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歐陽淩掉落懸崖已過一月有餘,再過十日便是約定的五嶽盟主大會。
朝陽峰,一偏僻處,此處不知何時立了一座墓碑,碑上刻着“愛徒歐陽淩之墓”。
墓前,嶽不群立于墓碑前。
“淩兒,再過十日便是五嶽盟主大會,想當日你在劉府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今日,卻,卻天人永隔,是爲師害了你,若是當初我不留勞德諾那賊子,你怎會有今日之禍!”嶽不群傷感的對着墓碑說道,繼而眼神一變,堅定異常道:“放心,爲師定會奪得五嶽盟主之位,你安心的去吧”!說完轉身離去,卻是去安排五嶽會盟之事去了。
半刻鍾,遠處又行來一人,卻是甯中則,這段時日,甯中則幾乎每天都會來此。
“淩兒,淩兒,師娘相信你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死去的,師娘相信你總會回來的”說完連自己都有些不信起來喃喃道:“你一定不要讓師娘失望啊”!
今日,這墓前卻甚是熱鬧,走了一人,又來一人,卻是令狐沖也來到了墓前,手拿一個酒壺雙眼微紅道:“師弟,當日我怎麽就聽了你的話,棄你而去,我真不是人”說完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又道:“師弟放心,爲兄一定會好好守護華山的,不讓你失望”。
“大師兄”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叫。
令狐沖轉身一望,竟是嶽靈珊和一衆華山弟子,心中不禁有些安慰道:“師弟,你看到了嗎,大家都來爲你送行來了,你泉下有知,請安心投胎吧!希望來世,你,你能投個好人家”。
衆人上前,爲墓碑清掃,拔拔雜草,整理一番,插好香燭,祭拜一番。
日色漸暗,天上月光已經隐隐可現,墓碑前衆人早已離去,卻又從遠方來了一人,走到近處一看,正是林平之。
林平之走到墓碑前,雙膝一屈,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響頭道:“師兄,我還尚未報答你的大恩,你就離去了,我,我……”話音未落,已然泣不成聲,好半晌才止住哭泣道:“師兄,師弟一定會你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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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大廳。
“哈哈!好!好,費師弟,你做得好,如今歐陽淩已除,我嵩山還有什麽好怕的,好”上首左冷禅大聲叫好,哈哈大笑。笑聲停後,又轉頭對勞德諾誇道:“不錯,不愧是爲師的好徒弟,這次你做得很好,爲師甚感欣慰,自今日起,你便是爲師坐下首徒”。
勞德諾心潮澎拜,連忙跪下拜倒:“多謝師傅,爲師傅做任何事,都是弟子該做的”。
左冷禅滿意的嗯了一聲又道:“再過幾天便是五嶽盟主大會,你們兩且下去,好好準備一番,這次我定要叫其餘四派看看我嵩山的威嚴”。說道最後已然聲色俱厲,想來是那次劉正風金盆洗手之事,使得他大爲不滿。
費彬和勞德諾齊聲拱手道:“是,師兄(師傅)”。
……………………
嵩山,演武場。
今日正是約定五嶽會盟之日,嵩山演武場人潮洶湧,各處都夾雜着議論聲,恭維聲…………。
日頭正盛,演武堂上首,嵩山衆人居于此處,左冷禅坐上首寶座。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是盟主,至少現在還是。其餘四派依次坐于左右兩排,各派弟子站于掌門之後。有華山嶽不群和甯中則坐于左首前排,有衡山莫大坐于右首前排,有泰山天門坐于左首二排,又有恒山定閑、定靜、定逸号稱江湖三定坐于右首二排。
今日乃五嶽盟主大會之盛事,各門各派盡皆全員出動,不管有沒有心思争奪那盟主之位,都是全派到場。
又有少林方丈方證大師和武當掌門沖虛道長居于上首兩側而坐,正是左冷禅請來的見證之人。
原著中,左冷禅爲了坐穩盟主寶座和迫使五嶽合并,使了很多奸計,刺殺恒山三定,尋來泰山玉機子逼迫天門退位……,隻是如今由于事出突然,使得左冷禅根本來不及布置,打亂了他的計劃,這些事情才沒有發生。可左冷禅卻也豪不擔心,如果實在沒法子使五嶽合并,也要坐穩這盟主之位,合并一事大可等待機會,如今歐陽淩已經死了,五嶽中還有什麽人能阻止他。
左冷禅緩緩起身,聲如洪鍾道:“各位,我五嶽劍派百年來一直親如一家,在下愧居于盟主之位,十數年來雖無甚大功,可也從未做過什麽愧對于五嶽劍派之事。”說罷拱手向衆人抱了抱拳繼續說道:“前日華山不滿左某身居盟主之位,提出從選盟主,這才今日召集衆位召開五嶽會盟大會,大家有什麽意見大可直言相告”。
“我泰山對于這盟主之位并無想法,就不發表意見了”天門起身拱手道。
随後衡山、恒山兩派也同時發表自己的意見,都直言對盟主之位沒有想法。
左冷禅見此,心中一樂,笑道:“如今泰山、恒山和衡山三派并無異議,隻剩下華山一派了,嶽掌門不知道你有什麽想法”。
嶽不群淡淡一笑,起身抱拳對左冷禅道:“我華山早已在劉賢弟金盆洗手大會上表明了決心,我華山百年來一直都擔任盟主之位,隻是嶽某不孝,愧對于先輩,自嶽某擔任掌門以來十數年來華山衰落自此,嶽某實在有愧”。
左冷禅微微瞟了一眼嶽不群道:“聽嶽掌門之意,是要争奪這盟主之位了”?
“嶽某雖然自認爲不是左師兄的對手,但也要試上一試”。
左冷禅冷冷一笑道:“好,嶽掌門既然有心奪這盟主之位,就以武功來輪高低吧”!
嶽不群捋了捋長須道:“嶽某也正有此意”。
“即如此,那就請吧”說完擡頭向場内立的一座高台走去,正是爲比武所設。
甯中則走到嶽不群身前輕聲道:“師兄,你可有把握”?
嶽不群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左冷禅十年前就已經能和任我行一較高低,如今十年過去了,其武功想來……”。
甯中則擔心道:“那師兄你……”?
嶽不群擡手一揮,止住話頭道:“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若今日不出面,那豈不是打我華山的臉,再說淩兒地下有知,也不會安心的”。
嶽不群見甯中則還要在勸,拍了拍甯中則肩膀道:“好了,師妹無須再言,我已經下定決心”。
嶽不群說完向着台上走去。
台上,左冷禅和嶽不群相對而立。
“嶽掌門,聽說你華山有位弟子實力很強啊!怎麽今日不見其人?”左冷禅明知故問道。
嶽不群雙眼微微一寒,冷冷的看着左冷禅道:“左師兄又何必明知故問”。
“哦?嶽掌門這話是何意?”左冷禅道。
“嶽某是什麽意思,左師兄心知肚明,又何必多言,今日乃是五嶽盟主争奪之日,左師兄請吧!”嶽不群不再多言,拔出佩劍直指左冷禅道。
左冷禅冷哼一聲,正欲出手,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此戰由我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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