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火之國,木葉忍者村,大門登記處。
炎炎的烈日下,紮着短馬尾的黑發少女正抱着腦袋不停的走來走去,臉龐上盡是不耐與煩躁之色,每走上一步,便會回頭望向敞開的大門,接着便歎了口氣。
邁步,回頭,歎氣,總是重複着的三個動作。
“拜托您,紅豆大人!”滿臉苦相的蹲在一邊,禦手洗重彥無力的再次開口重複着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您不要在轉來轉去了,已經一個上午了啊!”
“······”
仿若充耳不聞,禦手洗紅豆依舊還是不停的重複着三個動作,邁步,回頭,歎氣······
“哎!”無奈的垂下頭,禦手洗重彥抽動着嘴角,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羅山,羅山,拜托,快點回來吧!
······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敞開的大門外,終于隐隐的傳來了聲音,頓時,禦手洗重彥不禁松了口氣,起身望去,十多分鍾之後,衆多的身影由遠及近。
走在前面的,是依舊冷着一張臉的禦手洗羅山,和身邊不知道說着什麽的夕日紅,旗木卡卡西一臉無奈的跟在後面,當然,也有山中亥一,還有後面被擡着的奈良鹿久,秋道丁座,以及僅存的五十多個忍者。
“就隻剩下了這些人嗎!”
禦手洗重彥臉色說不出的沉重,這次的任務他當然很清楚,如果不是爲了禦手洗紅豆,他也一定會去夜忍村。
“羅山!”
不同于禦手洗重彥所關注的地方,禦手洗紅豆的眼裏卻隻剩下了當先的那個少年,臉龐上頓時湧起了喜色,叫着跑了過去。
“紅豆大人!”
禦手洗羅山擡起頭,冷漠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弧度,看着跑過來的禦手洗紅豆,張開了手臂,将少女狠狠地抱進懷裏。
“羅山······”
将頭埋進禦手洗羅山并不算太寬厚的胸膛,禦手洗紅豆輕輕的蹭了蹭。
“抱歉,紅豆大人,這麽晚才回來!”禦手洗羅山毫不客氣的說道;“因爲所有人都很麻煩!”
“······”
頓時,身後包括旗木卡卡西,山中亥一在内的衆多忍者全部面色一青,可惡的混蛋小子。
“就你是最麻煩的吧!”看着禦手洗羅山那張滿是不爽的臉,禦手洗紅豆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紅豆大人······”
沒有理會禦手洗羅山,禦手洗紅豆嘿嘿一笑,歪了歪頭,頓時看見了錯開一步的夕日紅,急忙将其抱了個滿懷。
“紅,你沒事吧!真是吓死我了!”禦手洗紅豆關切道;“要不是我現在還不能出木葉,我也去夜之國了,不過,看你平安無事的話,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紅豆,是羅山把我救出來的!”
看着好友那滿是擔憂的臉龐,夕日紅不禁低了低眼睛,帶着許些不自然的看向望過來的少年,笑了笑。
“紅!”
滿臉笑意的臉龐頓時一怔,看了看身邊的好友,有用眼角的餘光瞄了瞄禦手洗羅山,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禦手洗紅豆忽的抿起嘴角。
“紅豆大人!”
“幹嘛!”沒好氣的說着,禦手洗紅豆瞪了禦手洗羅山一眼。
“不,沒······沒什麽!”禦手洗羅山身子一顫,搖了搖頭。
“切!”
“······”
“哎!”
拄着下巴,旗木卡卡西和山中亥一對視了一眼,齊齊的歎了口氣,套用奈良鹿久的口頭禅,那就是······麻煩死了!
“禦手洗!”搖了搖頭,山中亥一說道;“你和紅豆就先回去吧!至于任務報告的話,就交給我們好了!”
“啊!”禦手洗羅山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就麻煩你了,亥一大哥!”
禦手洗紅豆說着,狠狠地踢了一腳身邊的某冰塊;“你有點禮貌好不好,混蛋!”
“是!”
“······”
······
走在回到禦手洗家的路上,禦手洗紅豆不停的說着,而禦手洗羅山大多數的時候都隻是在聽着,或是被問到的時候,才會回上幾句。
至于禦手洗重彥,卻是跟着山中亥一等人去了火影大樓,有禦手洗羅山在禦手洗紅豆身邊,就用不到他在跟着的,更何況,他對于這次沒有參加上任務,可是很敢興趣的。
“那個······紅豆大人!”側着頭,禦手洗羅山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禦手洗紅豆愣了愣,頗爲驚訝的看向禦手洗羅山。
“卡卡西說······”頓了頓,禦手洗羅山說道;“說是您,讓他去執行這次任務的嗎!”
“是啊!”禦手洗紅豆無所謂的笑了笑;“反正有重彥大叔在了,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我就和水門大哥說了,讓卡卡西去,不過,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也不是有什麽事!”禦手洗羅山扭過頭,說道;“卡卡西那家夥說,紅豆大人要他帶話給我,說不完成任務的話就不能回來之類的,我······”
“啊!”
