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跟着小男孩回到城鎮,看着小男孩會到他們的房子裏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小男孩趴在自己的床上哭了起來直到他的父親打開房門。
“爸爸,我的媽媽真的死了嗎?!”小男孩淚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爲什麽,那麽多人都說我媽媽沒有死?!”
“你的母親的确死了”父親摸着小男孩的頭陰沉着臉說道:“以後再有人和你說你的父母就讓他來找我。”
“是父親。”男孩低着頭答應道,鄧晨現在很顯然的看出男孩已經并不信任自己的父親了。
“對了。”男孩的父親突然說道:“你父親要随着石匠公會一起到艾爾文森林進行一個大工程爲此範裏克夫會長召集了所有工匠包括你的父親,我可能要在那裏呆整整3個月。”
“父親我會在這段時間照顧自己的。”
“嗯!”男孩的父親滿意的點點頭:“如果這次能完成我和得到一大筆工資,但那時我就帶你去卡利姆多。”
“好呀,父親”男孩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
看到了這裏畫面變得扭曲,本來鄧晨以爲自己又要醒來的時候,扭曲的畫面又變得清晰起來。
小男孩的父親在四個月過後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回到了自己的家。
‘彭!’
“父…父親?!”抱着一個玩偶從床上下來的小男孩被自己進門的父親吓壞了,他的父親身上低落這雨水,父親的頭發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所以看不見父親的眼睛。
父親低着頭顯着他現在十分失落,但他看見自己兒子依然強顔歡笑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道:“爸爸帶你去看暴風城怎麽樣?”
“暴風城?是爸爸建造的城市嗎?”小男孩好奇的問道:“那我要去看。”
……
第二天,小男孩的父親就帶着他來到了閃金鎮,他父親帶着小男孩住在獅王之傲。
然而自從他們來到閃金鎮,小男孩的福清就時常晚上出門,每回回來不是怒氣沖沖就是十分沮喪,至于答應帶他去看暴風城的事也決口不提了。
直到有一天,小男孩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着自己的父親……
他的父親或許是因爲心中有事,并沒有發現自己兒子那蹩腳的跟蹤。于是小男孩跟着他父親來到閃金鎮附近一處偏僻的地方。
“安薇娜,你到底帶不帶走你的兒子?!”
在哪裏小男孩看見他的父親正跟一個女人說話,跟自己父親說話的女人長得很漂亮,穿的也十分奢華。
“你知道的,你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那個女人口氣生冷的說道:“安伯,我說過我不希望你在打擾我和莫爾德男爵的生活。”
“可他可是你的兒子呀!?”他的父親泣聲到:“當我想要來求你嗎?要不是…”
“要不是你們殺了國王殿下的王後!”女人嘲諷道:“真沒想到你們石匠公會居然敢這麽做。”
“那是因爲你們這些貴族不支付給我們應得的報酬!”他的父親被女人的言詞激怒了:“安薇娜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除了莫爾德男爵以外,你還跟這其它貴族有關系。如果你不照顧你的兒子,我就…”
“你居然敢暗中調查我?!”女人憤怒的樣子讓躲在暗處的小男孩吓了一跳。
“那是你太大意了”男孩的爸爸譏諷的說道:“你已經變得和那些貴族一樣蠢了,**。”
“你…好。”女人貌似妥協與男人的威脅了:“我不能帶走他因爲我沒下向男爵解釋,而且你也不想讓你的兒子成爲仆役吧。”
看着男孩的爸爸面色陰沉,女人掏出一袋金币說道:“但我可以給你錢,這裏的金币住夠你們去卡利姆多了。拿着它然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女人吧金币丢在自己的腳下。
男人内心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過去彎腰要撿起金币。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突然掏出匕首捅在男人的背心上。
“安伯,你還和你以前一樣蠢。”女人看着男人不幹的眼神陰險的笑了起來:“你知道了我這麽多秘密,你覺得我還能讓你活着嗎?!”
……
看到這裏,鄧晨眼前的畫面再一次扭曲了。接着,那個小男孩…不,應該是菲尼克斯出現在鄧晨的面前。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自己夢中小男孩的樣子了,他和自己所占據的這具身體一樣,不高不矮的個頭,金色的短發,明顯屬于西方人的外貌…以及那一雙充滿陰沉的眼睛。
“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這場夢境的原因了。”鄧晨并沒有害怕着詭異的場景,鄧晨對出現在夢中的菲尼克斯說道:“這就是你曾經的故事嗎?”
菲尼克斯沒有說話,他隻是直勾勾的看着鄧晨。
“你想要我做什麽?…報仇嗎?”鄧晨現在一邊說着,一邊做出防範的姿态。他不知道面前出現的菲尼克斯會做什麽,會不會傷害自己。
不過,當鄧晨說完爲他報仇以後。這個夢境突然扭曲了,而菲尼克斯也點點頭消失在鄧晨面前。
……
“鄧晨!鄧晨!你們的同伴睡覺都這麽死嗎?”
“這幾天他狀态有些不對,艾布特我看你還是對鄧晨用聖光…”
隐隐約約的,鄧晨聽見有人叫自己,他睜開了眼睛。看見了艾布特、鮑勃還有昨天剛認識的嘉米。
“鄧晨,你這幾天狀态不太好,需要我用聖光治療一下嗎?”艾布特把鄧晨扶起來關心的問道:
“沒關系了,以後…應該不會再犯了。”鄧晨看向懸崖,在他們身後那裏有一條繩子。羅恩和小毒狗龍們都在上面。
“我們帶來了繩子可以順着繩子爬上去,但是它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鮑勃指着青熊獸說道。
“沒關系,希望一會不會驚掉你們的下巴”鄧晨一邊說一邊默念空間門,無數的光粒子平白出現在鄧晨前面形成一個足以青熊獸進去的光門。
“我的力量在一次得到了強化,現在我可以把它們暫時送進一個虛拟空間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難道說你這幾天狀态不對是因爲這個?!”鮑勃拉着繩子對鄧晨說道:“我們上去吧,一會回到哨兵嶺我們還有事情和你說。”
“什麽事情?!和我有關系嗎?”
“和我們所有人都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