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由我接下了”聲音由遠及近,當最後一個字出口時,人影已然來到比武台中央。
衆人向比武台望去,都漏出了然之色,他們起先還在想着“華山的歐陽淩怎麽沒有出現”。
而華山衆人一怔,慢慢擡頭望去,驚喜交加齊聲喊道:“淩兒(師弟、師兄)”
歐陽淩向嶽不群行了一禮道:“師傅”又轉首對甯中則抱拳一禮叫了聲師娘。
嶽不群渾身一顫,激動的看着歐陽淩道:“淩,淩兒,你,你沒有死”?
與此同時甯中則也是淚眼朦胧,輕聲自語道:“你果然沒有讓師娘失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徒兒叫師傅師娘擔心了”歐陽淩道。
嶽不群這才從激動的心情中回過神來,終于相信歐陽淩并沒有死,開懷一笑道:“好,好啊!活着就好,淩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啊!淩兒告訴師父師娘,到底出了什麽事?”甯中則也附和着,台下衆多華山弟子皆是一副不解的表情,望着歐陽淩,等待歐陽淩的回答。
“師傅師娘,如今當務之急是解決五嶽會盟之事,此事我過後會慢慢像你們講解的”歐陽淩道。
嶽不群和甯中則倒也是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便不再追問。
再來看看嵩山衆人,左冷禅既驚且怒,眼神隐晦的瞪了一眼居于下首的費彬,費彬被瞪得不知所措,甚是委屈,心中暗道:“我明明親眼看到歐陽淩這小子跌下懸崖,再加上他身中“五毒神水”之毒,萬萬不可能留的性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左冷禅也不愧爲一代枭雄,變臉速度之快,當真無與倫比。隻見他瞪完費彬後,臉色一變,挂起一絲親和的笑容對歐陽淩道:“這位就是歐陽淩師侄了吧!早前我聽弟子們說你被殺手所害,還遺憾不已,長歎我們正道武林又少了一位少年天才。今日見師侄安然無恙,心中深感安慰啊”!
華山一衆弟子都怒目以對,無不罵一聲“無恥”。
歐陽淩倒還算淡定,隻是拱手道:“多謝左掌門挂心了”繼而話鋒一轉道:“左掌門,咱們今日是爲何而來,想必你早已心知肚明,如此,就不必閑話了吧”。
“哦?你的意思是”?左冷禅道。
歐陽淩瞟了瞟左冷禅,道:“在下乃家師二弟子,今日願代家師出戰,相信左掌門不會不同意吧”?
左冷禅心中自是不願的,若讓他對付嶽不群,倒沒什麽可擔心的,他相信自己的武功一定比嶽不群高,可如今這歐陽淩的武功就連他也尚未琢磨透,勝負之數,不可估測。
心中雖然有些不願,可也找不到說辭,否則豈不顯得自己害怕了華山一小輩,隻是尴尬一笑道:“師侄孝心可嘉,隻是你出戰的話,不免讓江湖中人恥笑左某欺負小輩,這……”。
台下衆人都是見過歐陽淩的武功的,自是知道這左冷禅怕了歐陽淩了,心中對于左冷禅的說辭不屑的笑了笑。左冷禅見衆人如此作爲,心中更顯尴尬,同時升起一股怒氣。
“左掌門不必擔心,以今日歐陽師侄的名氣武功,江湖中人當不會笑你左掌門的”定逸師太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了,出言譏笑道。
左冷禅一愣,見定逸如此說,知道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隻好道:“既然如此,左某也無話可說了。”
“師傅,這一戰,還用不着師傅出手,弟子願爲師傅代勞”歐陽淩拱手對嶽不群道。
歐陽淩這話說的左冷禅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這話什麽意思,不是說我左冷禅根本不是他嶽不群的對手麽!
嶽不群微微一笑,道:“淩兒有心了,務必小心”說完飛身下了比武台,像是又想起了什麽,又道:“切記,點到爲止”。
這句無心之言,卻又再次傷害了左冷禅那脆弱的心靈,心中恨道:“你們師徒倆一唱一和,拐彎抹角的說我不如你們師徒倆,哼!我還不信了,你歐陽淩小小年紀,就算從娘胎裏開始練武,又能有多厲害。”心中不禁發狠,道:“刀劍無眼,比武教技,難免損傷。點到爲止?哼”說完不屑一笑。
衆嵩山弟子早已憋了一肚子氣,附和道:“刀劍無眼,刀劍無眼,刀劍無眼……”。
歐陽淩心中冷冷一笑,暗道:“刀劍無眼?呵呵!正合我意”其實他早已對左冷禅起了殺心,對于那晚刺殺他之事,别人不了解,他還能不了解麽?隻是如今左冷禅尚未做出原著中那些惡事,且算不得作惡多端,最多也就是手段不堪罷了,若是今日殺了左冷禅,免不得要讓在座各位說我華山公報私仇,度量狹隘。長歎一口氣,心中道:“看來今日是殺不了左冷禅了,不過讓他吃點教訓是免不了的”。
想到此處,歐陽淩淡淡一笑道:“左掌門所言不錯,台上比武教技,若是點到爲止,豈能盡興,又怎麽論出孰高孰低”。說完,長劍出鞘,随手挽了一朵劍花道:“請”。
左冷禅陰冷的看着歐陽淩,也不多言,左腳微微一擡,重重的踏在地上,隻見地面瞬間粉碎,内力由内而發,腳下碎石瞬間漂浮于身前。身遭周圍一股肉眼可見的氣勁,左冷禅狠狠一揮,碎石瞬間向着歐陽淩沖去。
歐陽淩淡然而立,長劍輕輕一劃,身前一股内氣形成的護罩破體而出,隻聽“當當”的金石撞擊聲傳來。
煙消雲散,碎石并未突破歐陽淩的屏障,左冷禅似乎早已料到,緊跟其後,長劍呼嘯而來。
瞬間,隻見台上劍氣縱橫,台下一些實力低下之輩被兩人相撞的内氣逼不住的往後退去,轉眼之間,能站于跟前的隻剩下那些各門各派的掌門,長老等。
台下令平之表情怪異,心中暗道:“這左冷禅所用之劍法怎麽和自家家傳辟邪劍法如此相像”。
台上兩人聲影,愈來愈快,不斷碰撞,傳來“叮叮”的聲響,練武台早已被兩人劍氣破壞的狼狽不堪。
霎時,隐約隻見歐陽淩狠狠一劍劈開左冷禅,兩人頓時分開身形,歐陽淩淡然一笑,嘲諷道:“左掌門,你這劍法倒是似模似樣,不過好像并非你嵩山所有”。
(大家給點支持,推薦、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