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博麗神社回來之後,肆方并沒有聽從上白澤慧音的建議的去翻閱什麽所謂的曆史,而是第一時間回到了愛麗絲的身邊。
将濕毛巾從愛麗絲的額頭取下,肆方先是用手觸摸着愛麗絲的額頭,接着便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頭貼着愛麗絲的額頭。
“越來越燙了。”
肆方起身,右手撫摸着愛麗絲那滾燙的臉蛋,似無意的說着。
“這很不正常,按照正常的情況,她不應該有這麽嚴重的發燒才是。”
再次換了一盆清水的稗田阿求如是說着。
“它在逼迫我前進。”
聽到肆方的話,稗田阿求立刻便反應了過來:“那個大妖怪?”
“嗯。”
接過肆方手中熱熱的濕毛巾,稗田阿求将之放入清水之中浸洗了一遍,然後再将冷卻下來的濕毛巾再次小心的放在愛麗絲的額頭。
稗田阿求轉過身看向肆方:“那麽,你會怎麽做?”
低頭思量了一會兒,肆方便起身。
“愛麗絲就拜托你了。”
—————————————————————即使是作爲一顆欣賞美麗的心,我也不希望你如此受難————————————————————
無論多少次來到「夢幻世界」,肆方都會被它的夢幻美麗所折服,都會爲之朦胧絢麗所震撼。
看着空曠的整個熒光世界,肆方低語:“夢月......不在麽?”
看來還得靠自己了。
這次進入「夢幻世界」,來尋求夢月的幫助隻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肆方想要借助「夢幻世界」這個奇異的世界來突破自己。
上次因爲「夢幻世界」和夢月的原因,使得肆方的言靈術有了很大的進步,這從他可以正面與霧雨魔理莎交手就可以看出,正是因爲如此,肆方想要再次借用一下地利,來嘗試一下自己超直感的突破。
如上白澤慧音所說的那樣,去翻閱人類的曆史,的确是一個應對瘟疫的不錯的辦法,但是......先不說能不能真正找到正确的解決方法,就是在多如繁星的書海裏尋找那個所謂的方法花掉的大量時間,都是無法估計的!
而恰好,愛麗絲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很明顯,那個機關算盡的大妖怪隻給肆方留了一條路。
于是,肆方便走了上去。
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肆方一直都隻是被動的接收着超直感的提醒信号,或危險,或提醒,或解釋,或方向......等等等等,不一而至,這個明明宛如作弊器一般的能力,卻有個極其坑爹的不穩定性的設定,使得肆方完全沒有一點兒預感,完全不知道這種能力會在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突然再次出現,以至于肆方一直都沒有将之算做自己的戰鬥力的一部分————一般都是超直感突然出現,進而肆方馬上修改了自己原定的作戰方案,和夜雀交手的時候是如此,和霧雨魔理莎作戰的時候也是如此。
然而,現在,肆方卻是第一次想要主動的喚醒自己超直感的能力。
讓它直接告訴自己解決這場瘟疫的方法,哪怕是一點兒線索也行!
總比像一個無頭蒼蠅去亂翻曆史要強。
——————————————————傳說,真正的大預言術,可以做到一念創世,可以做到一念滅世。————————————————
肆方從昨天下午就一直坐在庭院裏了,他就那樣坐着,低着頭,一動不動,沒有人知道他在幹什麽。
在夜裏,天空漸漸飄起了雨滴,這才讓人們想起————這雨,已經下了兩天了。
多多良小傘撐着自己的紫色唐傘,不眠不休的守候在肆方的身邊,這一坐,就是一夜。
其中稗田阿求有來過,給多多良小傘送了一下食物,就有事離開了。
天明,雨,依舊未停。
“他在幹什麽?”
在清晨時刻,上白澤慧音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安靜。
“噓————”多多良小傘食指輕點嘴唇,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
“我也是不太明白,不過我知道肆方現在不想被人打擾。”多多良小傘壓着聲音說着。
可以看到,多多良小傘的臉上帶着一絲倦色,藍色的發絲和身上的衣服都不可避免的載着一些水汽,而擎着唐傘的那隻小手也是僵硬而又蒼白......看來,作爲隻是小妖的多多良小傘,也是經不住如此通宵達旦的消耗呢。
“他就這樣坐了一夜?”
“他就這樣坐了一夜。”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肆方和坐在他旁邊的多多良小傘,上白澤慧音便沉默之中離開了。
上白澤慧音雖然有時候不明白有些人類的所作所爲,甚至有時候還會匪夷所思,但是,她卻是知道......能夠創造出奇迹的種族,唯有人類。
希望那個人類能夠順利驅除瘟疫吧。
在上白澤慧音離開沒多久,肆方便睜開眼睛,醒轉了過來。
“小傘,衣服都濕透了,不冷麽?”
“肆方,你醒了?”多多良小傘驚喜的說道。
“你是笨蛋麽,明明我都睜開眼睛和你說話了,難道還能是夢遊?”
“唔......”又被說了!
真是的,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兒嗎?
正在多多良小傘低着頭想着這些的時候,突然便發現自己的身上一重......原來是肆方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
“身上都濕透了,不冷麽?”
“我是妖怪的說......”多多良小傘下意識說道。
“那把衣服還給我吧。”
“不要!”多多良小傘緊緊的拽着肆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臉警惕的看着肆方。
肆方沒有再提衣服的事,拿過唐傘,肆方便拉着多多良小傘拿着傘的那隻冰冷的小手,朝着前方走着。
“我找到線索了,我們需要阿求的幫助。”
模模糊糊的聽着肆方的話語,多多良小傘此時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那隻被肆方拉着的手上,肆方那溫暖的右手,溫着她冰冷的小手,同時暖在她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