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夜城,旅館屋頂。
坐在陰影的角落裏,禦手洗羅山抱着懷裏的短刀白牙,眯着眼睛看向天空中刺目的太陽。
“哦!找到了,找到了!”
淡淡的聲音,但是語氣卻并沒有什麽意外的感覺,頂着一頭雜亂銀發的旗木卡卡西爬上了屋頂。
“有事!”表情依舊,禦手洗羅山平淡的開口。
“别這麽說嘛!”旗木卡卡西聳了聳肩膀,坐到某冰塊身邊,摩擦着下巴,說道;“看你沒在屋子裏,就出來看看了,喂!你的任務可是要和八尾人柱力一起拖住全部的魔人,可要小心點,羅山!”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聽着旗木卡卡西語氣之中那抹隐隐的擔憂和傷感,禦手洗羅山微微側了側頭,淡淡的說着;“雖然去夜忍村說不上太危險,但是,可别死了,卡卡西!”
“我知道,帶土的眼睛會幫助我看清一切的!”
旗木卡卡西低下頭,聲音越發低沉,手撫上了被護額遮住的寫輪眼。
“······”
就此沉默了下來,禦手洗羅山,旗木卡卡西,兩個人誰都沒有在開口說話,就連動作都沒有一絲變化,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那就是眼神之中相同的傷感。
“喂!卡卡西!”良久,禦手洗羅山閉上眼睛,聲音平淡的開口道;“到底怎麽回事!”
“你是在指紅嗎!”旗木卡卡西愕然道。
“少啰嗦!”禦手洗羅山冷哼了一聲。
“嗨嗨!”旗木卡卡西無奈的應聲道;“真是的,幹嘛那麽冷淡啊!”
“你有資格說我嗎!”
斜了一眼身邊哀歎着的少年,禦手洗羅山語氣罕見的帶上了一絲······鄙視。
“呃······”
旗木卡卡西頓時嗆到了,抓着自己的銀發,幹咳着别過頭,話說回來也是,從前的旗木卡卡西,性格可是相當冷酷的,大概是被自己的父親影響到了吧!後來因爲旗木朔茂的事情,變得不近人情,雖然被宇智波帶土改變的對于父親的怨恨和不解,但是同伴的陣亡依舊讓他心裏充滿了陰暗,即便是現在,也就是在禦手洗羅山,禦手洗紅豆,波風水門,漩渦辛久奈幾人的面前,這個昔日的天才少年才可以展現出他略微開朗的一面。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羅山!”旗木卡卡西無力的說道。
“切!”。
“你這家夥······”
腦門上蹦出一整排的黑線,旗木卡卡西狠狠地咬了咬牙。
“出來······”禦手洗羅山輕輕的歎了口氣;“很久了!”
“算是吧!”
旗木卡卡西應和了一聲,在别人看來,這時間很短,可是對于禦手洗羅山來說,這卻是已經很長了。
“今天晚上就全部解決了吧!”禦手洗羅山冷聲道;“我沒有耐心了!”
“嗨嗨!”旗木卡卡西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了。
“怎麽說呢!”拄着自己的下巴,旗木卡卡西沉聲解釋道;“發現這種事情的,還是紅豆呢!”
“紅豆大人!”禦手洗羅山眉頭一皺。
“是啊!”旗木卡卡西說道;“是在你離開木葉之後,紅豆閑着沒事就拖着我去找紅了,可是,家裏并沒有人,鄰居說是外出做任務還沒有回來,但紅豆卻覺得不對勁,然後我們兩個就去了老師那裏,根據任務記錄,紅的任務隻是簡單的護送任務,而且已經去了很長時間,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
“随即我們才注意到紅要到任務地點的路線相對來說距離夜之國很近,而現在的夜之國又正是多事之秋,經過我們的查找,發現不止是紅小隊,有很多的小隊都沒有回來,而相同點都是距離夜之國的那一片區域,如此就不再是巧合可以解釋的了!”
