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令狐沖那小子跑啦”。其中一名黑衣人見令狐沖跑下山急忙向爲首黑衣人道。
爲首黑衣人回頭一看,令狐沖早已跑的沒影了,心中有些驚慌道:“全力攻擊,不要管他”心中卻暗暗冷笑:“等令狐沖那小子把嶽不群叫來,歐陽淩早就沒命了”。
“是”九人齊聲道。
話落,爲首黑衣人帶着九名黑衣人急速向歐陽淩攻去。
歐陽淩此時可真是命懸一線了,要知道這“五毒神水”毒性之強已然侵入他的血液中,臉色早已蒼白不已,嘴角尚流着黑色的血液。
歐陽淩心中不禁哀歎一聲:“我歐陽淩今日就要喪命于此了嗎?師傅師娘!弟子不孝,不能爲你們完成心願了。還有太師叔,弟子答應你的事看來也做不到了,辛虧還有令狐沖師兄,想來如今他已經學的獨孤九劍,以後的成就當不弱于原著,守護華山該是足夠了。隻是董兄,今日一别,再無可見之日,哎!”
要說歐陽淩這些年來,其也算經驗豐富了,萬不該被這等陰險計謀所害,隻是他雖然知道勞德諾此人乃是嵩山卧底,卻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敢在華山地界就公然謀害于他,所以……。
話不多說,如今衆黑衣人加緊攻勢,歐陽淩隻片刻功夫身上又添了幾道傷痕,如今已是搖搖欲墜。
爲首黑衣人笑道:“他已經不行,大家上”。
“嗆”歐陽淩佩劍一擺,擋住襲來的劍勢,心中有些發狠,輕喝一聲“萬劍歸元”,瞬間衆人隻覺得天地都變了色,擡頭一望,天上正懸着上百把長劍,劍尖直指衆人,衆人瞬間轟亂成了一團。
“不要自亂陣腳,他這隻是虛張聲勢,快攻上去”爲首黑衣人見此心中也是驚慌不已,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顯現出絲毫的害怕,否則今日就完了。
衆黑衣人這才止住心中的害怕,亦步亦趨,小心謹慎的上前幾步。
歐陽淩見此心中暗道:“本想借此吓走他們,看來是異想天開了,如今也隻能使出這招還未掌握的招數了”雙手虛張,虛空中畫了一個圓,天上長劍也随着他的手勢緩緩旋轉起來,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人眼已經無法看清,歐陽淩雙手向前一揮,輕喝一聲“去”數百把長劍,呼嘯一聲向着黑衣人沖去,下一刻,便傳來一陣陣慘叫,卻又在瞬間停歇。
歐陽淩擡眼望去,心中不禁送了口氣,噗的又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他急忙盤膝坐地,暗運内力,想要用内力逼出毒素。
歐陽淩此時早已經被“五毒神水”侵害了内髒,若是再晚一步,怕是大羅神仙都無法救治,身上十數道傷口,整個人就像一個血人般。再加上剛才他強運内力使出自己都尚未掌握的“萬劍歸元”如今傷勢之重可謂從未有過。
“去死”。
一聲怒喝響起,歐陽淩一驚,擡眼望去,卻見爲首黑衣人一掌向他打來,人未到,掌風已經撲面而來,直刮得他臉上生疼。長長一歎,硬受了這一掌,人便向崖下飄去。胸口一悶,眼前一片漆黑,暈了過去。
崖邊,爲首黑衣人長松了口氣,心中一陣後怕,剛才那招,要不是自己抓住身旁一個手下擋在前面,如今自己早已死了。
這時從暗處走來一人,正是勞德諾。臉上嘿嘿笑着,拱手對着爲首黑衣人道:“恭喜師叔,如今除了歐陽淩,再沒有人能威脅我嵩山派了”。
爲首黑衣人臉上挂滿笑容,陰陰一笑道:“今日起,我看那嶽不群還有什麽資格和我們争奪五嶽盟主之位,哈哈……”。
勞德諾恭維的看着爲首人,心中卻也有些擔憂道:“師叔,隻是不知這歐陽淩是否真的死了,如今他掉落懸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師叔如何确定”?
黑衣人哈哈一陣大笑,轉身看着勞德諾自得一笑:“這世上無人可在“五毒神水”之下還能保住性命,再加上他受這麽重的傷,大羅神仙也沒法子救他”。
“嘿嘿!師叔當真厲害”勞德諾又是一陣馬屁,轉而又道:“隻是如今我已經暴漏身份,卻是不能再留在華山了”。
爲首黑衣人道:“如今大勢已成,歐陽淩一死,華山再無抗衡嵩山之人,你也不必留在此處了,今日就随師叔回嵩山吧”!
勞德諾心中激動,急忙道:“是,師叔,弟子已經多年不曾見過師傅了,心中早已想念,今日,今日終于可以回去了”。勞德諾不禁有些老淚縱橫,離别師門十數年,說不想念那是假的。
“淩兒,淩兒”、“師弟,師弟”、“二師兄,二師兄”。
山下傳來一陣陣的喊聲,爲首黑衣人和勞德諾一驚,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道:“走”說完,兩人急速向遠處飛去,轉眼之間便不見了蹤影。
“淩兒,淩兒你在哪?”卻是山下來了數十人,嶽不群帶頭,衆人很快就上了思過崖,嶽不群見思過崖上沒有一個活人,大驚之下,向四周喊着。
“師傅,你看!”令狐沖擡手一指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嶽不群一個縱身來到死去的一名黑衣人跟前,擡手扯下面巾,仔細看了看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說完挨個扯下黑衣人面巾,卻發現竟無一人相識。
“師傅,這,這,這是師弟的佩劍!”令狐沖走到崖邊,隻見崖邊插着一把長劍,令狐沖一眼便認出這把長劍就是歐陽淩的随身佩劍。
“是,這正是淩兒的佩劍,淩兒的佩劍從不離身,難道……”嶽不群來到令狐沖跟前,接過長劍一看,頓時如遭雷擊,呆立不動。
“爹爹(師傅)這,這是什麽意思?”嶽靈珊和林平之齊聲問道。
“淩兒曾說過,劍在人在,劍忘人亡,如今他的佩劍在此,想來他,他……”嶽不群說了幾句便再也說不下去了,不禁悲從心來。
“師弟,你不是說過,會等着我的嗎,如今我已經将師傅喊來,你怎麽就不能等等我”令狐沖早已淚流滿面。
嶽靈珊和林平之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弟子盡皆悲傷不已。
甯中則更是雙眼通紅,心中大悲,很是傷感的叫着“淩兒”兩字,想來她還沒有接受歐陽淩已經身死的真相。
嶽不群雖然心中難過,可他身爲一派之主,此時卻是最先回過神的人,他拍了拍甯中則的肩膀,低聲安慰着。其實他心裏更痛苦,眼見華山就要恢複往日榮光,如今卻出了這事。
“沖兒,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以淩兒的武功,什麽人有這麽大的本事?”嶽不群道。
令狐沖傷痛的說道:“是勞德諾,是他借師傅名義爲我和師弟送晚飯,師弟不疑有他,這才中了劇毒,随後山下就沖上來十名黑衣人,圍攻師弟,師弟身中劇毒,如何是他們的對手,便讓我下山求援,可,可,可是還是晚了一步”說完又是一陣傷心。
“勞德諾”嶽不群咬牙狠狠的念了一聲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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