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解釋道:“因爲他的部隊具體負責種植罂|粟,也具體負責與各國的毒||品交易,在那裏,你也可以找到有價值的情報。”
“原來是這樣。”李東笑了笑,又道:“不過很可惜,再過幾天,金老爺子就要安排我在城裏面做一份正經職業,聽他的口氣,以後我要自食其力獨自發展,也就是說這以後,我很難留在他的身邊,也很難進他的部隊,所以,”李東聳聳肩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第三件事,爲了任務大計,我想留在金雲峰身邊不走,但是現在的形勢顯然不妙,我想問一問,我親愛的主,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留在金家不離開?”
“……”孔雀沉默了許久,沒有吭聲。
這樣的利害關系顯而易見,離開金雲峰的身邊,再要進入他的圈子就要等到猴年馬月,什麽任務不任務的就無從談起。李東情知鄰着的小房間裏,孔雀妹紙在苦苦沉思,便翹起二郎腿,悠悠然地點了根煙。
“咳咳,咳咳……”
想是那飄飄渺渺的煙霧,飄進了暗窗,把孔雀美女給嗆着了。她很不樂意地說道:“狸貓,能不能正經點,别在這裏抽煙?”
“遵命,我親愛的上線。”李東悠悠然松手落下香煙,等那香煙垂直落地後,又用鞋底蹭了蹭,滅了火源。
孔雀思索了一會,說道:“狸貓,你起先說,這兩天裏,你要去金家的墳山祭拜,對麽?”
“對。”李東風輕雲淡地回道:“金老爺子要帶我去墳山看看,給他過世多年的小妹、也就是我的‘奶奶’拜墳。”
孔雀猶豫着說道:“狸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得到金老爺子的好感,也可以幫助你争取時間,在金家多留一段很長的時間,隻不過,你要付出一點代價,可能要流血受傷?”
“受傷?”李東立馬不淡定了,“什麽意思?爲毛要我受傷?”
孔雀語氣清婉地勸道:“狸貓,這是一個苦肉計,我認爲隻有這樣,你才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金家養傷,同時,金雲峰會把你這位外甥孫看得很重,因爲你救了他的命。”
“金家的墳山是座陵園,我知道在哪裏,那是以前金家部隊駐紮的舊址,在鄉下山區,是北岸特區的邊緣。那地方風水很好,也很偏遠,更關鍵的是,金三角另一個軍閥武裝,離那地方不遠。景家一直在跟金家搶地盤,在金三角地區的罂|粟種植、毒||品定價、地域劃分等問題上,兩家的矛盾很深。我想把金雲峰前去掃墓的消息,告訴給景家的武裝部隊,叫他們派兵伏擊你們,然後你趁亂保護金雲峰逃離,而且,你還必須受傷。”
李東一聽,立馬不情願地嚷道:“憑什麽?憑什麽麽叫老子受傷?老子受的傷還少麽?”頓一下,又擺起了道理道:“再說了,那什麽景家武裝打起了伏擊,金雲峰還有命麽?老子還有命麽?還他嗎逃跑呢,子彈能長眼睛麽?”
“是有一定的危險。”孔雀淡淡地說道:“但是我可以保證,打伏擊是假,做場戲是真。伏擊你們的部隊隻會打死金雲峰的護衛官兵,不會打死金雲峰,也不會打死你,而且會讓你找到機會,保護金雲峰逃跑。”
“我呸。”李東沒好氣道:“你拿什麽向我保證?你國防部長麽?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你在我面前脫光光了,我他嗎絕對不會看你,因爲我是傻子!”
孔雀忍住怒火,咬着牙道:“狸貓,我可以告訴你答案,駐紮在附近的景家部隊,是一支邊防連隊,連隊的連長是我們的同志,像你和我一樣,是潛伏在景家勢力的特勤。”
聞言,李東怔了怔,沒想到出現了這個情況,那倒也是,是多了一層保障。
孔雀又冷冰冰地說道:“你記住了,隻要你在金雲峰身邊,隻要你沒穿軍裝,同時戴上一頂鴨舌帽,他們就會識别你,不會朝你開槍。而你趕快保護金雲峰逃跑,這一路追殺有驚無險,到了最後你再把自己弄傷,金雲峰勢必會把你看做親生孫兒,也會把你留在金家精心照顧,這一箭雙雕下來,你的機會也就來了。”
李東又怔了怔,不情願道:“那也不行,風險太大,我很怕怕,我不喜歡苦肉計,你想别的招。”
“……”窗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孔雀幽幽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真沒想到,上面會派下來這麽一個膽小的鼠輩,這也算耳目特勤?怎麽不留在家裏抱孩子?比我一個女人都差。”
李東卻瞥了眼那扇黑暗的小窗,回敬道:“你不是諸葛亮,我也不是黃忠,話說激将法這玩意,對俺沒用。”
想來孔雀已經氣炸了……但她還是忍住了脾氣,很冷靜地勸說:“狸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能在金雲峰的身邊紮下來,會對我們的國家做出多大的貢獻?你可以掌握很多情報,幫助國家滅除西南邊境的大多數毒禍,如果你進入金家的議事核心,甚至能影響金雲峰改變經濟政策,逐步降低罂|粟種植,以其他經濟形式代替鴉片經濟,這一直是國家想做、而無法着手的大業!”又道:“如果金家王朝因爲你的原因而出現了轉變,那你就是國家的英雄,民族的驕傲,我們所有人都會尊敬你,并願意爲你而死!”
李東卻哈哈一笑,油鹽不進地說道:“這一頂高帽子,好巨大哦,我都快暈了哦……”下一刻,又點上一根煙,笑嘻嘻地說道:“我說修女姐姐,你就别爲我而死了,你要是能讓我瞧一眼,咳咳,最好是抱着我親一口,俺也就滿足啦。”
沒成想,孔雀卻鄭重地說道:“狸貓,如果是那樣,别說抱着你親一口,你想要我怎樣,我都情願!”
“嘿……”聞言,李東瞧了眼那扇小黑窗,心說這丫頭被洗了腦麽?居然動起了真格的,還有沒有幽默感了?嗯,嘴上卻蠻不在乎地說道:“你少來,反正這件事我做不來,你怎樣說都成。總之一句話,什麽苦肉計也好,什麽流血受傷也罷,這當炮灰的事情,我不幹。”
隻聽,那小窗裏飄來冷冰冰的話語:“狸貓,我是你的上線,你确定,我下達的任務,你不想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