“然後水門老師就緊急派我們過來了!”旗木卡卡西沉聲道;“直到我們到了木葉邊境才發現,就連平民都無故失蹤了不少,所以才說,這也是木葉的事情,之後昨晚發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
眼角的餘光掃過身邊的旗木卡卡西,禦手洗羅山站起身,将白牙重新系在背上,轉身離開。
“羅山,你去哪裏!”旗木卡卡西驚訝的叫道。
“······”
沒有回答,禦手洗羅山隻是輕輕地擺了擺手,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真是的!”
旗木卡卡西無奈的歎了口氣。
······
夜晚降臨,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就連往日懸挂在空中的銀白月亮都躲入了厚重的烏雲之中。
這一片大地之上,就隻能看見那宛如火焰一般的洪流,以及穿梭在洪流之中的道道白色。
帶頭的忍者,是一個帶着雲忍護額的青年,最明顯的就是他身體周圍,用作攻擊的八根粗大尾巴,特有的黝黑膚色,即便是孤軍作戰,也面不改色的哼着根本不着調的曲子。
雲忍者村,八尾人柱力,砂比奇拉比。
随即,很快的功夫,又是數十道身影沖入了火焰的洪流之中。
當先的少年,一身緊身黑衣,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是仿若恒古不化的冷漠和殺意。
手中的通體漆黑的長刀就像是來自地獄使者的死亡之刃,又仿佛是野獸最尖銳的獠牙,可以生生将一切摧毀,撕碎。
剛一照面,數十隻魔人就瞬間被泯滅,就如同是一頭噬人而擇的野狼,低低的嚎叫之中,就早已将獵物消滅。
禦手洗羅山。
而稍稍落後一步的青年,穿着木葉特有的綠色上忍馬甲,長長的金發被紮在腦後,并不算太英俊的臉龐上帶着化不開的凝重之色。
按照之前木葉和雲忍協商好的計劃,将所以人分爲兩部分,一部分由奈良鹿久和蒼野誠川帶隊,前往夜忍村尋找制造魔人的頭目。
而另外一部分則是由禦手洗羅山和砂比奇拉比作爲主力,以及山中亥一帶領的木葉和雲忍忍者配合兩人拖住魔人。
這一片區域是魔人聚集的地方,所以,數量自然是多的很,而夜忍村裏面雖然說也有魔人的存在,但是說到底數量并不多,而且,至于什麽原因就不知道了。
“喲!喲!木葉的家夥,你們來的太慢了!”
戰鬥着,砂比奇拉比也不忘扭頭叫道,那帶着莫名曲調的聲音讓禦手洗羅山微微側了側頭。
“······”
“喂!”
很是不爽的叫着,看着壓根不理會自己的禦手洗羅山,砂比奇拉比撇了撇嘴角,一根尾巴搖擺着,猛的甩了過去。
眼眸一皺,一刀将兩隻魔人摧毀,禦手洗羅山腳底發力,身影瞬間竄出,下一秒,粗大的尾巴砸在了他剛剛所在的地方,發出“轟!”的一聲炸響,原本平整的地面頃刻間被砸的龜裂開來。
“嘿嘿!”
揉了揉鼻子,砂比奇拉比不禁笑了起來,徒然間,一抹漆黑的刀光襲來,帶着淩厲的勁氣和暴虐的殺意,眨眼間便以到了眼前。
“······”
砂比奇拉比臉色一變,身體下意識的偏了少許,八根尾巴頓時将他整個人圍在了中間。
“轟!”的一聲,随即響起的悶哼,砂比奇拉比略顯高大的身子頓時飛了出去,砸在地上,漸起了陣陣煙塵。
“哼!”冷哼了一聲,禦手洗羅山冷着臉轉身。
“混蛋啊!啊!!!”
煙塵之中,憤怒的咆哮聲響起,砂比奇拉比竄了上來,向着禦手洗羅山攻去,可是卻被一名雲忍從身後抱住。
“奇拉比大人,請冷靜一點······”
“放開我,我要宰了那家夥!”猙獰的咆哮着,砂比奇拉比氣的渾身發抖。
“奇拉比大人······”
“你說······要宰了我!”
