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回三人小聚,别爲難她
“杜哥,你們快請進。”潘凱推開房門一邊往裏走一邊回頭招呼身後的人,語氣裏帶着一絲絲激動。
被他喚着杜哥的男子進屋四下看了看,聲音嘶啞着問道:“凱子,我們在你這兒住你媽會不會有意見?”
“放心,我媽不會有意見的,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叫我媽回老家去住幾天。”潘凱正說着,一間屋門打開,一位老婦人懷抱着一個嬰兒走了出來,猛見到客廳裏坐着一個高大的外國人就是一愣,見狀,潘凱忙說道:“媽,這是我的兩位朋友,到這裏來辦事,需要在這裏住幾天。”
聞言,婦人笑着應道:“好好好,兒子,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她的笑容裏有着欣喜,兒子能有外國人朋友那該是多長臉的事兒,等親家母他們知道了,看還敢不敢小看自己母子兩。
潘凱回頭笑呵呵的介紹到:“杜哥,”伊……伊萬哥,這是我媽。
“阿姨好,我是小杜,這位是伊萬斯基,您叫他伊萬就好。”
“好好,你們坐,你們坐,我帶着孩子不方便招呼你們,就讓小凱好好的陪你們。”婦人說着轉頭看向潘凱,說道:“一定要好好招待你的這兩位朋友,媽還是進裏屋,不打擾你們了。”說着邁開腳步回了屋。
看着母親帶着孩子回屋後,潘凱這才返身走到兩人面前,說道:“杜哥,我先将你們的行李送到屋裏,然後我們去吃飯。”說完建他點了點頭,于是便提着兩個大行李箱走進了另一間屋。
“伊萬,你得好好想一想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杜崖看着身邊的同伴皺着眉問道,今天本以爲會手到擒來,誰知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子居然還有兩把刷子,阻擋住了自己的行動,而且還因此暴露了行迹,這下要出其不意對付那小子的計劃是落空了。
“嘿嘿嘿,這個不難,不難,他不還有老婆嗎,我們可以找機會接近他老婆,我就不相信他老婆身邊也會有人保護。”被喚着伊萬斯基的男子雙眼放光的答道。
杜崖一臉陰郁的想了想,輕歎一聲“哎,或許隻能如此了。”而在聽他說出此話的伊萬斯基笑意更濃的不住點頭,宛如他的這個主意是這個世界上最佳的主意!
半個小時後,潘凱和杜崖還有伊萬斯基三人便來到了距離住處不是很遠的一家頗有點檔次的火鍋店裏吃起了火鍋,幾杯酒下肚之後,潘凱借着酒勁指着杜崖的肩膀問道:“杜哥,你是怎麽受的傷呢?可以給小弟講講不?”在他的眼裏,這位可是伸手不錯的狠角色,認識他還是一次出任務時遇到突發情況他幫了自己,從而有了之後的交往,依照感覺他不該那麽容易受傷才對想必其中有着相當驚險的過程。
杜崖臉微微一紅,想編瞎話來糊弄下他吧,可伊萬斯基卻是清楚自己受傷的全過程,于是瞟眼看了看對面坐着的伊萬斯基,然後幹咳着答道:“不瞞你,我是遇到了一個功夫更厲害的人,不但槍法高明,拳腳功夫也很是了得。”說到這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接着說道:“不談這件晦氣的事了,說說你吧,你說在政府部門開車,是什麽單位呢?”
聽到問話,這下輪到潘凱臉紅了,因爲他當時也就是随口一說,他現在所在的單位要說是政府部門吧,也可以勉強算是,可他知道杜崖對國内的單位還是有所了解的,于是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答道:“嗯……嗯,是在街……街道辦事處。”
“哦,還是挺不錯的。”杜崖輕描淡寫的應着,問這個問題也就是爲了岔開話題,随即兩人聊起了分開後的一些各自經曆,每當潘凱聽到他說起在國外的一些見聞,心裏可是癢癢的,自從退伍回來之後,一切都不順利,不但工作難找,就是找的這個媳婦也讓他覺得憋屈,聊着聊着,兩人算是同命相連,于是酒杯碰觸的次數也就越加的平凡。不過坐在另一方的伊萬斯基卻是自顧自的海吃海喝,對于他們所聊的那些一點兒也不敢興趣,心中盤算着那人見到自己會是個啥樣兒,會不會感到吃驚?
邱蓉在按摩店吃過晚飯便早早的起程往家趕,臨近九點才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雖然按摩店距離家并不算遠,可臨街的很多燒烤攤和冷淡杯都擺上了街沿,給拄着棍探路的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很多商家知道有她這麽一位盲女每天要從這裏回家,于是便在她經過門前時伸手帶帶她,才使她能比較順利的回去。
“媽,我回來了。”剛拿鑰匙打開房門的邱蓉聽到客廳裏有孩子的哭聲,便知婆婆一定也在客廳,雖說和婆婆相處的不愉快,可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看看都幾點了,這麽晚回來不知又跑哪裏玩去了。”何桂英一臉不悅的瞟了邱蓉一眼,很是不滿的埋怨着,随後看向懷裏的孩子,心煩的說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再怎麽哭你媽都不想管你。”
邱蓉一邊将盲杖往大門後放,一邊問道:“小凱呢?還沒下班嗎?”婆婆的脾性她在這一年多裏已經相當了解了,從一開始的小心謹慎到現在的惡語相向,整個轉變過程是因爲啥是心知肚明,所以她不願和婆婆過多的争執。
“你以爲都像你,啥都不做,啥都不管,他有他的正事要做,要不怎麽養活你這樣的廢人。”何桂英習慣性的話脫口便出,感覺還不解氣,接着數落道:“如果不是我兒子要你,你慘的很,也不知你家燒了哪門子的高香。”
聽她又說自己是廢人,泥人也會有火氣,邱蓉也不例外,氣憤的說道:“說話還是不要那麽尖酸刻薄,如果不是我家幫忙,小凱能有那份工作嗎?如果不是我家你們能住進這樣的小區嗎?”
