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泥沼澤的道路十分的難走,甚至要比荊棘谷的道路還要難走。荊棘谷的道路還能讓人行走,但沉泥沼澤這裏的道路簡直到處都處的是污泥,甚至還有的地方地面下陷形成了水坑。這點當初在鄧晨他們前往牛頭人的村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那個時候黑杖和愛瑪黎絲都有塞拉摩暫借的軍馬,但現在馬匹已經被塞拉摩收回。本來鄧晨曾經考慮過給青熊獸和赤甲獸按個椅子,但是後來鄧晨自己否決了這個想法。
首先赤甲獸和青熊獸是負責保護他們的。如果給他們按上座椅,一旦遇見什麽突發情況他們就來不及反應。其次,鄧晨個人覺得讓他們成爲坐騎對它們很不公平。
再說,在怪物獵人的世界裏又不是沒有用于運輸的生物,比如說草食龍、猛犸,還有就是丸鳥。
現在四隻丸鳥就愉快的拉着馬車,羅恩坐在前面控制着它們。不得不說羅恩對于丸鳥的控制的很好,或者駕駛丸鳥也是随從貓要學習的技能之一。
而車上除了鄧晨三人外,還放着很多裝滿食物的小木桶和成袋的清水。這些都是鄧晨在塞拉摩準備好,用來穿過千針石林的食物,這使得他們看上去很像是行腳商。
“呱啊…”
彩鳥在鄧晨的頭頂上叫了一聲,然後盤旋着降落到鄧晨的旁邊。現在已經到了半晚的時候了,因爲明天就要到那些恐怖圖騰的村落了。
想到當初自己與那些牛頭人的沖突,鄧晨認爲路過他們的地盤絕不會那麽的輕松。所以當天色黃昏的時候鄧晨就停下了馬車在路邊休息了。
晚飯吃的是烤魚,是鄧晨從路邊不遠處的一個泥水坑裏抓住的泥魚,這種魚長得就像拉長的泥鳅,肉質肥嫩,味道很好吃。但因爲是鄧晨從路邊的泥水坑中抓住的,黑仗将泥魚烤制的有些微焦。
“這些魚長得怪模怪樣的,但确實挺好吃。”愛瑪黎絲拿着一條泥魚邊吃邊說。
“好吃就好。”黑杖高興的說道。
“明天我們就要到恐怖圖騰的控制區了,你說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黑杖拿起一條烤好的泥魚邊吃邊向鄧晨問道。
“這不用擔心,我們現在不需要害怕那些牛頭人。”鄧晨一邊吃着烤魚一邊說到:“别忘了這一次我可是帶着水獸。”
想到體型巨大的水獸出來朝着目瞪口呆的恐怖圖騰牛頭人們沖過去,黑杖和愛瑪黎絲就差點笑了出來。
不過愛瑪黎絲一邊吃着烤魚一邊問道:“你的水獸看體型吃的應該很多吧?!這一路上準備好了住夠它食用的食物了嗎?”
“應該足夠了。”鄧晨回答到:“而且它可以吃飽一次幾天不用吃東西得。”
“再說千針石林哪裏也是有海灘還有一處地精和侏儒的聚集地,我們可以在那裏多停留幾天在補給一次。”
“嗯……”
……
看着遠處的牛頭人圖騰柱,鄧晨就早就停下了腳步。并且讓羅恩去小心謹慎的去那裏偵查一下。
而現在鄧晨就擔憂的來回蹭步擔憂着羅恩的安全,因爲羅恩已經去了好久都沒回來了。黑杖和愛瑪黎絲也一樣擔心的看着羅恩離開的方向。
“主人,我回來了喵!!”
