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不明白這位走在前面,一定要他們到自己的小農場坐坐,名叫塔貝薩的女人在想什麽。
本來鄧晨是想要拒接的,對于現在的自己而言趁着那些牛頭人安靜老實的時候趕緊通過這裏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然而現在自己不得不讓自己跟着這位名叫塔貝薩的女人身後到她的小農場裏去作客,想到這,鄧晨扭頭看向了坐在馬車上的愛瑪黎絲,這位血精靈看見她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激動樣子顯然知道些什麽。
愛瑪黎絲也知道了鄧晨想要一個解釋,于是湊到鄧晨的耳邊小聲的說到:
“你可能不知道,每一名法師對于魔法都有特殊的感悟,我能感知到她的魔法的與衆不同。”
“與衆不同,我隻想知道這個女人找到我們究竟是想要做什麽,我們會不會又遇到了什麽危險。”
鄧晨對愛瑪黎絲擔憂的小聲說到,鄧晨覺得這位叫塔貝薩的女人處處透着詭異。
“這不會的,她不會對我們動手的。”愛瑪黎絲在聽到鄧晨的話以後争辯道:“她身上的魔法有提瑞斯法的問道,知道這帶表這什麽嗎?!”
“她應該是提瑞斯法的一員,提瑞斯法可是對抗惡魔等一切常人無法對抗的邪惡。”
“我不太理解你們法師會用味道來分辨一個人的魔法。”鄧晨小聲的嘟囔道:“但願她不會讓自己對付什麽惡魔。”
沒走多久,塔貝薩嘴中所說的,屬于她的農場。
農場的位置離大路并不遠,鄧晨想不到這個小農場居然離恐怖圖騰的聚集地那麽的。
不過如果塔貝薩真的像愛瑪黎絲說到一樣,她确實有理由不用擔心那些牛頭人。
在怎麽說,恐怖圖騰是無法和真正的魔鬼相提并論的。
“我們到了,希望我的農場能讓你們好好的休息。”塔貝薩的農場并不大,隻有一棟小巧的木屋和一片種植着蔬菜和香料的土地。
鄧晨從馬車上跳下來,與讓自己休息相比,鄧晨還是盡快搞清楚塔貝薩說着一名提瑞斯法成員找自己有什麽事。
于是他開口問向塔貝薩說到:“尊敬的女士,感謝您對與我們的熱情,但實話說我們現在很趕時間…”
“我明白,年輕人。不過我這裏有一個小女孩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塔貝薩女士,我并不想要拒絕您。但實話說我們真的沒有多少時間……”塔貝薩擺擺手讓鄧晨不要說話聽她講完:
“我知道你們看上去的确很幹時間,但我想你要是見到那個女孩想比就不會這麽着急的回絕了。”
鄧晨無所謂的聳聳肩,他打定主意不再讓自己被什麽事情纏住,要知道自己在路過北點哨塔的時候都拒絕了那裏的中士。
他讓自己去捕捉迅猛龍來着。
然而,當鄧晨看見從塔貝薩的小木屋裏面走出的小女孩的時候他驚呆了,準确的說不僅僅是鄧晨,包括黑杖和愛瑪黎絲都吓了一跳。
“凡妮莎…你怎麽在這?”鄧晨失色的問道。
“叛徒!”凡妮莎顯然對鄧晨并不友好,這讓鄧晨顯得自己十分尴尬。
“尊敬的…塔貝薩女士,你所說的需要幫助的小女孩不會就是…”鄧晨不知所措的向神秘的塔貝薩女士問道。
“是的。”塔貝薩微笑着,站在凡妮莎的身後:“她的兩位朋友登上了奧卡茲島沒有回來,于是她想要獨自一人去尋找外援幫助她救出自己的朋友。但有人并不希望這麽小的女孩獨自一人面對危險,于是把她送到了我這裏。”
“而你很顯然和她有關系,我想由你來幫助她是在好不過的了。”
“我才不需要這個叛徒幫助我。”凡妮莎滿臉憎恨的看着鄧晨。
鄧晨看見凡妮莎确實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鄧晨從心中并不想在和迪菲亞兄弟會的人有什麽瓜葛了,另一方面鄧晨又不忍心将凡妮莎一個人丢下,在怎麽說她也隻是個小女孩,不過顯然凡妮莎對自己的印象并不好。
當然鄧晨理解她…畢竟不管怎麽說,是自己背叛了迪菲亞兄弟會。
“塔貝薩女士,我會帶走凡妮莎并且保護她的……”鄧晨開口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說幫助她從奧卡茲島上救出她的朋友。”
“但是,女士我們并沒有太多的…”鄧晨想要反駁,雖然黑杖和愛瑪黎絲都露出了于心不忍的樣子,但此時鄧晨知道爲了自己的安全是時候狠心回絕這位神秘女士的要求。
“我知道你的擔憂。”塔貝薩拍着凡妮莎的肩膀說到:“你擔心在塵泥沼澤耽誤太多的時間,不如這樣如何,我會釋放法術把你送到恐懼海灘,同時我在送你這個卷軸。”
