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堂一邊聽劉津怡不解地問着一邊自顧自撩撥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霎時一朵充滿詭異的滴血梧桐花,赫然顯現在劉津怡的眼前。
隻是這朵梧桐花不是什麽之前他所看到的吊墜之類的飾物,而是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胸上,時不時還會有血從那末端粉紅色的花瓣處滴出來,就和一年前的那天晚上那副從天而降的梧桐花棺中出來找自己的人的一模一樣。
不過劉津怡雖然曾貴爲上柱國,但他除了這兩次,便是再也沒有聽說過如此詭異的現象了,他怎麽也想到不在人之中竟也有像那嬰靈一般的東西,因爲那朵花沒有人能紋到人的皮膚上去,隻一眼他就可以斷定這肯定是天生無疑。
"素聞李大人可以夢中殺人,不知是否也與這朵花有關?"劉津怡開始試探性地問道。
"哈哈哈,那人若與我無仇,我怎麽可能會平白無故殺人!"隻一句話就讓劉津怡感覺到,這不是真正的李紹堂,或者說自己以前所見到的才是假的,瞬間便在劉津怡的心頭湧上來了一股厚厚的疑雲。
"果然不出我所料!劉大人不愧爲這一任的宿主,一眼便覺出了我的不同!"李紹堂轉頭贊歎道。
"那之前的那個?"劉津怡還是不清楚之前的那個爲何會亦幻亦真的存在。
"他,隻是我留在這個時空裏的碎片,不過已不再由我操縱了,而是由它!"說着李紹堂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那朵詭異的梧桐花。
劉津怡依舊不解,因爲以他現在的理解力,還不知道時空這個很是超前的概念。
于是李紹堂便提起手中的鎏金刀又解釋說:"它,其實就是你手裏的那一把!"
聽到這,讓人直覺是玩笑的嚴肅回答,劉津怡的嘴巴一下就張地極大:"怎麽會?"不過這時他也想到了一年前自己從古墓撤退時曾看到的自己的那個身影,而且加上那副詭異的梧桐花棺,好像這一切的起源,真得如李紹堂所說的,都和滴血梧桐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劉大人不必再多問了,今日到了古墓之後,一切事情自有分曉!"李紹堂看劉津怡興頭未減,而眼下隊伍的前指已經逼近楊家莊,距離古墓隻剩下了十裏的距離。
劉津怡頓覺自己有些冒失了,竟然險些贻誤了本次任務的重點,他忙翻身,交代自己帶的九人:"吹召集令!"
三聲令響過後,開始從四面八方不斷彙集過來劉津怡先前安排的一百多人,其餘各人都已經在來的路上的堵截中被殺掉了,今天要不是李紹堂趕的即時,劉津怡很可能會直接全軍覆沒。
不過此時劉津怡也沒了過多的選擇,當即把指揮權交給了李紹堂,因爲自己斷了一條左臂,而且還有私調軍隊之罪!
而李紹堂好像看出了劉津怡的顧慮,說:"李大人,不必擔心!皇上其實知道你一定會來,但是同時還知道有我們自己内部的人和洋人勾結要趁機治你于死地!所以才會嚴令不準你調動一兵一卒,爲的隻是給他們一個假象,然而卻不知爲何誰竟把你的行蹤給暴露了,所以皇上才會派我前來幫你!"
此時在劉津怡的腦子裏飛快地閃過了三個字:"卡爾德!"
"另外将軍的手臂,我可以幫你恢複!"李紹堂又緊接着說道。
雖然李紹堂很是自信但此時除了他自己之外好像沒有人相信這件事。
然而奇迹卻在緊接着的一秒出現了,随着李紹堂胸部那梧桐花血滴的增大,劉津怡的左手竟不知爲何地全回了過來。
"這太神奇了,那婉茵……"劉津怡充滿希望地看着李紹堂,然而李紹堂卻再次在他胸口上插進了一刀。
"我的能力目前隻限于此,比起它來還差的很遠!劉将軍請節哀!"李紹堂雖然很不忍心傷了劉津怡那充滿渴望的眼睛,但他确實無能爲力,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和劉津怡一樣,全家上下隻剩下他一個人孤獨地生活在這個對自己來說再也沒有溫暖的世界上。
雖然劉津怡很失望,但在劉津怡的左臂好了之後,三十年的統軍經驗還是使他一下子就止住了悲傷。
"刀斧手第一小隊和我帶過來的那一百多人随我和李大人一塊進入古墓!剩下的人原地待命,記住一定要守好出口!"
"不行!一百刀斧手根本不夠,必須要八百刀斧手才行!"李紹堂深知裏面情況忙打斷劉津怡。
劉津怡看了看李紹堂那很是肯定的眼神,也便随聲附和:"那就聽李大人的!"
半個時辰過後,兩千餘人冒着滿天的暴雨就來到了古墓的入口位置。
劉津怡剛站到洞口,就感覺到了那從中不斷湧出的寒氣,這一晚果然如李紹堂所說得那樣,與以前都不一樣。
"下洞!"随着劉津怡一聲令下,近一千餘人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墓内,五百人在前,另五百人在後,雙方很是小心的背對背而行,而在隊伍的最前面站着兩個都手握鎏金刀的人,他們一個是劉津怡另一個就是李紹堂,兩人皆殺氣騰騰。
"怎麽這墓中的結構和我上個月來時,竟有如此多的不同!"劉津怡看到這滿洞的一米多寬的長方體青銅色古柱,頓時不安來了起來!
這時李紹堂也忙命令身後的人小心,緊接着就在隊伍走進那青銅長柱中央的時候,在每個銅柱的裏面都隐着的喪屍瞬間全湧了出來,劉津怡定睛一看,發現這其中竟還有不少是白色的!
李紹堂是第一個反應出手的,隻一招就削掉了兩個白衣喪屍的頭,力量和速度遠在劉津怡之上。
劉津怡雖很是詫異地看着,但自己也不甘示弱,當下一個瞬閃,帶走了五顆屍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