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鄧晨的水獸很大,足夠所有人坐在它的身上去奧卡茲島。但這樣的話大家的衣服裝備就很容易沾上海水,因爲會對接下來的行動帶來影響,鄧晨并沒有讓水獸直接馱着大家去奧茲卡島,而是尋找了一艘船底被砸破的救生船暫是的安在了水獸的背上并用幾段繩子暫是的固定住。
于是大家就乘坐這‘水獸船’朝着奧卡茲島駛去。
奧卡茲島位于塵泥沼澤東部海域,曾經這裏也是人類的一個居住點之一,那時候人們在上面修建了燈塔和碼頭,用來和塵泥沼澤上的人們互相聯系。不過不知道爲什麽後來這裏被人們廢棄了這座島。
奧卡茲島離迪菲亞兄弟會所在的小島并不遠,鄧晨往奧卡茲島的方向眺望都能看見代表奧卡茲島的陰影。
因爲大家出發的時候是深夜,海面上都已經隐隐約約的彌漫起了海霧,這更托現着遠處奧茲卡島的神秘和恐怖。
因爲水獸背上安放着一艘救生船,它的遊速不可能太快,如果它速度快了那它就不能保證平衡了。
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當鄧晨他們來到奧卡茲島的時候,他們發現有一艘船停靠在奧卡茲島上面那破舊的碼頭上。
“這是複仇之心号,是我父親買下它并坐着它來到卡利姆多的,怎麽會停在這裏?!”凡妮莎一眼就認出了這艘船。
“我們先探索這艘船了,然後在深入奧卡茲島去尋找重拳和魔理沙的下落。”鄧晨也感覺登上這條船或者能夠找到什麽線索。
對于鄧晨的決定,黑杖和愛瑪黎絲都并不反對,凡妮莎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上船去尋找有沒有關于她父親的線索。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鄧晨就讓水獸靠近島上的破舊碼頭然後他們所有人順着碼頭登上了凡妮莎所說的複仇之心号上面去。
複仇之心号船身不大,兩個高高的桅杆上面的船帆都已經落下。衆人的腳步聲踏在甲闆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想到船長室去或許能找到什麽線索。”
就在鄧晨打算下到船長室裏去找線索的時候,從船艙下面突然傳來蹬蹬的跑步聲。然後一個矮人和一個人類從船艙裏跑了上來。
“該死的,傑恩。我們睡的太死了,有人入侵我們都不知道。”矮人對跟在他身後的人類喊道。
“你也一樣,我們都睡死了。”人類大聲說道:“我們一定會被維維爾博士懲罰的。”
從船艙下面沖上來的兩個人看上去并不像是什麽守衛,倒像是塞拉摩的漁夫。他們穿着已經破爛的麻布衣服,個人儀表也顯着亂糟糟的。比如說人類那烏七八糟的頭發和矮人烏七八糟的胡子。
他們雖然握着劍沖上來的,但他們握劍的樣子在鄧晨看來都是十分不正确的。這兩個人帶着一副嶄新的眼鏡,從樣子上看顯然是出于某個侏儒之手。雖然他們看上去并沒有什麽威脅性,但大腳都沒有放松警惕。
“你們是誰?!”鄧晨問道。
“我們…我記得你叫傑恩對吧?!”男人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太确定詢問他身邊的男矮人。
“我記得你是叫傑恩,你記住我的名字沒有。”矮人擡頭問道。
“噢…噢,你叫鐵氈對嗎?”
“我叫鐵鈎,因爲我做的魚鈎是最好的。”矮人怒氣沖沖的對他的同伴喊道。
“你們…是猴子請來的嗎?!”鄧晨聽着他們的對話滿頭冒冷汗,下意識的問道。
“猴子?!我們是維維爾大人的仆人。”他們兩個終于意識到了現在應該做的事:“這條船現在是維維爾大人的私産,你們現在侵犯了維維爾大人,必須給維維爾大人當做仆人。”
“誰才要給那個什麽維維爾當仆人。”愛瑪黎絲一臉嫌棄的說到。
“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拿下他們再問出那個維維爾的事情。”凡妮莎口吻霸氣的喊道。
與他們兩個人的戰鬥可以說是最輕松的一次,大家都沒有出手。準确的說是人類自己把自己絆倒了然後壓在了矮人身上。
然後鄧晨乘機釋放出青熊獸一爪子把他們兩個按在了那裏,也虧複仇之心的甲闆足夠寬敞放的下它。
“該死,都是你…”
“怎麽都賴我,你也有份…”
即使是被青熊獸的爪子上按在甲闆上,傑恩和鐵鈎還是一樣喋喋不休的争吵。
“我覺得,他們有問題。”黑杖低頭看着他們兩個。
“我覺得誰都能看出他們有問題吧。”
“你不懂,血精靈。他們的意識像被什麽給控制了。”
“控制了,你能看出什麽?!”鄧晨詢問着黑杖。
“我的老師曾經教過我如何分辨被惡魔控制的人類,雖然他們并不是被惡魔控制的。但我覺得他們很像那些被控制的人。”
聽完黑杖的話,鄧晨仔細的觀察了這兩個人後說道:“我明白了,是他們的眼鏡。”
說着鄧晨就走都他們兩個人的身邊要摘下他們的眼鏡,讓鄧晨沒想到的是,他剛要去碰他們的眼鏡的時候,這兩個人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
“不能碰我們的眼鏡,摘下它我們會死的。”矮人掙紮的說到。
鄧晨當然不會聽他們的話,一把就把他們兩人的眼鏡摘了下來。摘下眼鏡的一瞬間,他們兩個就一頭栽在甲闆上不動了。
“不會真死了吧?!”愛瑪下意識的說到。
“我們沒事。”就在大家要檢察他們的時候矮人突然說話了,不過他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感謝你們,惡魔結束了。不過能把我們放了嗎?”