前行的腳步猛然站住,禦手洗羅山回頭,早已變得猩紅的眼眸眯起,一字一頓的說道。
“沒錯,一定宰了你······”
“啊!”
淡淡的應了一聲,禦手洗羅山忽地咧開嘴角笑了起來,笑的充滿了野性和狂熱,充滿了興奮和暴虐。
“禦手洗!”山中亥一一步竄了上來,攔在少年的面前,焦急的叫道;“現在不是打的時候,還想不想早點回木葉了,别忘記了,我們的目的是什麽······”
“切!”
沉默了一下,禦手洗羅山掙開山中亥一的手,頗爲不爽的冷哼了一聲;“啰嗦!”
“喂!我可沒有太多時間,這次就放過你好了!”說着,禦手洗羅山冷聲道;“下次見面,殺了你!”
“混蛋!你說什麽······”砂比奇拉比氣的臉都白了下來。
“禦手洗,你少說兩句!”山中亥一滿臉的無可奈何。
“哼!”
“啊!!!”
“可惡······”
“······”
“喂喂!那是······什麽,怎麽會······”
徒然間,滿是震驚的聲音傳來,聽見那不可思議的聲音,衆人都将視線望了過去,頓時,鴉雀無聲,臉上盡是浮現出了一抹驚訝和錯愕。
隻見那隻魔人,忽的抱頭大叫着,看不見任何的表情,但是從聲音之中就可以清楚的感應到那種痛苦和掙紮,就連身上那仿佛永不熄滅的火焰都在不停的閃爍着,似乎下一秒便會消失一般。
随即,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下,像是産生了連鎖反應一般,整片區域裏數量最多的魔人幾乎同時慘叫出聲,那凄厲的聲音,不斷的在刺激着衆人的耳膜。
“怎麽會這樣!”
“是發生了什麽事!”
“現在該怎麽辦!”
“······”
下一刻,高低不同的曲調猛然響徹而起,頓時,全部魔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身上那怪異的火焰升騰而起,像是被什麽東西抽離了一般,在夜空之中不斷彙集,最終,形成了宛如隕石一般的巨大球體,照亮了這片黑暗的天地。
曲調消失了,那由火焰彙集而成的球體也向着夜忍村的方向沖去,在衆人的目光中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随即,一聲震天的咆哮傳來,大地猛地顫抖了一下。
“可惡!”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
“山中!”
一衆的木葉忍者都将視線望向了此時半蹲在地上,雙手結印,雙眼緊閉的山中亥一。
“事情麻煩了!”睜開眼睛,眉頭皺起,山中亥一的聲音說不出的沉重。
“奈良隊長怎麽說!”
“鹿久他們已經找到了,但那家夥很難纏,不知道用的什麽辦法,将所有魔人的力量全部融合到了自己身上!”山中亥一恨聲道;“總之,那邊的狀況很危險,我們要馬上趕過去!”
“是!”
“嘿!”嘴角微微咧起,禦手洗羅山那變得猩紅的眼眸裏帶着散不去的野性和暴虐;“這不是很有趣嗎!”
“有趣!”
頓時,站起的身子一個踉跄,山中亥一滿頭黑線,哭笑不得,這家夥······
歪頭咧了咧嘴角,禦手洗羅山身影猛的竄了出去。
“混蛋!”大聲叫着,砂比奇拉比毫不示弱的緊跟了上去。
“喂喂!”
望着禦手洗羅山和砂比奇拉比跑遠的背影,山中亥一滿臉的無奈頓時全部化爲了憤怒,眼睛掃過,這一片區域裏此時橫七豎八的,足有上千人死去,他們全部都是曾經的魔人,其中,有忍者,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形形色色。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國家,但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而這數千人,絕對不是全部,此時,在這的所有忍者,不論是木葉還是雲忍,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的收拾掉那個制造魔人的混蛋。
那家夥,到底害了多少人啊!
······
“吼吼!!!”
