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塔貝薩和嘉米的談話鄧晨是一無所知,現在鄧晨通過塔貝薩的傳送術重新回到了恐懼海灘。
不過,剛剛經曆了傳送的鄧晨就像轉了好幾百圈一樣頭昏腦漲的,等鄧晨的旋昏感過去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實際上并沒有出現在海岸邊,而是在恐懼海灘的一處小島上,從小島上望去很容易就能看見代表恐懼海灘的海岸線。
然而此時傳送到島上的衆人完全沒有心情注意島上的風景,因爲這座島上現在到處都是迪菲亞兄弟會成員的屍體。
當初迪菲亞兄弟會的人應該是選擇了這座距離恐懼海灘不遠的小島當做自己的聚集地,而且曾經這裏的人應該還不少,這能從島上很多的帳篷殘骸看出來。
然而現在的這一切都毀了,島上的帳篷全都燒毀了,十幾名慘不忍睹的迪菲亞兄弟會成員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裏。
“這裏是怎麽回事。”愛瑪黎絲看見這麽慘烈的景象感到胃裏一陣陣的翻騰,她隻好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來壓制自己嘔吐的感覺。
“這裏曾經發生了一起慘烈的戰鬥。”鄧晨同樣強忍着不适檢察着這些屍體的傷口,然而再檢察的時候鄧晨發現有些人的傷口很奇怪。有一部分屍體的緻命傷是在背後,而且這些背後的緻命傷大部分都是重擊或是魔法造成的。
可是鄧晨不是偵探,沒有辦法依靠這些來推斷出他們死前發什麽。要是奈辛瓦裏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看出這些屍體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會這樣…。”
當凡妮莎看見這個慘烈的現場,她滿眼流淚的喃喃自語……所有人都太過震驚,全然忘記了這裏的場面不應該讓凡妮莎看見。
“哦,小姑娘。你最好忘了這些。”黑杖第一個反應過來去安慰凡妮莎的人,她抱住凡妮莎用手遮上了他的眼睛。
“主人喵,這裏發現了一個生還者喵。”就在大家都相對無言的時候,羅恩突然發現了一名幸存者。
聽到這個好消息,所有人立刻來到羅恩的身邊,然後發現羅恩正在清理一個倒塌的帳篷,而帳篷下面好像有人在動。
大家連忙幫助羅恩将倒塌的帳篷清理出來…然後一名還在微弱呼吸的迪菲亞盜賊。
他的後背被人捅了一刀,刀傷的傷口很深并且傷口還有撕扯的痕迹。當鄧晨看見一些鐵鏽的痕迹時就已經明白是誰襲擊的他—隻有魚人的匕首才會保養的這麽差勁,刀口崩裂,長滿鐵鏽。
鄧晨連忙掏出自己的恢複劑給他灌了下去,雖然鄧晨早就清楚自己沒辦法救活他的。不過恢複劑還是起了作用—喝下半瓶的他一陣咳嗽後醒了過來。
“你們…是誰。”他睜開了眼,虛弱而戒備的看着鄧晨。
“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不等鄧晨開口,凡妮莎就急不可耐的向他發問了。
“噢…小姐”那個人虛弱的說到:“你是絕不會背叛我們的。”
“背叛!!你什麽意思?”鄧晨立刻接嘴問道。
那個人看了鄧晨一眼,然後對凡妮莎斷斷續續的說到:“我能感覺到…我快死了。記住…小姐,重拳和魔理沙已經背叛了我們。”
“這不可能。”從他口中說出的事實不但是凡妮莎不能接受,就連鄧晨都不相信—他認可覺得這裏面有什麽誤會。
但是鄧晨還是讓他說下去,因爲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沒什麽不可能的…”他微弱的搖搖頭:“就在小姐你…離開的那天,重拳和魔理沙…從島上回來了。”
“回來後的他們…變得很是沉默寡言。就連我們彙報小姐你的事情…他們都不怎麽在意。我們…以爲他們隻是累了…”
“然後…到了午夜,島上放哨的人…看見了成群的魚人向我們遊來…”
“我們…以爲能像往常一樣,擋住他們…畢竟這幾個月我們和那些魚人…打過不少交道了…。”
“但是…就在魚人要沖上來的時候。重拳和魔理沙…從背後襲擊了我們…”
“因爲…事發突然。兄弟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魚人湧了上來…襲擊我們,卻…唯獨放過了…咳咳咳…。”
最後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剛剛鄧晨給他喝下的恢複劑混合着血水被他咳了出來,然後他腦袋一歪,死不瞑目死在了那裏。
“怎麽可能…”凡妮莎雙手抓着頭發,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凡妮莎已經有些崩潰了。鄧晨連忙雙手抓住凡妮莎的肩膀,爲了讓她冷靜下來鄧晨說到:
“凡妮莎,他說的不一定是實情。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隐情在裏面。”
“可是,他說的…”
“有時候人眼見到的事情都不一定是真的,而且你真的相信重拳魔理沙會背叛迪菲亞嗎?!”
凡妮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然後咬緊嘴吧狠狠地搖了搖頭。
“呼…”鄧晨将凡妮莎松開,讓黑杖和愛瑪黎絲安慰她。然後鄧晨自己苦惱的看着海面思索着:
‘奧卡茲島,我記得上面有什麽來着…混蛋,全忘光了。’
鄧晨這是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記憶,明明對奧卡茲島有印象,但全都忘光了。
‘爲什麽自己當初不找個本子都記下來。’鄧晨懊悔的想到。
“鄧,你沒事吧。”黑杖看見他的情緒也變得有些不對頭,擔憂的走過來向他問道:
“哦,沒事,我隻是在懊惱我自己…”
“這不是你的錯。”
“不,你不明白…該死。”鄧晨把一顆石子踢進海裏。
“…我們應該怎麽做。”黑杖沉默片刻,然後問道。
“我們…先把他們安葬起來,然後晚上再去那個奧卡茲島。”鄧晨轉過身對他們所有人說到。
……
雖然這裏已經讓那些魚人破壞和搜刮的什麽都不剩了,但大家還是找到了幾把鐵鍬。托這幾把鐵鍬的福,鄧晨等人終于在入夜之前把那些可伶的人安葬了。
當夜深的時候,休息好了的他們準備前往奧卡茲島去調查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這時鄧晨才發現他們一艘船都沒有了。
“沒錯。”愛瑪黎絲無奈的說到:“島上原有的船都讓魚人們給破壞了,現在我們沒有船登島了。”
“沒有船就不坐船。”鄧晨張開雙手,系統的空間門被打開。早就感知到主人的召喚的水獸從光門裏魚貫而出。
“我們就坐它。”鄧晨斬釘截鐵的說到:“我的水獸”
(我說過要保證一天一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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