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帶着小盾蟹走在恐懼海灘上,走了很久鄧晨也沒有發現泥殼龜。顯然這些大号海龜已經被塞拉摩的人捕捉的很少見了,即使是有也都躲進深海裏很少在爬到恐懼海岸上來了。
到是這一路上看見不少螃蟹,這些螃蟹一個個的個頭都很大,就算是最小的個頭也有鄧晨在以前看見的帝王蟹的大小,不過這些螃蟹可比帝王蟹危險的多。
帝王蟹是深海蟹,撈上來以後即使是活在飯店的水族箱裏也是奄奄一息的,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傷人的力氣了。但刺殼蟹可不一樣,這些螃蟹爬上了岸也一個個威風凜凜的。它們身上的殼長滿了硬刺,兩個大鉗子更是鋒利如同剪刀。
但這些螃蟹的味道不錯,鄧晨吃了其中一隻刺殼蟹鉗子裏的蟹肉,雖然是生肉但也不是很腥臭,味道很甘甜。
不過這些刺殼蟹都太小了,一隻刺殼蟹的出肉率并不高,鄧晨現在獵殺的着幾隻還不夠青熊獸他們一天吃的。
所以鄧晨還要帶着小盾蟹繼續在恐懼海岸上搜索刺殼蟹,在這期間小盾蟹可以說幫了鄧晨很大的忙,發現刺殼蟹以後小盾蟹不用鄧晨指揮就沖過去。
螃蟹都是根據大小來判定強弱的,刺殼蟹雖然都很大,甚至最大的都有矮人大小,可小盾蟹可有一個人大,那些刺殼蟹看見它大部分都吓的不敢動了,還能動的也全被小盾蟹一下子鉗住狠狠地摔在地上,往往一下就能把它的獵物摔昏了。
鄧晨将刺殼蟹裝進自己獵人背包裏,他決定當自己的背包裝滿以後就回到塞拉摩。
想來這一段時間天天這麽狩獵,在加上有貓貓農場裏有魚塘給自己補充,這段時間在讓水獸多捕些魚想來就能撐到走出千針石林。
想着想着鄧晨又發現了一隻刺殼蟹,這隻刺殼蟹一看見鄧晨和小盾蟹就快速的向海裏跑:
“小盾蟹快上,攔住它。”
鄧晨趕快對小盾蟹命令道,這隻刺殼蟹可是鄧晨看見的最大的一隻了。
……
“愛瑪黎絲,你在房間了幹什麽”在鄧晨離開塞拉摩在恐懼海灘狩獵的時候,黑杖來到房間敲門問道。
黑杖和愛瑪黎絲住在一起,不過黑杖經常離開自己的房間在塞拉摩裏遊蕩觀察這裏,而愛瑪黎絲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出房間,吃完飯就立刻回到房間就像一個宅女一樣。
黑杖也發現了愛瑪黎絲有些不對,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相信這位和他們一路走來的血精靈。
“我隻是在休息。”愛瑪黎絲打開房門說到:“我這幾天一直都很疲倦,所以要多休息一下。”
“放心,等我們出發的時候一定會休息好的。”
“哦,好!那你這幾天多多休息吧。”黑杖在門外說到。
看着黑杖走下樓,愛瑪黎絲心中松了口氣。放下心來的愛瑪黎絲重新關好門,重新回到一顆水晶面前。
這顆水晶藍色透淨,看上去和普通的水晶沒什麽不同。不過當愛瑪黎絲重新拿回手上念了一段外人難懂的精靈文以後。這顆看上去普通的水晶嶄亮了起來,然後一個男性精靈的聲音從水晶裏面傳了出來。
這是一顆魔法傳話水晶,顯然愛瑪黎絲一直在和遠在她家鄉的精靈保持的聯系。
“妹妹,剛才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你我之間的對話中斷了。”從水晶對面說話的語氣可以聽出,對面的精靈應該是愛瑪黎絲的哥哥。
“和我同行的術士剛才來找我了,所以我才中斷我們之間的談話。”愛瑪黎絲解釋道。
“好吧,我的妹妹。聽說你在你新認識的朋友幫助下已經來到卡利姆多了?!”他的哥哥問道。
“是的,如果家族能多派幾個人和我同行的話,我也不會差點被一群巨魔當做祭品。”愛瑪黎絲現在的語氣明顯帶着怨言。
“…你知道的妹妹,現在家族真的無法給你太多的保護。”他哥哥解釋道:“現在銀月城暗流湧動,我們家族隻能盡全力的自保。”
“包括讓我去厄運之槌也是我們家族的自保計劃之一嗎?!”
“我的妹妹,厄運之槌其實名叫埃雷薩拉斯,由當時的一批精靈法師秘密建造用于保護最寶貴的奧術秘密,那裏面充滿了寶貴的奧數财富和魔法能源。家族隻要得到其中的一小部分就足以渡過危機了。”
“指望我一個人去探索厄運之槌嗎?!”愛瑪黎絲反問道。
“當然不,等你到達厄運之槌以後告訴我們,母親會親自打開一道傳送門的。到時候我會過去幫助你。”
“可那也隻有我們兩個人…”
“你不是還認識了幾名很優秀的傭兵嗎?!到時候可以找他們幫助。”
“可是…”
“放心,隻要多給他們金币,他們一定會幫助我們探索埃雷薩拉斯的。”他的哥哥說完,就自作主張的斷了聯系。
愛瑪黎絲看着暫時失去光澤的通訊水晶無奈的歎口氣,一想到她家族現在的狀況就是一陣氣悶。
在亡靈軍團踏平銀月城以前,她的父親是日怒軍團的一名下層軍官。那個時候她的生活是輕松的美好的。她無憂無慮在太陽井的光輝下學習着魔法,她甚至以爲她永遠不用離開高等精靈的家園。
然而好景不長,亡靈大軍的到來以後。他的父親戰死在亡靈的鐵蹄下,就連屍體都沒有留下,而随着太陽井的毀滅,他們災難就降臨。
沒有了太陽井,很多高等精靈都毀于了對于魔法的渴望,愛瑪黎絲親眼見着她最好的朋友變成了失心者。
可他們的王子除了告訴他們會在一處名叫外域的地方給他們尋找新的家園并帶走了大部分部隊以後就一隻沒有什麽消息了。
而她因爲父親的逝去,愛瑪黎絲的母親隻能一個人苦苦的支撐着這個家族,但是即使她的母親怎樣努力,曾經屬于家族的旁系和幕僚都一個個的離去,最後隻剩下她和哥哥、母親三人。
而她們僅剩在陽帆港的一點财産也被盯上了,她的母親爲了保住它們,不得以才讓自己的女兒一個人去尋找那古老的遺産。
但愛瑪黎絲知道,沒有了人和勢力,不論自己在厄運之槌找到什麽,都隻會引來更多的嚎狗而不是震懾住它們。
想着想着,愛瑪黎絲想到了鄧晨。
他那詭異的召喚能力,能不能幫助自己的家族渡過難關…
……
狩獵歸來的鄧晨回到自己塞拉摩,他來到碼頭剛要清洗那些刺殼蟹的時候,一名士兵突然找到了他。
“請問你是鄧晨嗎?!”
“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鄧晨好奇的問道,找來自己的士兵自己并不認識,想來應該是誰派來的吧,鄧晨心裏想到。
“我帶來了吉安娜女士的問候,她想要在今天見你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