奔走在前往夜忍村的路上,空中回蕩着的,盡是那一聲聲的嚎叫,震得人耳朵發麻,雖然還有段距離,但是,卻依舊可以看到那火焰組成的巨大魔人。
氣氛,沉重,而且壓抑着,每個人的速度都是一快再快,恨不得能夠立即出現在前方。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一衆人趕到了夜忍村,不,不能再叫夜忍村了,因爲此時,這裏已經化爲了一片火海。
“鹿久,丁座!”
“蒼野大人!”
目光掃過,山中亥一很快就在漫天的火海之中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而同一時間,雲忍的忍者也找到了重傷的蒼野誠川。
很明顯的,之前來此的隊伍基本上已經全軍覆沒,即便是留下一條命,也絕對無法再次加入戰鬥了,不過,對于禦手洗羅山來說,他們參與不參與戰鬥,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反正,他不需要。
“吼!!!”
又是一聲嘶吼,巨大魔人的口中吐出了更加灼熱的大火,絕對不下于a級忍術了。
身影一閃,随即出現在火焰的前方,同時出現的,還有湧動的雷電,禦手洗羅山一手持刀,另一手五指屈起,銀藍色的雷電在其間聚集。
“雷龍······破風!”
“轟!!!”
粗大的雷電巨龍和迎面而來的火焰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轟然炸響。
“羅山······”
“被打的很慘啊!”禦手洗羅山微則過頭;“卡卡西!”
“啊!”旗木卡卡西苦笑道;“那家夥确實很強!”
“······”
“臭章魚,給我去死吧!”
徒然一聲憤怒的咆哮,禦手洗羅山轉頭望去,卻隻看到了被打飛的砂比奇拉比。
“确實很強!”
猩紅的眼眸露出一抹興奮的戰意,禦手洗羅山舔了舔嘴角,握緊手中的長刀黑刃,竄了過去。
“羅山!”身後,傳來在旗木卡卡西的保護下,夕日紅的聲音;“小心啊!”
“······”
恍若充耳不聞,幾步竄到巨大魔人身前,禦手洗羅山腳低發力,高高的躍起,低吼着,一刀砍了下去。
“吼吼!!!”
震天的怒吼,巨大魔人舉起拳頭朝着禦手洗羅山狠狠地砸了過去,隻聽見沉悶的聲音響起,禦手洗羅山的黑刃竟然砍進了巨大魔人的拳頭之中,雖然沒有血,也看不到傷口,但是。那種感覺,絕對不會錯的。
“臭小鬼,别太嚣張了!”
有些痛苦的聲音,巨大魔人一聲狂吼,拳頭發力,猛的将禦手洗羅山砸進了地面。
“羅山!”
“别擔心!”壓下身邊的夕日紅,旗木卡卡西說道;“隻是這種程度而已,根本殺不了羅山!”
仿佛是在回應着旗木卡卡西的話一般,煙塵散去,被砸出的坑洞之中,一把透體漆黑的長刀架住了足有幾倍大的拳頭。
“什麽!”巨大魔人火焰般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極爲人性化的震驚。
“變得耐打了嗎!越來越興奮了!”
嘴角微微咧起,露出的尖銳牙齒在火焰的反射下,閃爍着陣陣的寒芒。
禦手洗羅山身子一錯,瞬間來到手臂邊,一刀毫不留情的砍下。
“啊!!!”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巨大魔人嘴中傳出,視線下轉,一隻半截的手臂掉在地上,燃燒着,消失不見。
“手被······”山中亥一驚訝的叫道;“怎麽會這樣!”
“也許是因爲融合了所有魔人的力量,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異變吧!”奈良鹿久沉聲道;”總之,攻擊,防禦都提高了很多,也明顯擁有着人類的智慧,但也正是如此,怕是失去了再生的能力!”
“是嗎!”
“啊!不過對于禦手洗來說,這樣子才是最符合他的心意吧!”
“說的也是!”
“······”
“啊啊!吵死了!”