不知道什麽時候塔貝薩手上多了個卷軸:“這個卷軸可以将你傳送到千針石林,當你在奧卡茲島救出她的朋友以後你可以直接沖奧卡茲島離開塵泥沼澤。”
雖然塔貝薩的說辭讓鄧晨很心動,但他還是想要拒絕的時候。他的突然沖系統那裏接到了一個任務。
‘被改變的曆史’:
救出凡妮莎的朋友,通過改變迪菲亞兄弟會原有的曆史來證明自己是位優秀的獵人。
成功獎勵:五張貓人召喚卷軸,無需靈魂碎片即可召喚貓人。
失敗獎勵:扣除一千靈魂碎片。
‘自己的系統究竟要搞什麽。’被突然出現的系統任務搞得不知所措的鄧晨頭疼的揉了揉腦袋,現在哪怕是爲了自己的一千點靈魂碎片也的上去拼命了。
“好吧,塔貝薩女士。但願我不會後悔。”不知爲什麽,當鄧晨自己答應了塔貝薩以後,一股如負釋重的感覺浮現了上來。
“那麽你們今晚休息一晚,然後明天出發怎樣。”塔貝薩愉快的說到。
“太好了…我是說,塔貝薩女士。我有很多魔法方面的問題想要和你請教。”還沒等鄧晨說話,愛瑪黎絲就興奮的跑到了塔貝薩跟前說到。
“精靈小姐,雖然我早已不在研究魔法,但我願意就魔法的問題和你來探讨。”塔貝薩愉快的說到。
看着塔貝薩和愛瑪黎絲走進屋去,鄧晨無奈的探口氣。直到黑杖走到他的身後說到:“你做的很對。”
“但願…”鄧晨看着已經跑進屋去的凡妮莎頭疼的說到。
……
晚上,正在睡覺的鄧晨被屋外的聲音吵醒。雖然鄧晨深知木屋的主人塔貝薩不是普通人,但警惕的鄧晨還是起身走出木屋。
然後鄧晨看見凡妮莎一個人在木屋外面練習着刺殺技術,那咚咚的聲音是凡妮莎在用匕首擊砍樹木。
“怎麽晚了你還不睡嗎?!”鄧晨好心的問道。
“叛徒,你這麽晚了還出來幹什麽!”
看着凡妮莎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着自己,鄧晨無奈的聳聳肩說到:“你爲什麽覺得我是個…叛徒。”
“因爲你背叛了迪菲亞兄弟會。”
聽到了凡妮莎這麽說,鄧晨無奈的坐到了她旁邊說到:“我…失憶,這讓我能從另一個角度來觀察你…我們,然後我發現我們做的事情并不是正義的。”
“你什麽意思!”凡妮莎聽到後惡狠狠地問到。
“想想西部荒野的那些可伶的居民吧,他們因爲我們的所作所爲而受苦。”
“……”凡妮莎聽到後默不作聲,顯然無法反駁鄧晨所說的話。
“當我們用不合理的方式進行訴求的時候,即使是合理的訴求也變得不合理了。”
“我們又能怎麽做。”凡妮莎這時候坐到了鄧晨的身邊:“我們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麽。”
“那可不一定。”鄧晨站起身來,把失落的凡妮莎拉起來說到:“隻要想做就能改變,現在進屋睡覺吧。”
“就算你這麽說你還是個叛徒。”跑進木屋的凡妮莎在門口突然對鄧晨回頭說到:“因爲你還背叛了姐姐。”
“……”
……
“我會打開一個通往恐懼海灘的傳送門。”塔貝薩說到:“你放心你的馬車我會幫你送到千針石林的。”
塔貝薩最後一句話是對鄧晨說的。
“謝謝你,女士。”鄧晨對塔貝薩感謝的說到。
塔貝薩點點頭,然後張開嘴念出了一段鄧晨聽不懂的句子,然後一個橢圓形的光門出現在了大家面前,鄧晨看見在神秘的關門中間有着恐懼海灘的影像。
“我不能把你們直接送到奧卡茲島,我不能讓島上的敵人察覺到你們。”
“這已經足夠了。”鄧晨向塔貝薩表示感謝,然後抱起了因爲第一次見到傳送門而有些緊張的羅恩說到:“大家都進去吧。”
等他們都走進傳送門,傳送門就像肥皂泡一樣啪的破裂了。然而鄧晨等人沒走多久,另一道傳送門出現在了這裏。
等傳送門穩定後,以爲穿着打扮如同北郡牧師的女孩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對站在那裏的塔貝薩鞠躬表示尊敬:“尊敬的守護者,感謝你的幫助。”
“我可能是瘋了,居然幫助一條永恒龍。”塔貝薩自嘲的搖搖頭:“還有,我已經不是什麽守護者了。”
“但我依然說服了您參與了我的計劃。”嘉米開口說到
“當時你帶着昏迷的小女孩來到我這裏我險些殺了你。”塔貝薩開口問道:“但你真的相信那個孩子能改變艾澤拉斯嗎?!”
“這點我與那些青銅龍都深信不疑。”
“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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