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我?”
看着走近的肆方和多多良小傘,稗田阿求便停下了與上白澤慧音的交談,轉而問向肆方。
稗田阿求在肆方和多多良小傘互相牽着的手上多看了一眼。
“這場瘟疫是非自然引起的。”
肆方節約時間的,言簡意赅的說道。
聽到肆方的話,稗田阿求和上白澤慧音都目露嚴肅的看着肆方,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麽作爲瘟疫源的存在肯定不會是人類,而是......”
“妖怪!”
“妖怪。”
稗田阿求和上白澤慧音異口同聲的接道。
在場的存在都不是愚笨之人,所以肆方隻是稍稍點示,原本突如其來的,撲朔迷離的,無從下手的瘟疫一下子就變得有迹可尋了!
可是,這一切都必須是建立在「瘟疫源是妖怪」這個前提之上。
“你能夠肯定嗎?”相較于有些激動的稗田阿求,上白澤慧音則是冷靜的詢問着肆方的推測的依據從何而來。
“毋庸置疑。”
并沒有說出自己的依據,肆方則是轉過頭與上白澤慧音對視着。
“那麽,肆方你的意思......是想要我找出那個作爲瘟疫源的妖怪嗎?”
慧根不錯的稗田阿求隻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肆方的打算。
“嗯。”
“我可以幫忙,隻是,我想要知道,肆方你是怎麽知道我有能力找出那個妖怪的呢?”
“感覺。”
“......”
稗田阿求隻覺無言......你那笃信這場瘟疫是妖怪所爲該不會也是因爲感覺吧?
殊不知,稗田阿求心中随意的猜測,居然卻是很接近事實。
————————————————少年低頭吻在少女的唇上。“你......你幹什麽?”“吻你”“爲......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感覺”“诶!?”“喜歡。”“......”————————————————
天空就像是一個愛哭的小孩子一樣,一直沒有停過那簾子似的蒙蒙細雨。
從稗田阿求那裏得到了信息,帶着多多良小傘,肆方再次踏入了魔法森林,目的地卻是危險度極高的妖怪之山的山腳......所以,肆方的身旁跟了一個同伴————上次肆方見過對方,但對方卻沒有見到自己的銀發少女。
蓬萊之人形,藤原妹紅。
藤原妹紅頂着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随意的披散着一頭亮眼的銀色長發,雙手抱在胸前,平平穩穩的走在肆方的前面。
肆方原本以爲藤原妹紅拒絕與自己同撐一傘是因爲她作爲女性的矜持,不過現在肆方卻是知道她在雨中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所謂的遮蔽物————那些雨水還沒有接近藤原妹紅的身體,就已經被詭異的蒸發殆盡了!
一層薄薄朦胧的蒸汽水霧缭繞在藤原妹紅的身周,随着她的行走而歡躍雀舞,活像一個一個的小精靈似的,這直接就爲藤原妹紅那俊秀的美麗上更添了幾分奇異。
這是一個有點兒像男孩子的美麗少女。
跟在藤原妹紅的身後,肆方默默的爲藤原妹紅下着如此的定義。
“我是肆方,這是多多良小傘。”
“诶!?剛才我們不是互相認識了嗎?”
停下身形,藤原妹紅轉過頭有些不解的看着肆方。
淡淡的輕霧在藤原妹紅的臉間飄過,這半掩半實的瞬間,卻是更加的迷人了。
幻想鄉的美女,真是不少......
“那隻是經過别人介紹而已......而且,再次的自我介紹,我認爲這是一個很好的搭讪方式。”
藤原妹紅被肆方如此的直接給逗笑了,作爲擁有率直性格的少女,藤原妹紅并不讨厭肆方這樣的搭讪方式。
“我叫藤原妹紅。”
“那麽我可以叫你妹紅麽?”
無論是小傘,還是阿求,第一時間就用親切的稱呼那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而對于素不相識的藤原妹紅,肆方卻是沒有找到這個所謂的原因......不過,肆方卻是知道,她應該不會拒絕。
“随你。”
藤原妹紅一邊說着,一邊就轉身前行。
“我聽說......在之前,你被一個大妖怪困住了?”
跟在藤原妹紅的身後,肆方問着。
誰知道,聽見肆方的話,原本很淡定的藤原妹紅突然就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你看着吧!本少總有一天會找回場子的!”
藤原妹紅的語氣之中含着不甘,不岔,不喜等等多種複雜的情緒。
“本少?”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習慣性的一揮手,藤原妹紅再次變得平靜。
“那個大妖怪的實力如何?”
肆方很聽話的不去在意那些細節,而是在意起其它的有關于自己的細節。
“不是很強,但是卻很麻煩......當然,是以我爲标準的。”
藤原妹紅帶着微妙的目光審視了肆方一會兒,然後才說着。
“它殺不死你,你也奈何不了它。”
“嗯,大概就是這樣。”肆方能夠敏銳的聽出藤原妹紅話中蘊含的一絲憤憤不甘。
“在困住你的期間,它有對你說什麽麽?”
肆方沒有浪費一絲一毫收集情報的機會。
“當然有。”
“是什麽?”
“她不讓我告訴你關于她的信息。”
似乎是确定了什麽,藤原妹紅原本平常以對看着肆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名爲興趣的亮光。
“這麽說,你也不會告訴我它的外貌了?”
肆方沒有詢問稗田阿求和上白澤慧音她們關于那個大妖怪的事情,那是因爲他擔心自己的問題會害了她們,不過對于藤原妹紅來說,在之前的确定了她的實力和「不死性」之後,他便不用擔心這個了......現在看來,之前的擔心是有必要的,就連藤原妹紅都不得不因爲某方面的原因,而特意對他緘口莫言關于那個大妖怪的信息。
“是的。”
繼而藤原妹紅再次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至于讓她如此針對你嗎?”
看來,把藤原妹紅派來的,作爲老師的上白澤慧音,是對藤原妹紅解釋了幾分肆方和那個大妖怪的故事。
“棋友。”
肆方擡頭向着森林深處看了一眼,眼中深邃如墨。
“它下,我接,它結,我解。”
說到這裏,肆方突然停下了腳步:“這個地方......我們剛才是不是來過?”
經過肆方的提醒,藤原妹紅也開始打量着四周。
“而且,妹紅,你不覺得周圍突然變得有點兒安靜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