沒等到禦手洗羅山将話說完,禦手洗紅豆就驚訝的叫出聲,滿臉的錯愕。
“紅豆大人!”
“卡卡西說是我說的嗎!”
“······”漆黑的眼眸眯起,禦手洗羅山忽然有了一種預感。
“我沒有讓卡卡西帶什麽話啊!”
果然,眼角一跳,禦手洗羅山臉色一冷,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陣陣寒意。
“旗木······卡卡西,絕對,饒不了你······”
以此同時,剛剛走出火影大樓的某銀發上忍,頓時毫無預兆的一個寒戰襲遍全身,絲絲的冷意從心頭浮現。
“怎麽回事,這麽熱的天氣,不過,說起來,羅山他該不會是發現我騙他了吧!”
揉了揉滿頭的銀發,旗木卡卡西歎了口氣;“好吧!我容易嘛我,不過,還是接幾人任務出去躲幾天吧!”
······
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禦手洗家。
“喂喂!羅山······”
看着身邊的少年,原本滿臉的冷漠已經全部化爲了錯愕,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着,不過,那絕對是氣的,絕對。
“怎麽了,這麽大反應!”
禦手洗紅豆咳了兩聲,好笑的看着身邊的少年。
“紅豆······大人,爲什麽她會在這裏!”
手猛然指向此時坐在首位上的紅發女子,禦手洗羅山滿臉的黑線;“而且,爲什麽笑的這麽難看!”
“我笑的很難看嗎!”
頓時,漩渦玖辛奈臉上的笑容猛的一僵,咬牙站起身,滿頭的紅發無風自動,可是,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長長的出了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所以我才說,爲什麽笑的那麽難看!”禦手洗羅山毫不客氣的撇嘴道;“我說,瘋婆子,你在笑也沒用,到底有什麽陰謀,快點說出來吧!我是絕不會上你的當的!”
“臭小子,那裏有什麽陰謀,氣死我了,我非要······”
“冷靜點啊!”禦手洗紅豆吓了一跳,急忙跑過去抱住漩渦玖辛奈;“小心點别動氣,大姐,你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我可沒法交代!”
“······”
咬了咬牙,漩渦玖辛奈深吸了口氣,平複下被禦手洗羅山激起的火氣,下一刻,再次露出了一抹笑容。
“喂喂!”禦手洗羅山哼了一聲,撇嘴道;“說吧!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沒有事情的話就回去吧!”
“你閉嘴,笨蛋!”禦手洗紅豆回頭,叫道;“現在,不,是今後都給我老實一點,聽到了沒有,不可以在這麽說話了,聽到沒有啊!”
“是!”盡管很不爽,但是禦手洗羅山還是低低的應了一聲,随即眉頭皺起。
“真沒有辦法!”禦手洗紅豆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因爲已經懷孕了,三個多月!”
“啊!!!開玩笑的吧!”愣了愣,禦手洗羅山大聲道;“瘋婆子懷孕了!”
“不許在叫我瘋婆子,小子!”漩渦玖辛奈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氣。
“本來就······切!”
想也不想的沖口而出,卻徒然看到禦手洗紅豆望過來的眼神,禦手洗羅山頓時将餘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裏,撇了撇嘴。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半晌之後,漩渦玖辛奈笑了笑,開口道;“好了,羅山,我今天來可是有件事情要你答應的······”
“免談!”還沒有等漩渦玖辛奈将話講完,禦手洗羅山就沖口而出。
“閉嘴!”
“嗨!”身子禁不住一顫,禦手洗羅山低下頭。
“這可是我們一起決定的事情,羅山!”禦手洗紅豆開口道;“你好好聽着!”
“我知道了!”
“臭小子,你聽好了!”見禦手洗羅山終于老實了下來,漩渦玖辛奈頓了頓,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我和水門打算等這孩子生下來之後,你來做他的義父!”
“啊······”
瞬間呆滞,禦手洗羅山愣愣的看向禦手洗紅豆,見她點了點頭,這才臉色大變的叫了出來;“你開什麽玩笑,這絕對不可能,我不同意!”
“爲什麽!”
“還問爲什麽!”禦手洗羅山撇嘴道;“你一個瘋婆子就夠煩的了,在來一個和你一樣的,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臭小子,你再說一遍!”
“再說幾遍也不行!”
“羅山!”
“抱歉,紅豆大人”禦手洗羅山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應!”
“羅山······”
單膝跪下,禦手洗羅山不再開口,低下的頭,漆黑的眼眸裏露出散不去的······哀傷。
像我這樣的人······
像我這樣的混蛋······
有什麽資格呢!
羁絆,這種東西,我根本不需要。
對吧!帶土,這樣,失去了,也就無所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