何桂英聽她又已這樣的話來堵自己的嘴,忽的一下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着邱蓉罵道:“死不要臉的,你看你都在做些什麽,整天摸摸這個男人摸摸那個男人,你也不害臊。家裏的事情也不幫着做,整天整天的在外也不知都搞了些什麽。”依照她的觀念,那些做按摩的就不是正經人,雖然潘凱曾給她講過很多次,盲人按摩是一項正當職業,可頑固不化的她怎麽也接受不了這個理念。
“我懶的和你說,這是下個月的生活費,你收好了。”邱蓉知道和這樣的婆婆說不清楚,于是走到茶幾前将一疊人民币往上面一擱,伸手從何桂英身邊将孩子抱起,然後摸索着向着自己的那間屋走了過去。
何桂英順手拿起那疊鈔票,一邊數一邊繼續罵道:“别以爲拿點臭錢回來就可以高人一等,指不定又是從你媽那裏拿的,你也知道你家,沒有你那個家我看你隻能去要飯。”嘴裏說是臭錢,可她卻是手指沾着口水數的津津有味!
‘砰’一聲巨響,邱蓉狠狠的将屋門關上,咬牙強忍着怒氣,隻是懷裏的孩子卻是被那重重的關門聲吓的哭的更厲害了。
“寶貝乖,乖乖,不哭不哭,媽媽在這裏,寶寶不哭不哭……”一邊哄着孩子,一邊走到床邊坐下,一顆顆眼淚不受控的往下落,如若不是有了這個孩子,她早想和潘凱離婚了,有這麽一個婆婆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加之潘凱又是一個毫無主意,隻聽他媽話的男人,這樣的生活哪兒是人過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當初不是她母親一定要她找一個健全人,可能也不會有今天的這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不過,孩子的哭聲讓她沒過多的時間去想那些,解開衣扣,撩起胸罩,将一側**塞進孩子嘴裏,孩子瞬間便停止了哭泣,含着**享受起了他的‘美食’……
不知過了多久,呆坐在床邊的邱蓉聽到客廳裏傳來幾個人的對話,猜想一定是潘凱回來了,于是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将懷裏的孩子輕輕放進床邊的嬰兒床裏,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打開房門問道:“小凱,是你回來了嗎?”
“嗯,你……你回……回屋去,我……我這……這就來。”由于喝了太多酒,潘凱的舌頭有些打結,可礙于杜崖和伊萬斯基這兩位哥哥在這裏,他忙走到卧室門口,一邊将邱蓉往裏推一邊口齒不清的說着。
邱蓉不明所以,平日裏就算他有朋友或同事來家做客也沒有這樣怕她見人的時候,加之今天由于他不在家,受了更多婆婆的氣,于是便不願回屋,掙紮着問道:“你幹什麽,幹嘛要我回屋?”
在邱蓉剛一出來的時候,敏銳的伊萬斯基便見到了她,見她在家裏也帶着一副墨鏡便知道這個女子是爲盲人,此刻見潘凱如此對待她,心中便有些不悅,兩步走上前,拍了拍潘凱的肩頭,說道:“别爲難她,她不想回屋就由她吧。”
聞言,潘凱有些難爲情,看了看伊萬斯基,又看了看自家女人,強詞奪理的辯解道:“伊……伊萬哥,這……這是我老婆,隻是……隻是她……是個瞎……瞎子,我擔……擔心她亂……亂走碰……碰着你們。”
伊萬斯基皺了皺眉,搖頭說道:“我們不介意,既然是你老婆,那你就更該尊重她的意願。”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潘凱也不好繼續堅持,點頭答道:“那……那好……好吧。”說完便放開了邱蓉,單手抓着伊萬斯基的手說道:“走……走,我們……坐着……喝……喝點茶。”
伊萬斯基算是半個華夏通,臨走前看着邱蓉說道:“弟妹,你想做什麽盡管做,想呆哪裏就呆哪裏,這是你家,你随意。”說完便同潘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一旁幫着他們沏茶的何桂英雖見到了這一切,但她卻一反常态的沒有插嘴,既然兒子的外國朋友都不介意,她也落的做一次好人。
忽聽有人幫自己說話,而且還帶着一口外國人的口音,邱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陣子,才怯生生的向着他們聲音傳來的方向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你們聊,我還是進屋不打擾你們。”說完便如受了驚的‘小兔’忽的一下變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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