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喝酒的。”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毋庸置疑。”
“是男人怎麽能不喝酒呢!”
藤原妹紅一邊如是說着,一邊還向自己的口中遞着一小杯酒。
不是杯子隻裝了少許酒,而是杯子隻能用小來形容。
“是不是男人和喝不喝酒這兩者是沒有一點兒聯系的。”
“喂!肆方,難得今天晚上這麽高興,難得本少可以吃一頓免費的豪餐......咳咳,你就不能給本少一點兒面子嗎?”
看來,藤原妹紅好像有點兒醉了?
“不能。”肆方拒絕得幹脆果斷。
就連一旁的稗田阿求和上白澤慧音都爲此時的肆方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對于了解藤原妹紅的她們來說,藤原妹紅的「醉拳」可是很厲害的!
“來,喝!”藤原妹紅完全不管不顧将手中的酒杯遞給了肆方。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藤原妹紅自己喝過的杯子,而且......還是空的?
“不喝。”
“喝!”藤原妹紅的身周稍稍有些火勢。
“不喝。”
“那好,本少就親自喂你喝一下吧!”
藤原妹紅剛說完此話,肆方就感覺到一陣不妙,就在他正準備開口利用「言靈術」制止藤原妹紅的時候,沒想到對方的動作卻更快一步————藤原妹紅先肆方一步的用酒瓶堵住了肆方的嘴!
“咳咳......”
肆方直接被辣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藤原妹紅則是滿足了一般的笑着俏臉。
“簡直就像是蠻橫的不.良似的......”
盡管臉上很紅,但是肆方依舊目光清澈的看着藤原妹紅如是說道。
“......”而藤原妹紅聽到肆方的話,居然還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十分惬意的躺在上白澤慧音的懷裏。
“不隻是蠻橫,還酒後亂性。”
這裏的亂性特指性格大變。
原本肆方正在睡覺,不過卻被藤原妹紅以慶祝成功退治瘟疫爲理由,硬是拖了過來參加這次的酒會。說是酒會,其實參加的人隻有肆方,多多良小傘,稗田阿求,藤原妹紅和上白澤慧音五人而已。
除了愛麗絲,這就是人間之裏已知的五個非常規的存在了。
除了藤原妹紅酒後亂性這一件事可圈可點之外,還有一個值得介紹的就是————除了被迫來參加酒會的肆方,其它的四位女性皆是穿着漂亮的浴服!
能夠隐約在她們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香甜的水汽,顯然她們是才沐浴更衣。
“肆方,請不要和妹紅認真計較啦,她本來就是這種性格的。”
稗田阿求一邊用小碟子給肆方遞食物,一邊寬慰着說道。
阿求是身穿着一件深粉底色,淺粉櫻紋的靓麗浴服,看上去明妍動人,但又不顯嘩衆取寵,适得其份的豔麗,将稗田阿求那屬于妙齡少女的生氣襯托的淋漓盡緻!并且此時那爲肆方送食的動作,卻是更顯她内在蘊含的體貼與溫柔。
“能一直和她平安的相處下去,真是幸苦你們了。”
肆方綿中帶刺的說着,然後将稗田阿求送過來的食物一口咬了下去。
不得不說,肆方很喜歡這種在酒會上準備的食物。
“妹紅這隻是活久了的後遺症而已。”
作爲最了解藤原妹紅的人來說,上白澤慧音說出了一句最中肯,同時也是最接近殘酷現實的話語。
上白澤慧音老師此時也是十分難得的褪下了她平時那件古樸的外衣,那件教學氣息很強烈的外衣,進而換上了一件......更加陳式的浴衣?總之就是很清淡的浴衣,不過由于上白澤慧音那不菲的姿色,知性的氣質,以及那作爲老師的稱号,還是能夠在這普通的浴衣的襯托下挑起人們那欣賞的目光。
就在氣氛因爲上白澤慧音那句話而略顯沉重的時候,藤原妹紅突然冒出一句:“......賤.女人,看本少不搞死你!”
脫下了平時比較男性的褲裝,好不容易穿上了一件表現出女性風采的裙裝浴服的藤原妹紅,居然卻是閉着眼睛,倒在上白澤慧音的懷裏,如此毫無形象的吐着這樣那樣的字眼......作爲她老師的上白澤慧音的臉色也是有點兒不好看了。
看來妹紅真的很不待見蓬萊山輝夜。
“看來我得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她了。”
上白澤慧音鄭重其事的說着。
“老師一定要好好教育她啊!”
多多良小傘在一旁着重的說着,然後她又揮舞着小粉拳看向藤原妹紅。
“誰叫她剛才欺負肆方的!”
打不過我可以找人幫我打啊!多多良小傘心中如是想着。
多多良小傘此時正穿着一身藍色的浴衣,單調的顔色并沒有把她的美麗降低半分,相反,因爲那純粹的藍色,與她那同樣純粹的藍色短發相得益彰,将她的單純可愛突出得愈加矚目。
“看來你們對本少的意見很大啊!”
就在這時,藤原妹紅突然睜開了雙眼,紅寶石般的雙瞳直直的看着肆方和多多良小傘,眼中沒有表現出半點兒醉意。
“......!!!”多多良小傘直接被驚得躲在肆方的身後。
“她已經醉了,上白澤老師,你還是帶她回去休息吧。”
随着肆方的話,藤原妹紅又一次倒了下去。
“那好吧,我們就此别過了。”
上白澤慧音毫不費力的就抱起藤原妹紅離開了。
“肆方,這次的瘟疫事件真是多謝你了。”
“無礙,這本來就是我引起的。”
“但是是你解決的這個事實是無法否認的。”
“......”頓了一會兒,肆方便起身說道。
“天晚了,早點兒休息吧,作爲家主的你還是很忙的。”
“啊哈!說得也是呢!”
笑着伸了一個懶腰,稗田阿求也同樣起身。
“肆方,這段時間我過得很高興呢。”
“......”
“怎麽了?”稗田疑惑的看着肆方。
“我臉上有什麽嗎?”
稗田阿求雙手拍着自己的小臉。
“沒什麽。”
帶着多多良小傘,肆方徑直從她的身邊經過,不過在轉角的時候,肆方居然差點兒撞在一根柱子之上,幸好多多良小傘眼疾手快的及時扶住了。
“噗噗......居然喝醉了!等等,難道剛才他盯着我就是在疑惑爲什麽我沒有醉嗎?”
想到這裏,稗田阿求笑的更盛了。
多多良小傘攙扶着肆方才回到房間,就因爲一個不小心腳下重心不穩,然後雙雙都倒在了地上。
“疼麽?”
“不疼。”
肆方紅着臉,目光平靜的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多多良小傘,而多多良小傘亦是安靜的回視着肆方,那一紅一藍的眸子裏,在微光下,折射着晶瑩的光澤。
“我可是妖怪诶。”
多多良小傘笑着說道,似乎是在強調着什麽,又似乎是在征詢着什麽。
“那又如何。”
說完,肆方便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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