歪了歪頭,禦手洗羅山刀尖直指向嘶吼着的巨大魔人,猩紅的眼眸之中帶着化不去的狠辣和狂暴。
“雖然我很想和你打一架,但是我已經沒有很多的時間了,畢竟天馬上就要亮了,最後一招吧!解決掉你!”
“少開那種玩笑了,你以爲你是誰啊!臭小鬼!”
仰頭咆哮着,巨大魔人的嘴裏吐出更加大範圍的火焰。
“我的目的,隻是想活下去,永遠的活下去,爲此,我付出了所有,在這七年裏,隐姓埋名,東躲**,像個臭老鼠一樣過着不見天日的生活,不過,我很開心,因爲我的夢想很快就可以完成了,但是,這一切今天全部都毀了,我七年的心血,全都被你們破壞了······”
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山中亥一氣的臉色鐵青;“混蛋,都是什麽狗屁理論!”
“好了,亥一,冷靜點!”奈良鹿久歎氣道;“和這種喪心病狂的瘋子講道理,是絕對行不通的!”
“可惡······”
“說夠了吧!”
猩紅的眼眸一凝,禦手洗羅山身形一震,狂暴的漆黑查克拉接連暴漲,那沖天的黑色仿佛連接了天地,帶着攝人心魄的血腥和瘋狂,這是他有史以來,爲數不多的全力爆發。
“我不管你的夢想是什麽,長生不死也好,稱霸忍界也好,總之什麽都好,都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也沒有興趣,但是沒辦法,如果你不死,我就沒辦法完成我的夢想!”
“牙之道!刀斷!”
這是禦手洗羅山最強的一招刀術,同時,也是牙之道最後的一招。
刀斷,即是揮刀斬斷,将一切都生生撕碎,不計較任何後果,是完完全全放棄自身生命的一招,舍棄了防禦,有的便隻是進攻。
這一刀,便隻是一刀,斷天斬地,噬神殺魔,不死不回頭,用了這一刀,便注定了隻能有一個人活下去,不是敵人,便是自己······
這,就是刀斷······
“真是好久沒有看到這一幕了!”幹咳了幾聲,壓下喉嚨中翻騰的血氣,看着那道被黑色包裹的身影,奈良鹿久的臉上帶着一絲潮紅;“還是十年前的那次吧!朔茂大人······”
“禦手洗羅山,我現在相信,我真的可以超越朔茂大人!”山中亥一說着;“會成爲最強的刀!”
“不是哦!”秋道丁座沉聲道;“亥一,他,已經做到了!”
“父親······大人!”
捂着寫輪眼的那隻手在輕輕的顫抖着,旗木卡卡西的眼眶有了許些的濕潤,大概,也是在想着自己的父親吧!
“羅山······”
“野狼王!”在别人的扶持下,掙紮的站起身,蒼野誠川滿是鮮血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你這家夥······”
“······”
“想要一刀解決我,少說大話了!”
憤怒的咆哮着,巨大魔人似乎也感到了威脅,拳頭之上,火焰升騰而起,用盡平生最大力量的砸了下去。
“轟轟!!!”
漆黑的淩厲刀芒,帶着可以撕毀一切的力量和火紅色的拳頭撞擊到了一起,恐怖的勁氣,熾熱的火焰,銳利的刀光,聲聲劇烈的轟鳴響徹了這片天地,還向着更遠的方向傳開。
那相撞的攻擊,漆黑和火紅,交錯的頃刻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早已被勁氣席卷而崩裂的大地之上。
而與此同時,火紅的巨大魔人瞬間被斬成了兩半。
“說了,一刀就可以的!”
站起身,禦手洗羅山将黑刃插回刀鞘,而就在刀完全入鞘之時,火焰消亡,許些健壯的男子出現在魔人消失的地方,聲息全無。
“我······隻是······想,永遠的······活下去······而已······錯了嗎!”
“誰知道呢!”
淡淡的說着,走到男子的身邊,禦手洗羅山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再次浮現出了以往的冷漠之色。
“永遠的活下去,有什麽好啊!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倒是希望,在将來的某一天,有一個人能夠将我殺死······”
“我有那種預感······”
“所以才說,無所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