“沒錯,這隻大熊的爪子臭死了。”男人也開口說道。
鄧晨揮揮手,青熊獸擡起爪子,然後兩個人互相攙扶的坐了起來:“終于結束了。”
“你們說什麽結束了?!”鄧晨好奇的問道。
“維維爾,那個惡魔侏儒的控制結束了。”矮人開口說道:“很抱歉剛才我們試圖攻擊你們,但這不是我們的本意。”
“我們是塞拉摩的漁民,在一次風暴的時候漁船壞了,飄蕩到了這座島上。然後我們被一群帶着侏儒眼鏡的人抓住,帶到了那個侏儒面前。”
“那個叫維維爾的侏儒給我們兩個帶上了這個眼鏡,然後我們就變成了那個侏儒的奴隸。”
“那你們的漁船呢?!”
“被維維爾毀掉了,那時候維維爾不敢保留任何船隻,他擔心有人跑掉。”傑恩回答到。
“把他爲什麽要保留這條船?”
“因爲維維爾已經找到了不用思維眼鏡就能控制人的方法了。”鐵鈎說到:“他保留這條戰艦是爲了他的軍隊攻擊塞拉摩做準備。”
“你在看玩笑嘛?!”鄧晨不知道一個侏儒,雖然這個侏儒有控制他人的能力,但想要攻擊塞拉摩也是癡心妄想。
“他還有娜迦做盟友,雖然娜迦和他的關系并不好,那些娜迦還控制了恐懼海灘數以百計的魚人。”
“别忘了那條黑龍。”傑恩補充道:“每天都有一條黑龍盤旋在島上。”
“你們看沒看見一個牛頭人和一位女法師。”凡妮莎焦急的問道。
“我知道他們。”鐵鈎回答到:“維維爾就是在他們身上試驗的最新的控制方法,現在他們是維維爾的貼身保镖。”
“你知道怎麽解除他們的控制嗎?!”
“其他人還好說,摘下他們的眼鏡就行。牛頭人和女法師就隻能破壞掉維維爾的控制儀器了,他放在維維爾的卧室裏。”
“他睡在那?!”
“島上最好的房子裏面,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聽到這些,凡妮莎立刻就要沖下船去。但被鄧晨一把抓住:“凡妮莎,冷靜一下。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了。”
“那你要怎麽做?!”黑杖問道。
“回到塞拉摩,把這裏的事情告訴給吉安娜女士。”
“先生,那樣你們要花費兩三天時間才能回來。那時候維維爾早就給島上的所有人重新控制了,沒有眼鏡的弱點,你們隻能把這些無辜者們殺掉。”傑恩開口說道:“要知道島上的人都是無辜的。”
聽到傑恩的話鄧晨沉默了,确實如傑恩所說那時候,塞拉摩也隻能殺掉這群像敢死隊的無辜者們,而且就算是塞拉摩以最快的速度趕來這裏,也要花費很多時間。
因爲按照他們的講訴,單單魚人和娜迦塞拉摩就至少要派出一個艦隊過來,怎麽說都要一周左右的時間來準備。
而且要是塞拉摩插手,自己的任務會不會失敗都不好說。
“告訴我,島上有多少人。以及你們口中的黑龍在不在。”
“島上有十幾号人,不過不用擔心。除了幾個人守夜以外其他人都睡着了,而且因爲思維眼鏡對我們腦袋有損害,我們都會睡的像死了一樣。”
“除非你們制造大爆炸,他們都不會醒的。”傑恩補充道。
“黑龍晚上不會飛到島上,你們注意娜迦就好。不過晚上娜迦也隻會呆在島上的地牢裏,很少出來巡邏。”
鄧晨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揮揮手。在水中的水獸冒出頭趴到了碼頭上,因爲它背上綁着一個破爛的救生艇,所以樣子有些搞笑。
“天,這是什麽?!”
“一會我會讓它跟着你們看着這條船,要是我們真的救出了所有人,我們還要用着這條船離開這座島。”
“有它的幫忙我們一定能守好這條船的。”傑恩和鐵鈎做出了保證。
等離開複仇之心号,鄧晨走到碼頭上将趴在那裏水獸身上的救生艇卸了下來,然後他對水獸說到:“看好這條船。”
水獸點點頭,重新沉入水中。然後鄧晨轉身對所有人說到:“現在我們去救出所有人。”
在離開碼頭的時候。鄧晨攔下了凡妮莎:“你留在船上。”
“不,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太危險了。”鄧晨對凡妮莎說到:
“我的潛行技能比你都好。”
“那是因爲我不會潛行。”
“凡妮莎,别頂嘴了。留在這裏。”鄧晨蹲下身子對凡妮莎說到:“我不能讓你遇到危險。”
凡妮莎低下頭,然後什麽都沒說的回到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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