一個人坐在老伴的遺照前默默地流着眼淚,現在這六層的大樓裏,隻剩下了她一個人孤單單地住着,她實在是無法忍受,她真的太孤單寂寞了。
阿竹回了縣城賣場工作,也許隻有忙碌的工作才可以讓他減輕失去父親的痛苦。這一次他徹底地長大了,當一個男人失去了父親,他才知道了什麽叫做責任。心愛在縣城陪着阿竹,她怕他傷心難過,她決定再過一周就回學校上課。阿妹去找同學玩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她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父親是癌症晚期,總有一天要面臨這樣的結果的,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她并不是非常地傷心。再多的傷心又有什麽用呢?能讓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嗎?阿妹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何必再傷心難過呢?
趙多嬌不想再管孩子們的事情了,她管了一輩子了,現在她很累了。随他們吧!但她接到阿花的電話,她隻是哼唧了幾聲,讓阿花知道她在聽着就行了。阿花覺得非常奇怪,媽媽這是怎麽啦?
她接連的追問,趙多嬌的哭聲讓阿花終于知道了答案。
父親,我親愛的父親,你就這樣離開了嗎?阿花怎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爲什麽?走的如此匆匆,連最後一面也沒有見上。阿花癱坐在床上,她還想打完電話後,好好休息休息呢。現在她即使想睡了,大概也睡不着了。
當羅玉看見妻子突然悲傷的表情時,他也猜出了幾分,他輕輕地關上了房門,上官正正在走廊裏向他招着手。他剛從醫院回來,他帶他父親去醫院檢查身體了,他不想讓他的老父親出任何的意外。
在客廳的沙發上,上官正告訴了羅玉,阿花父親在他們婚禮的那天就去世了。
“我已經猜到了,兄弟,謝謝你。不過沒想到,我的那個嶽父竟然是在我們婚禮的時候離開的。謝謝你替我們隐瞞了這一切。否則,阿花肯定是不會和我一起去度蜜月的。”
他能想到的最多的還是自己的幸福,一個離世的老人的悲傷似乎沒有那麽重要。當他聽說是上官正藏了阿花的手機,他也說他早就猜到了,他還是謝謝他的兄弟。
上官正給羅玉倒了一杯茶,“我隻希望阿花可以一直地快樂幸福,你要好好照顧她,讓她不要傷心落淚了。人已經走了,再悲傷也沒有用了。讓她節哀吧!我已經買房子了,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我和父親住在這裏不合适。等阿花心情好了,你再帶她去我家裏玩吧。我準備明天就搬走。”
什麽?你要搬走?不是說好要永遠住在一起的嗎?兄弟,難道承諾真的是從來都不管用的?可是我們住在一起多熱鬧啊!我喜歡這種人多的感覺。不要走,好嗎?
不管羅玉怎麽挽留,上官正執意要搬走的決心已經不能再改變了,他不能和阿花長期地在一起,他怕時間長了,他會傳染上某種病,一種看得見卻得不到的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