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泥沼澤的氣候十分的潮濕,就算是待在旅館裏,鄧晨一直覺得很不舒服。
而位于塞拉摩北方海灘上的迪菲亞兄弟會的營地就更糟糕了,這片營地看着有50多人的樣子,除了木質栅欄以外在沒有其它的建築,很多破舊的帳篷圍繞在一個篝火旁,而且即使是在帳篷裏,地面都是冰冷潮濕的,毯子也如同剛從水裏拿出來一樣濕漉漉的。
這些從東部王國來到這裏的迪菲亞兄弟會們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待這麽長得時間,所以他們也沒有準備太多的物質。
可就是在這麽糟糕的環境下,在帳篷裏的魔理沙和凡妮莎也睡得香甜。
而重拳現在還在外面正與這座小營地的頭目對話,他名叫卡特,是一名隊長。在範裏克夫和其它人失蹤以後,他就一直在率領着剩餘的人守衛着這裏。
本來他以爲重拳來到這裏就解決了他的爲題,但沒想到重拳告訴他更糟糕的事情。
這些迪菲亞兄弟會是跟着那些範裏克夫來到了這裏,雖然迪菲亞兄弟會通過暴風城上層的漏洞涔透進入了瓦裏安王的護送部隊中(誰都知道是卡特拉娜女伯爵搞的鬼,她故意讓迪菲亞兄弟會的人混進了瓦裏安得護送隊中。)
不過畢竟那是皇室護衛隊,就算是能混進去人也不可能太多,于是範裏克夫通過海盜那裏買了一艘遠洋帆船,并且帶着絕大多數信得過的人來到了卡利姆多,想要在卡利姆多通過内應的幫助下劫持瓦裏安。
這也是爲什麽拉克佐和斯德尼收買了在礦井裏的海盜并成功把聽從範裏克夫的重拳趕出來的原因。
憑範裏克夫和他的手下是抵不過瓦裏安得精銳護衛隊,範裏克夫還雇傭了一批名爲恐怖圖騰的牛頭人和一群食人魔。
在這些人的幫助下,範裏克夫成功的消滅了瓦裏安全部的護衛部隊,并把他帶到了一座名叫奧卡茲島上,在哪裏要求瓦裏安給予他們石匠工會應有的待遇。
範裏克夫至始至終也沒有想過要殺掉瓦裏安,雖然範裏克夫十分憎恨的他。但範裏克夫也知道殺掉他于事無補,甚至殺死瓦裏安會激怒暴風王國對他們迪菲亞兄弟會進行徹底的圍剿。
範裏克夫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在西部荒野混的風生水起的原因是因爲暴風城的局勢混亂導緻的。甚至範裏克夫也隐約的察覺到自己可能已經成爲了某些人的棋子。
“但是他們全在奧卡茲島失蹤了對嗎?!”
“不能說是失蹤,我甚至擔心我們老大的是不是還活着。”卡特對重拳說到:“老大到了島上沒多久,娜迦和黑龍就都來了。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我親眼看見我們買下的那首遠洋帆船被黑龍和娜迦聯手擊沉了。
“黑龍和娜迦!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重拳聽到以後急忙問道
“我不知道!”卡特無奈的說到:“我當時隻是個小隊長,被留在這裏修建這個小營地等待範裏克夫大人。”
“你們沒有去那座島上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嗎?!”本以爲來到這裏就能看到自己老大的重拳憤怒的說到。
“我們…”看見重拳憤怒了,名爲卡特的小隊長對重拳說到:“奧卡茲島的水下到處都是娜迦,還有他們馴養的多頭蛇,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登上那座島。顯然那些娜迦和黑龍在守護着什麽。”
“而且我們營地附近的魚人也在那些娜迦的控制下襲擊我們,我們根本就騰不出也沒有人手去到那個危機四伏的島上去。”
重拳聽到卡特的話以後也歎了口氣,他知道僅憑着着50來人又沒有大船想要登上那座危機四伏的奧卡茲島實際上就是送死的行爲。
最後重拳隻好讓卡特離開,自己一個人靜靜的看着營地的篝火。
……
第二天一早,鄧晨從旅店的床上醒來。穿好防具帶着火槍走下了樓梯剛好遇見了在吃早飯的黑杖。
“愛瑪黎絲呢,她還沒有起來嗎?”鄧晨做到黑杖的對面順便給自己點了一份早餐,等注意到愛瑪黎絲沒有在以後鄧晨詢問到。
“她已經吃過早飯了,現在應該到了房間…”說着黑杖想到了什麽,擔憂的對鄧晨說到:“不知道爲什麽,她現在總是在提厄運之槌。”
“或許是因爲裏面的古代魔法遺産吧。”鄧晨對于這件事并不怎麽放在心上,于是他很随意的對黑杖說到:“你經常和她在一起,好好的勸勸她。”
“…好!”看得出黑杖依然有些擔心。
不過此時的鄧晨并沒有看出什麽,他快速的吃完早飯拎起火槍走出旅館,帶上小盾蟹前往海灘。
他要在這幾天裏盡力的捕獲很多的獵物,至少要保證自己和夥伴們安全的走出千針石林。
那是一片隻有黃沙的凄涼之地。
要前往海灘需要走塞拉摩的北門,和戒備森嚴的南門相比,北門這裏的戒備要少一些,雖然實際上南門更好防禦。
鄧晨走出城門,首先看見的一塊墓地,比遊戲裏的要大很多,墓碑密集的挨在一起。雖然艾澤拉斯看上去好像中世紀的文明,但這裏的人們早就有了火葬的傳統。
鄧晨恭敬的向這些墓碑行李,不論這些墓碑是戰士還是平民都值得鄧晨的尊敬。
鄧晨帶着小盾蟹繞過墓地,在墓地的後面找到一個緩坡下去,就去恐懼海灘了。這片海灘要比西部荒野的海灘還要狹窄,在片墓地後面的海灘上到處都是人類活動的痕迹,鄧晨甚至還看見了一個破敗的小碼頭,以前應該是誰修建了它用來運送漁獲什麽的,但現在着座小碼頭也被放棄了。
顯然在這裏是不可能有什麽值得鄧晨狩獵的獵物,鄧晨隻好帶着小盾蟹往更北的方向走去。但不會深入太多,因爲鄧晨隻帶上了小盾蟹。畢竟如果帶上太多的怪物夥伴,還沒等鄧晨靠近,刺殼蟹和泥殼龜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小盾蟹十分歡快的跟在鄧晨的後面,作爲一隻螃蟹,站在沙灘上讓它覺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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