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帶着蘭和賽琉沖進帝都警備隊的總部。
我帶賽琉過來并不是要讓她見識帝都警備隊背後的黑暗,而是向讓她知道哪些人的罪足以判處死罪,哪些人隻要略施懲戒即可。
帝都警備隊和普通部隊不同,很早就開始出勤。一踏入帝都警備隊總部的大門,小比就迅速漲大身體,将大門完全擋住。
小比的出現立刻引得帝都警備隊一陣騷亂,沒有人敢上來阻攔我們,隻是躲在桌子下面,瑟瑟發抖。
我看着大堂上面挂着的“爲民請命”四個大字,曾經數百平民聯合送來的牌匾,此刻早已黯淡無光。僅僅三年,曾經光榮的帝都警備隊,就堕落至此。
“蘭,你認得那些收保護費還有接受賄賂的人的臉嗎?”
蘭輕輕點了點頭,同時從懷中掏出好幾張畫像,每張都注明名字、官銜、罪行。不愧是蘭,一如既往的細心,而且調查也很快。
“那麽走吧,有些事情,總需要一部分人來背黑鍋的。”
……
“狩人……你們做出這種事情,皇帝陛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眼前肥頭大耳的酒槽鼻正是兩個月接任的帝都警備隊隊長,歐卡好歹實力不算太差,任職的時候也算有盡到自己的職責,雖然後來貪圖錢财而濫用職權就是了。
一來到這酒槽鼻辦公室的時候,有兩名警備隊隊員攔住我們,說他們隊長正在辦緊要事情,不會見任何人。
“他們兩個都接受過不小金額的賄賂,同時還利用職位之便虐殺過幾名罪行較輕的罪犯。”
清楚這兩人的罪行後,我連給他們說出遺言的時間都不給,一刀斬下他們的腦袋。
當我們推開辦公室大門的時候,這個酒槽鼻正在女人的身上蠕動。确實,這是挺要緊的事情,要緊到讓人氣到說不出話來。
我們将那個女人趕出去後,賽琉用粗繩将酒槽鼻綁起來,令其跪坐在我們面前。
确實,如果讓小皇帝知道我們擅自處決帝都警備隊的隊長的話,不可能讓我們一點事兒都沒有的留在帝都,估計不久之後就有人把我們抓進大牢裏面了吧。
“盡量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吧,如果大臣和皇帝想動你們的話,我會動用軍部的力量保護你們的。偶爾和布德那老頑固合作也不錯。”
臨行前,艾斯德斯對我們說了這番話。正是因爲有這句話,我才會帶着蘭和賽琉過來,否則我絕對會一個人過來。
“蘭,數落一下他的罪狀吧。”
蘭微微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約有五公分厚,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上任兩個月,前前後後總共受賄五百餘金币。帝都警備隊隊長的俸祿是三金币,您僅兩個月所接受的賄賂就達到了俸祿的一百倍左右。”
“還真有錢啊!”
雖然我清楚這個職位很容易賺錢,但沒想到竟然貪了這麽多,難怪最近帝都的治安越來越差了。
“除此之外,通過莫須有的罪名,對自己看上的女性的親朋好友定罪,借此威脅那位女性,至于做什麽事情,羅格先生你應該清楚吧。”
你就算顧及到賽琉也别把問題丢給我啊!!!
看着賽琉一臉疑惑的樣子,我不禁歎了口氣,明明剛才才目擊那麽龌蹉的事情,虧她還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威脅女性做什麽?”
别問我啊!!!面對賽琉純潔的眼神,我都想立刻從這裏逃離了。
“嘛,你可以理解爲那個酒槽鼻要借此對女性做邪惡的事情。”
一聽到“邪惡”這個字眼,賽琉的眼神瞬間變了,突然拿出宋帝刀,作勢就要砍掉酒糟鼻。
我連忙制止賽琉,要是讓她就此殺掉酒槽鼻的話,就太便宜他了。
我惡狠狠的瞪了蘭一眼,他明明知道賽琉對“邪惡”這個字眼非常敏感,還當着賽琉的面說,斯文的外表下面有着一顆鬼畜的心。
之後,蘭一一數落酒槽鼻所犯下的罪行,多達七百三十一條罪狀,而且還是任職後兩個月内所犯下的。按照帝國的法律,這些罪狀就足夠他死好幾十次了。
如此罪惡集合體的家夥竟然能夠當上帝都警備隊的隊長,真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錢來買官。
“賽琉,這種人就應該判死刑,而像外面的一些僅僅收保護費,貪小财的略微懲戒即可,沒有必要讓他們死。現在你知道哪些人死不足惜,哪些人改過即可了嗎?”
