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鄧晨和叫做嘉米的女牧師一起被困在西部荒野海灘上的時候,在同一時間遠在暴風城的港口,正在發生一件對于艾澤拉斯來說十分重要的曆史事件。
“國王殿下,您這次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暴風碼頭上,瓦裏安國王正和卡特拉娜女伯爵和伯瓦爾公爵也在這裏爲國王殿下送行。
“我王,你确定你要私下裏和部落酋長進行會談嗎?!我擔心可能會出什麽危險…”當得知瓦裏安的計劃要和部落酋長私下會面後,不太信任部落的伯瓦爾憂心忡忡的勸解到:“我看不如在塞拉摩直接進行官方的會談。”
“不行。”有自己想法的瓦裏安否絕了伯瓦爾的提議并且給他解釋:“我們的人民現在很多都反對和部落和談,如果直接進行正式談判一旦失敗将會發生什麽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地。”
“我王,但是…”
“雷吉薩姆元帥還沒有來嗎?!”瓦裏安不想在和伯瓦而讨論這件事,他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看見雷吉薩姆元帥。
“是的,他依然反對殿下你前往卡利姆多去和獸人進行何談。”卡特拉娜走上前說道:“是否現在派人把他叫來。”
“不需要了,既然他不願意來就不要叫他來了。”瓦裏安理解的說道:“湖畔鎮正在受到黑石獸人的威脅,而我卻要遠遁卡利姆多去和另一批獸人商談和平。”
“國王殿下,那是那些人不知道你所做的事情的意義”卡特拉娜聽見瓦裏安又一次提起那些黑石獸人的威脅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一但這次和談取得成功,我們聯盟至少能在一定時間裏不用擔心部落,然後在這時候我們就能徹底解決那些纏腰在暴風王國的問題—用全部的力氣解決黑石獸人、迪菲亞兄弟會甚至尋找暮色森林失去陽光的原因。”
“你說的沒錯,我的女伯爵。”瓦裏安十分高興自己這頗受争議的決定有人能夠贊同。“我們的女伯爵永遠是這麽的智慧。”
“謝謝殿下的誇獎。”
“有你和伯瓦爾留在暴風城我就放心了”瓦力安對卡特拉娜和伯瓦爾說道:“雖然這次的行動受到嚴格保密…但你們也知道我的這次是坐船前往卡利姆多,我們誰也不知道我能否安全回來,如果我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故,我希望你們兩個能輔佐我的兒子直到他成爲真正的王。”
“我們會的,而且我相信我王一定能安全回歸。”卡特拉娜和伯瓦爾異口同聲的說道。
……
看着搭載着瓦裏安的船越來越駛離港口,卡特拉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不過她很快就收起笑容轉過身叫住了将要離去的伯瓦爾。
“伯瓦爾公爵”卡特拉娜微笑的從一個做工精良的空間袋子裏掏出了一個十分精緻的小盒子,他把盒子打開裏面盛放着一個漂亮的龍形戒指。
“公爵先生,這是我爲你準備的禮物。”
“好端端的爲什麽要送我禮物?!”伯瓦爾看着戒指疑問到:“而且爲什麽送我的還是戒指?!”
“我的公爵”卡特拉娜微笑的說道:“我并不知道你喜歡什麽,但我發現你的身上并沒有一件可以襯托你身份的裝飾物。”
“這…那是因爲我不喜歡裝飾品”伯瓦爾看着戒指有些遲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能…”
“我親愛的伯瓦爾公爵,不要這麽着急的回絕我。”卡特拉娜親自把戒指戴在伯瓦爾的手上:“你看,你帶上他很漂亮。”
“我不能…哦,對!它很漂亮。”随着被卡特拉娜帶上戒指,伯瓦爾的眼神變的混沌起來。
……
“你的那隻奇怪的貓人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把人叫來救我們?”太陽已經落下,但是鄧晨的随從貓依然沒有把鮑勃他們帶來救自己和嘉米。
“我怎麽知道?”随從貓的遲到讓鄧晨同樣有些心慌:“或者是他在路上遇見了什麽給耽擱了,或者是其它什麽原因…但是我相信它一定會來的。”
“或者出了什麽事?我雖然第一次來這裏我也知道西部荒野十分的危險,要是…”
“别說了!!”鄧晨打斷嘉米述說着自己最擔心的情況:“我們就等這一晚,明天要沒來的話我們在自己想辦法上去找他。”
“現在,吃完烤魚就睡覺吧,我的召喚物會保證我們的安全。”說完鄧晨就背對着少女躺在沙灘上。
“無趣的家夥”嘉米生氣的看着鄧晨一眼也背對着鄧晨躺下了。
“這裏是…那個夢?!”本來擔心羅恩的鄧晨一閉上眼睛就發現自己很快就睡着了,而且又做起了昨晚那個奇怪的夢境。
和昨晚的夢境一樣,這裏依然沒有顔色。唯一的區别是上回鄧晨所在地是一座城鎮,而現在鄧晨所在的環境則是在野外。
鄧晨觀察下四周,雖然黑白的色調幹擾着鄧晨的觀察,但鄧晨依然認出了這裏是西部荒野—不過是還沒有迪菲亞兄弟會出現時的西部荒野。
畢竟被整理過的稻田和荒蕪的野地之間的區别還是很容易辨認的。
不過鄧晨現在沒有心情看着這些,他的視線被一群孩子吸引。
這些孩子同樣和周圍環境沒有區别,隻是其中一個有着色彩—同樣是昨天出現在鄧晨夢境裏有色彩的小男孩。
他穿着黃色的褲子和藍色的上衣,不過他被那些沒有色彩的孩子包圍着,并被其中一個推倒在地上。
“沒有媽媽的野孩子”那些黑白色的孩子圍着他說道。
“不,我爸爸說我的媽媽死了,生我的時候就死。”小男孩擡起沾滿泥土的臉蛋喊道。
“那是你爸爸在騙你”一個黑白色的孩子說道:“我爸爸和我說了,你媽媽其實是和别人跑了。”
“你胡說”被激怒的小男孩跳起來把那個孩子撲倒在地上恨恨的打他,不過小男孩很快被其它沒有色彩的孩子攔住了。
“居然敢打我。”那個被打的孩子指揮着其它孩子:“一起教訓他。”
小男孩很快在一次被打倒在地,然後被那些黑白孩子一起毆打。
“你們怎麽可以欺負人?!”站在一旁的鄧晨忍不住沖過去試圖阻止這些孩子,隻不過當他的手穿過一個孩子的身體的時候,鄧晨才想起來…
雖然這夢境詭異,但它到底就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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