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地區的地獄門。”看着手中的一個小本本,瑪艾露貝莉說道。
“駁回。”肆方說着。
“原因。”瑪艾露貝莉看向肆方。
“那個龐然大物,明顯不是我們幾個人能夠涉足的。”
“嗯,很危險。”一旁的堇子也補刀道。
“那好吧,那就再換一個,冬木市的神秘大火。”
“我反對!”小陸全身炸毛一樣的吼着。
喵了的咪,冬木市啊,那可是冬木市啊,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嗎?動不動就來個什麽什麽戰争的,動不動就是毀一條街的,去那裏不是找死嗎!
“原因。”瑪艾露貝莉看向小陸。被她盯着,小陸立刻就全身都不自在了。
“那個......那個......”總不能告訴她那裏到處都是拆.遷.辦吧?
“那裏離千尋市太遠了,我們是學生,你是老師,都不能長時間離開這裏。”肆方爲小陸補充道。
“對......對!就是這樣!”小陸立馬應道。
“那好吧,那就再換一個,奈亞拉托提普的召喚,這個不行,材料還沒有收集完,東部地區的魔法少女,這個目前也不行呢,太遠了,三年三班的詛咒,就這個了!這個是離這裏不遠的初中學校,應該不算遠。”瑪艾露貝莉說着。
“梅莉,換一個簡單一點兒的,要照顧新人。”堇子在一旁提醒道。
“啊,這樣啊......明明多了這麽多的人手,想要立刻大幹一場的說。”
請它喵的千萬不要這麽做!膽戰心驚的聽着瑪艾露貝莉念着一個又一個作死的活動名詞,小陸現在極度的後悔跟着肆方來了。————它喵的,這個世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危險了?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個簡單的,月夜的狼人,最近都是陰天,這個恐怕也不行,千尋青水高中的鬼魂事件,就這個了!就是本校,簡單又方便!”
“我同意!”生怕瑪艾露貝莉還會拿出什麽可怕的活動出來,小陸立刻就這個看上去最簡單的活動确定了。
“贊成。”這是肆方。
“可以。”這是堇子。
衆人看向一直安靜待着的秦心。
“......我聽肆方的。”這是秦心。
“那好,那就來聽聽本次活動的簡介吧:據說,在千尋青水高中,總是會發生一些無法理解的靈異事件,而在夜晚,更是有人看到了鬼魂......”
至于爲什麽會出現以上的場面,那是因爲在中午的時候,通過審核的肆方便被瑪艾露貝莉邀請加入她們秘封俱樂部,爲了更好的觀察和八雲紫關系不淺的瑪艾露貝莉,肆方便答應了,相對的,作爲和肆方一體的秦心,以及目前和肆方同一根線上的小陸也被同樣拉了進來。
看到突然加入這麽多的新人,瑪艾露貝莉自然是高興異常,于是她就愉快的宣布,秘封俱樂部的新人歡迎會,就用一場實際的俱樂部活動來代替,而作爲秘封俱樂部的活動的,無一例外,全都是那種超自然的神秘事件。
“都清楚了嗎?”
“嗯。”衆人應。
“那現在就解散吧,晚上再在這裏集合。”
“喂喂喂!瑪艾露,晚上整個學院可是都鎖住了,我們怎麽進來這裏?”
“這個嘛?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再怎麽說,我們可都是「超自然預備隊」!”
瑪艾露貝莉朝着小陸眨了眨眼,笑着說道。
“那個什麽什麽預備隊的,我們什麽時候有了這麽羞恥的稱呼了?”
“啊,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能不在意嗎!那麽羞恥......”小陸還想要說什麽,卻被秦心拎了起來。
“走了。”秦心說着,然後将小陸放在肆方的肩上。
“爲什麽不是小秦心的肩上?我想要去小秦心的肩上!”
“再嚷就下來自己走。”
聽到肆方發言,小陸便明白,自己那小小的願望是永遠也不可能實現了。
路上無事,肆方回到了劍道場。————毒島冴子的家就是一個寬大的劍道場。
“萬惡的資本主義!可惡的白富美!可恨的有錢人,該死的富二代......”小陸一邊在地闆上打着滾,一邊口中不停的碎碎念。
“咔嚓。”伴随着開門的聲音,一個高挑的身影行了進來。
才回到家的毒島冴子,便看到了諸多豐盛的佳肴,那潤澤的色彩,那濃郁的馥香,使得毒島冴子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煞是誘.惑。
“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先去洗澡吧。”一邊用毛巾幫秦心擦着她那一頭濕潤的粉發,肆方一邊如是說着。
毒島冴子嘴角上揚,沒有言語,她放下手中的東西,聽話的走進了浴室。
獨自一人的我,已經有好久,沒有感受到如此的溫暖了?
泡在水裏,放松全身,毒島冴子微微眯着眼,臉上滿是回憶。
真是優秀呢。
毒島冴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
“難以置信,你居然睡着了。”吃着飯,肆方如是說着。
“因爲太舒服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毒島冴子微微笑着。
“門也不鎖。”
“如果是肆方學弟你的話,我是可以接受你突然闖進來的冒失舉動喲。”毒島冴子這時就笑得有些誘.惑了。
“你的手怎麽了?”似乎是有些受不了毒島冴子的熱情,肆方刻意轉移了話題。
“......”放下筷子,毒島冴子右手握着自己的左手臂,臉上不自覺的挂着回想的笑容。
“這是一個對手留下的戰果。”
肆方走了過來,挽起她的浴袍衣袖,一道淤青的烏痕赫然爬在毒島冴子那白皙的小臂上。
肆方手指在上面輕輕按了按,毒島冴子微微皺眉。
“已經斷骨了。”
“對手也不好過。”忍着疼痛,毒島冴子不甘示弱的說着。
肆方就像是在看一塊兒美玉一般,右手溫柔的在美中不足的烏痕上撫摸着。
“即使是不能再執劍,也不介意?”
聽到肆方這話,毒島冴子終于臉色一變。
“我能治好它,不過,我想要知道對手的身份。”
能夠把毒島傷成這樣,這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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