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道:"但另外一句話卻顯然是警告我們不要多管閑事的"
歐陽淩冷笑道:"青衣樓的消息倒真快,但卻看錯了人"
陸小鳳也歎了口氣道"他們的确看錯人,青衣樓本不該做出這種笨事的,難道他們真的認爲這樣子就能吓倒咱們?"
陸小風又道:"這樣做隻對一個人有好處。"
歐陽淩道:"不錯,大金鵬王!"
這世上有種人天生就是甯折個彎的牛脾氣,你越是吓唬他,要他不要管一件事,他越是非管不可,陸小風就是這種人。
歐陽淩卻是另外一種人,他要管的事情,你求他,他也要管,你吓唬他,他還是要管。隻要他覺得該管,什麽手段都沒用。
歐陽淩突然道:“看來我們要分頭行事了!”
陸小鳳道:“我雖不知道你的想法,不過你要做的事,我也阻止不了。那麽我們就此别過吧!”
話音一落,歐陽淩已經不見了。
花滿樓定了定神,道:“他走了,你沒有留他?”
陸小鳳道:“他自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隻要知道一旦有任何危險他都會及時出現就好了,好了我們也走吧!”
夜色更黯,星月都己隐沒在山峰後。
一陣飄渺的歌聲從遠處傳來,帶着種淡淡的憂郁,美得令人心碎。
一座破敗的廟宇中,陸小鳳和花滿樓正在查看着什麽,隻是花滿樓的臉上卻布滿了急切。
離此十數裏的樹林,一個美麗的身影正在疾步向前飛奔,突地,毫無預兆的這個身影穩穩的停了下來,這時才能看清,她既然有着和上官丹鳳一模一樣的面孔,同樣的美麗,同樣的誘人。
女子前方十步,不知何時出現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歐陽淩慢慢的轉過身來,盯着眼前的女子,暗道:“她就是上官飛燕了吧,她的行蹤實在太詭秘,做的事也實在太奇怪,就連自己都摸不透她的心意,也難怪陸小鳳和花滿樓中招。”
在歐陽淩沉思的過程,上官飛燕擡頭凝視着歐陽淩,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歐陽淩淡然一笑,擡步向上官飛燕走去,黑暗的影子漸漸拖長。上官飛燕終于看清了歐陽淩的長相。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卻也顯得不凡,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
上官飛燕看着眼前俊美男子微微有些動容。
上官飛燕打量歐陽淩的時候,歐陽淩同樣在仔細的凝視着上官飛燕,隻因他要知道在金鵬王朝的上官丹鳳是不是上官飛燕假扮的,半晌歐陽淩才松了口氣,心中暗道:“一個人的行爲動作,說話語氣也許可以欺騙人,但一個人的眼神卻不能欺騙人,至少不可能騙過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和上官丹鳳的眼神完全不一樣,這樣看來,丹鳳公主還沒有死!”他對那個柔弱的丹鳳公主有着不同一般的好感,心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興緻高了起來。
上官飛燕,見歐陽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始終盯着自己看,心下一怒,正欲發作,眼珠一轉,卻又嬌滴滴的說道:“你,你這人,好生無禮,這樣看着人家,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歐陽淩聞言,心中一動,便已看出上官飛燕肯定又起了詭計,淡然道:“上官飛燕,這些對我可沒有絲毫用處!”
上官飛燕一驚,臉色已經變了,沉聲道:“你到底是誰?”
歐陽淩仍然淡淡的笑着,道:“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牢牢記住你自己是誰就好了!”
上官飛燕心思一轉,臉上又挂起嫣然的微笑,柔弱的說道:“公子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呢?”
歐陽淩無視上官飛燕的表演,道:“你隻要記住我的話就好,我也希望你能真正的牢記,也許以後可以救你一命!”說完,縱身一躍,閃入樹林,身影漸漸的被夜色吞噬。
上官飛燕仍然凝視着歐陽淩遠去的聲影,自語:“這個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攔住我就爲了向我說這句話?”想了半晌,仍然不解其意,隻得作罷,繼續向前走去。身影很快也消失在這片樹林中。
再說歐陽淩,歐陽淩這番可不是沒有目的的,他攔住上官飛燕正是想證明上官丹鳳是否已經被上官飛燕毒害。二是不忍她在原著中的下場。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之亦然。
這麽多年,自從離開了東方白後,心中的情感早已被他封印在心底的最深處,從來不曾釋放。隻是近日卻對上官丹鳳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同樣對于與上官丹鳳張的一模一樣的上官飛燕多少也有點同情。
自從離開上官飛燕後,歐陽淩便獨自一人在這夜色中走着,不知不覺卻是走到一處行院前,歐陽淩定神一看,才發現這處行院正是金鵬大王爲上官丹鳳安排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上官丹鳳更好的安排手下事物,和與歐陽淩等人接觸,互相傳遞消息。要知道金鵬王朝所在之地豈能随便出入,那樣的話定會引起仇人的攻伐。
歐陽淩微微一歎,正欲離去卻聽:“既然來了,爲何又急着離去?”
歐陽淩聞言,隻好轉身看着上官丹鳳,道:“我隻是路過此地,見天色已晚,便沒想打擾丹鳳公主。”
上官丹鳳嫣然一笑,道:“歐陽大哥說哪裏話,怎麽會打擾,丹鳳也還沒有歇息呢!”
歐陽淩無言的看着上官丹鳳。上官丹鳳對他的稱呼和陸小鳳與花滿樓都不一樣,稱呼陸小鳳“陸公子”稱花滿樓爲“花公子”卻隻有稱呼自己大哥,大哥這個稱呼顯然更加親近,隻是歐陽淩卻一直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和她見過,相信以自己的記憶,見過得話,一定不會忘記,隻因丹鳳公主并非凡人,一副天仙般的容貌,讓人想要忘記也很難。
上官丹鳳見此,又道:“歐陽大哥可以陪我散散步嗎?”眼神中帶着一絲希冀的光芒。
歐陽淩見此,心中一軟,點了點頭。
上官丹鳳卻很開心,緊走幾步,來到歐陽淩身旁,兩人慢慢的向着遠處走去。
上官丹鳳道:“歐陽大哥有親人嗎?”
歐陽淩微微一怔,心道“自己的親人,有嗎?”不禁傷感,搖了搖頭,道:“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上官丹鳳聞言,以爲歐陽淩的親人已經死了,急忙說道:“對不起,歐陽大哥,我,我……”
歐陽淩突然回過神來,臉上再次挂起了淡淡的微笑,道:“不用道歉,不怪你的。”
上官丹鳳又道:“我的母親也在我小時候去世了,父親從小就對我很嚴,我幾乎沒有在父親的身上得到一絲關愛,從小就灌輸我複國的思想,一點自由也沒有,我有時候真的很想自己出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那樣我也許會幸福很多吧?”
說着,兩人來到了一條小溪旁,歐陽淩微微扶住上官丹鳳的身子,慢慢的扶她坐下,自己随後坐在她的身旁。
歐陽淩這才道:“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不認命的事,那就是家世。但這是無法改變的,想要有所成就,就一切隻能靠自己。要有堅定的信念,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的,再說,現在有我們幫你!”
上官丹鳳聞言,鼻子微微一酸,雙眼微紅,道:“歐陽大哥,謝謝你。我……”
兩人聊着天,不知不覺,天色更暗了。上官丹鳳早已睡了過去,頭靠在歐陽淩的肩膀上。歐陽淩看着上官丹鳳,心中升起一股疼惜,微微一歎,手輕輕擡起,扶住她的肩膀。就這樣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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