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你也能斷了劉津怡一條手臂!"李紹堂十分不屑地說道,但副将臨死之前轉過眼來看了一下插在自己身上的刀,的确和劉津怡的無二,緊接着他想示意剩餘的那四百餘人快走,可是李紹堂把刀又往裏插了一下。
這時剛剛一下子愣在那裏的四百餘人重弩手看到李紹堂不分青紅皂白一刀就殺了自己的主帥,頓時變得躁動不安了起來,劍拔弩張,已有欲反之勢。
李紹堂看到這種情況,倒也不慌,随即拔刀上前說:"許副将溝通賣國賊劉津怡當誅殺九族,敢上前者與他同罪!"
聽到李紹堂強安在自己主帥身上莫須有的罪名,底下那四百餘人的喧嘩聲更大了,但隻過了一分鍾便瞬間止于安靜,因爲此時兩千刀斧手已經團團将他們圍住。
但不知爲何,李紹堂竟不想殺他們:"後軍聽令!讓出一條道路,讓重弩手回營!"
四百餘人爲了自己的家人也不敢輕易違反命令,不過他們也實在猜不透這李紹堂究竟走的是什麽棋,不過現今擺在他們眼前的隻有後撤回營這一條路。
李紹堂在山頭上望着他們遠遠離去之後,才緊接着命令刀斧手說:"不論怎樣!一定要保證上柱國劉津怡的安全!"
下面士兵聽到之後頓時亂作一團。
"敢問将軍,您是想違抗皇命嗎?1"李紹堂下面一個副将上前問道。
李紹堂被這一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副将很是不解,不過他的手已經悄悄地放在了自己左腰的刀上,不過還沒等他出手,人頭早已落地。
"我再重複一遍,所有人一定要率先保證上柱國劉津怡的安全,都聽清楚了沒有?"李紹堂站在山丘上眼神很是犀利地環視着下方黑壓壓的兩千刀斧手。
"末将等遵命!"兩千人依次跪了下來。
"好!出發!"
這時劉津怡已經帶領着七十餘護衛在暴雨傾盆的林子中馬不停蹄地奔跑了兩個時辰,但他始終覺得不對勁,因爲那一開始站在自己身邊的六十餘人,竟然沒有一個是自己認識的,要不是由自己當初的副将領着,他怎麽也不會相信那五百人就是自己曾帶過的隊伍,而且之中竟一絲也感覺不到曾自己熟悉的氣息。
"所有人停下!"劉津怡覺出了前方有什麽古怪,因爲在這碩大的暴雨中那裏竟安靜的出奇。
"将軍!發生什麽事了?"後面的一個重弩隊長騎着馬緊跟了過來。
"沒事!看來是老夫太過緊張了!"劉津怡掃了一眼那人的手勢,竟已有拔刀之勢,忙給自己的那九個人遞了個眼色掩飾道。
那九人一直以來都是劉津怡的親家衛率,都曾跟了劉津怡好長時間,當即明白了那眼色中的含義,悄無聲息地都把手放在了自己懷裏的刀上。
"我看這樣,三十重弩手陪我走在前面,剩下的人和九名金刀護衛走在後面,這樣正好彌補我們不擅近戰的缺點,雙方可以相互馳援!"劉津怡想分散他們的力量。
然而對方卻覺得這樣正中他們下懷,本來就一直計劃着要支開劉津怡,六十餘人好遠距離用重弩攻擊,不管劉津怡近身戰是多麽地強、速度是多麽地快,十輪輪射之後他也是必死無疑。
重弩隊長随即給那六十餘人使了個眼色,緊接着便整整齊齊地出來了三十個人。
劉津怡在一旁仔細地觀察着,按理說,重弩手是不該有佩刀的啊?!但他沒有點破,待三十人排列整齊之後,他倒是很特意對自己的金刀護衛交代說:"你們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的人,關鍵時刻,可一點也不能輸給我所帶過的重弩營,千萬别丢本将軍的臉!"
九人立即會意:"将軍請放心,末将等以項上人頭擔保!"
"好!有骨氣!我們出發!"交代完畢劉津怡就領着那三十人向有埋伏的地方走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