就在鄧晨已經有些後悔讓羅恩去偵查的時候,羅恩終于從它去的方向跑了回來。雖然他柔滑的貓毛上面到處都是泥水,但好在并沒有什麽受傷的痕迹。
“羅恩,你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鄧晨一邊溫柔的揉着羅恩的貓腦袋一邊責怪的問道。
“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喵。”羅恩一邊享受着一邊說道:“我在道路的四周沒有發現主人說的長着牛頭的人,所以我特意到了跑到了較遠的地方去看看了,也沒有發現它們。”
“那些牛頭人都不見了?!”聽完羅恩的話,鄧晨很是高興:“要是沒有牛頭人就太好了。”
“鄧,别高興的太早。”愛瑪黎絲在一旁說道:“牛頭人們不會無緣無故的失去蹤影,一定有什麽比它們還恐怖的東西在附近徘徊。”
“沒錯,不要大意。鄧”黑杖也在一旁提醒道。
聽到黑杖和愛瑪黎絲的話,鄧晨也謹慎的向羅恩問道:“你感覺那裏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沒有喵,我覺得很安全喵。”
聽到随從貓羅恩這麽說,鄧晨個人覺得。要不現在道路真的很安全,要不就是羅恩并沒有真正的發現危險的地方。
但鄧晨依然選擇相信羅恩,雖然随從貓看上去并不給力,但經過這麽久的相處羅恩已經在很多地方幫助了自己。着讓鄧晨不由得的就對着小小的貓人們産生信任感。
于是鄧晨回到了馬車,讓羅恩駕駛着丸鳥朝着前方駛去。
當他們來到當初遇見那些牛頭人的地方的時候發現在那裏隻剩下了恐怖圖騰在那裏的聳立的圖騰柱,圖騰柱的四周并沒有看見他們的存在。
要不這些牛頭人沒有巡視道路的傳統,要不就是有人驅散了他們。
不過鄧晨并不想要調查它們去了那裏,對于鄧晨而然隻想要早早的離開這處處透着詭異的地方。
然而就在鄧晨讓丸鳥趕快通過這裏的時候,一位女人從恐怖圖騰圖騰柱對面的小路上走了出來。
鄧晨拉住了丸鳥,他驚訝的看着這位從小路中走出來的女人。他不明白,一位看上去有些衰老的女人怎麽會生活在這個地方。
她穿着破舊的淡藍色裙子,她很高,甚至比鄧晨見過的吉安娜還要高。雖然她的臉上滿是皺紋,但她過去肯定一定是個美人。她滿頭白發,可鄧晨覺得這與時間無關。她碧綠的眼睛與她脖子上的翡翠項鏈很相配。
她的一切都和這臭烘烘的沼澤不相配,有那麽一瞬間,鄧晨甚至懷疑是不是又是那些守護巨龍的玩笑。
“年輕人,到我的農場坐坐吧,你的旅途将會很辛苦。”
“對不起,女士。我們的時間很緊迫…”鄧晨自然不會答應這處處透着詭異的女人的話,就在鄧晨讓丸鳥趕快離開這裏的時候,愛瑪黎絲突然拉住了鄧晨的衣服。
鄧晨回過頭去,才發現愛瑪黎絲一臉震驚的看着突然來到他們面前的女人,就像中邪了一樣滿嘴嘟囔什麽,‘這不可能…’、‘我不明白…’的話語。
“愛瑪黎絲,你要說什麽?!”鄧晨皺着眉頭問道。
“哦,鄧…”愛瑪黎絲也很快注意到了自己失禮的樣子,她連忙平複心态對鄧晨乞求道:“求你,就到她的農場坐坐吧。”
“可是…”鄧晨不明白愛瑪黎絲這是怎麽了,女人已經來到了丸鳥的身邊,幾下就安撫住了緊張的丸鳥:
“很奇特的生物,我從沒見過。”
鄧晨皺着眉頭看着她,但很快鄧晨又松了口氣:“好吧女士,請您帶路吧。”
“年輕人,你是因爲什麽改變了你的心意?!”
“我不知道你是誰,女士。但如果你要傷害我們顯然并不需要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年輕人都很聰明。”她微笑着走在前面領路:“到我的農場休息下吧,就像我說的,你的旅途會很辛苦。”
“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鄧晨連忙問道。
“塔貝薩,叫我塔貝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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