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直接把能夠治愈瘟疫的藥物給你了?”
偌大的客室之中,唯有肆方和稗田阿求兩人,此時此刻,身爲少女的稗田阿求,完全的表現出了她應有的活潑和好奇。
“嗯。”淺淺的撮着清茶,肆方應道。
“她就沒有什麽其它的要求?”
“當然有。”
“嗯?”稗田阿求好奇的看着肆方,那閃亮着的雙瞳,将這個粉色短發的和服少女映襯得愈加賞心悅目。
“是要收費的。”
“......唔,這個......當然可以有啦。”
“很意外?”
“當然啦!原本聽你講到這裏的時候,我還以爲會很難得到治療的藥物呢!沒想到花點兒錢就能買到了!......當然了,能夠如此輕松的得到解決問題的物品也是不錯的結局啦。”
稗田阿求笑顔如花的說道,肆方可以明顯的從中看出那是一種放心的情緒。————不爲己,而爲人。
真是一個心地向陽的女孩。
“嗯,你說的很對,我也不喜歡事情複雜化。”
肆方說完這句話之後,雙方都漸漸消聲的沉默了下來,稗田阿求望着門外的天空,眼中則是沉澱着諸多的思緒。
兩人周圍的環境都仿佛被沉靜侵占,唯有庭院竹笕接水的清脆奏樂。
“肆方,聽你講故事,聽你講那些你在外面的親身經曆,我真的很高興......謝謝!”
肆方從中聽出了向往之情。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我知道,但我還是很向往啊!”
“那就出去看看。”
“這可不行,我是稗田家的家主,是不能離開稗田家的,而且......正如肆方你說的,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我一個普通的人類根本就沒有自保的能力。”
稗田阿求好看的小臉上充滿了無奈。
“......”肆方靜靜地看着稗田阿求望天的側臉,淡淡的眼線之中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阿求,有人來了。”
“......!!!”聽到肆方的提醒,稗田阿求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闆着臉,端正的坐着。
“小姐,藥物已經分發下去了。”
“嗯,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去看看。”
稗田阿求嚴肅着小臉,淡淡的說着。
等到那人離開之後,稗田阿求原本嚴肅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來。
“呼......做家主真的好累的說!”
看着稗田阿求松氣的可愛模樣,肆方擡起手放在她的頭上。
“嗯?”頂着肆方的手,稗田阿求疑惑的看着肆方。
“真可憐。”
“我可不承認你這是安慰啊!”
堪堪苦笑着,稗田阿求就此起身離去了。
“肆方!我也要摸摸頭!”
多多良小傘突然從身後環着肆方的脖子抱住他,滑嫩的小臉還不停的在肆方的臉上磨挲着。
自從那天之後,自從明白了肆方對于自己的态度與感情之後,多多良小傘便變得很親昵肆方了。
“我拒絕。”
“诶!?诶!?爲什麽?爲什麽别人能行,我就不行了!”
肆方轉過頭,看了一眼憋着氣,嘟圓了臉的可愛小傘,然後肆方又轉了回去。
“不告訴你。”
就在多多良小傘想要再次詢問的時候,卻被肆方起身的動作打斷了。
“和我一起去看看愛麗絲吧。”
然後,多多良小傘就在不言不語之中,被肆方拉着手朝着愛麗絲休息的房間走去了。
————————————————愛麗絲,愛麗絲,愛麗絲!無論怎麽叫,都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呢。———————————————————
肆方剛來到愛麗絲休息的房間,就看到蘇醒過來的愛麗絲正在收拾着東西。
“才醒來,應該要多休息。”
聽到肆方的聲音,嬌小可人的上海人形一下子就帶着歡快的笑臉撲了過來。
“......”上海人形抓着肆方的頭發。
“要離開麽?”
肆方能夠清晰得感受到自己的情緒————失落,不過他的語句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平靜。
多多良小傘似乎是感受到肆方的心情,她朝着肆方看了一眼。
“......”上海人形在肆方的眼前慌亂的比劃着,似乎是在急于解釋着什麽,而正在收拾的愛麗絲也是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目光悠深的看向肆方。
“收集人偶素材......麽?這就是你們來人間之裏的目的吧?那麽......還會回來的吧?”
肆方這次是看着愛麗絲的眼睛問的。
安靜的金發少女,此時在肆方的眼裏,卻是顯得那麽的寶貴————這就是肆方現在給愛麗絲的感覺。
“......”這次是愛麗絲親自的點頭回應着肆方。
失落一瞬間融化。
“等着你,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吧。”
“......”愛麗絲再次點頭,然後就一招手,帶着上海人形出去了。
在愛麗絲離開的時候,她居然還意外的朝着多多良小傘點了點頭。
“肆方,剛才那是......”
一直被人輕視的多多良小傘,還是頭一次受到如此的待遇,還别說,她還真是有點兒受寵若驚。
“愛屋及烏。”
丢下這樣一句話,肆方便不再理會多多良小傘的去休息了。
畢竟,爲了盡快解決瘟疫的問題,肆方可是一直沒有合過眼。
是夜。
由于肆方帶回來的藥物見效很快,可以說是立竿見影,人間之裏在短時間内就恢複了大量的人氣!
并且,因爲想要慶祝村落死裏逃生,整個人間之裏到處可見張燈結彩,随地可覺歡愉的氣氛,縱使是村落之外潛伏的妖怪,都能感知到一二!
而就在這麽一個衆人喜悅的時刻,一名身穿瑰麗道袍,頭戴花苞帽,手撐一柄華麗洋傘的金發少女,正悄然站在一座山峰之上,遙遙的眺望着人間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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