“我已經知道了,用不着這麽長篇大論的跟我說!!”
說完,賽琉提着酒槽鼻的衣領,向帝都警備隊外面的廣場走去。一同被我們拉來還有十七人,這些人都是所犯下的罪行足以判處死罪的家夥。
因爲我們事前有對帝都生活的平民說會制裁帝都警備隊的人,因此不少平民将廣場圍了個水洩不通。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我并未發現軍隊的身影。看來艾斯德斯她們挺努力的,到現在都沒讓皇帝派人抓我們。不過我們也差多該把事情結束了,一直拖着總會産生不必要的麻煩。
“在帝都生活的人民們!”我指着後面被吊起來的以酒槽鼻爲首的十八名帝都警備隊成員,“由于帝都警備隊的腐敗,讓你們受盡了壓迫與剝削。”
“今天,我們狩人,秉着爲人民服務的義務,在此處死危害帝都的蛀蟲!”
人群中頓時傳來熱烈的掌聲,甚至有不少人向酒槽鼻扔去臭雞蛋、蔬菜、西紅柿之類的東西。
多年被欺壓,令帝都的人民都充滿了怒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小皇帝不明白這個道理,而輔佐他的大臣眼中隻有切身利益,這樣下去隻會讓帝國覆滅。
“蘭,動手!”
在我的命令下,蘭揮動側刀,将那些警備隊隊員的頭顱一顆顆砍下。每一顆頭顱掉落,人群中都會發出一聲聲歡呼。
不過,我們爲所欲爲的時間也到此爲止了。畢竟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小皇帝不可能不清楚的,大臣也不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群外圍,多出了一群身着铠甲的人,并不是近衛軍,而是大臣的私兵。
“陛下有令,血修羅羅格,立即停止你的野蠻行徑!最好放下武器,束手待縛!”
不過平民們一個個張手圍成一道道人牆,擋住了大臣私兵的去路。
“滾回去!!你們這些爲非作歹的家夥!!!”
“狩人才是真正爲民着想的人,大臣的走狗滾回去!!”
大臣的私兵顯然不會管平民的死活,一個個抽出兵器,眼看着就要屠殺平民了。
我立刻龍人化,展開巨大的龍翼,朝着那些私兵飛去。
不過,有人在我到達之前動手了。身着黑色铠甲的威爾重重的砸進私兵與平民之間,一腳将準備動手的私兵踢飛。
“抱歉羅格先生,我們來晚了。”威爾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狩人,我們可是持有陛下的谕令,難道你們想背叛帝國嗎!!!”
那個看似領隊的家夥話一說完,就被人用劍伸入嘴裏,佳奈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敢欺負大哥哥的人,佳奈絕對不會放過!”
“沒錯,就算你們是大臣的私兵,别以爲我們薔薇姐妹不敢對你們動手。”加奈沾弓搭箭,幾發箭矢射在想要營救領隊的士兵腳掌上。
“你們怎麽過來了?”
自從恢複記憶後,薔薇姐妹一直在府邸中休息,按道理,她們應該不可能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啊!
“您太見外了羅格先生,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沒錯沒錯,大哥哥太見外了!”
這對姐妹……我不禁眼眶一熱,當時接受荒劍的條件收留她們,真是太好了。
“哥哥大人,菲爾娜也來了哦。”菲爾娜憑空出現在我身邊,“菲爾娜會保護哥哥大人的,如果有誰膽敢欺負哥哥大人的話,菲爾娜會一一把他們打飛的。”
不僅是菲爾娜,連特蕾莎也過來了。真是的,明明讓她們看家的,結果一個個丢下家不管,跑到我這邊來。
突然,更多的士兵湧了過來,領頭的人竟然是席拉。那家夥不是從帝都消失了嗎?怎麽又跑回來了?
“切,一個個呆站着幹嘛,還不快點把血修羅給我綁起來。”
聽到席拉的命令,大臣的私兵們一個個開始行動起來,紛紛舉起兵器。
麻煩了,周圍有太多平民,雖然我們這邊有很多帝具使、臣具使,但也擋不住那麽多的士兵,難保會有平民傷亡。
不過那些私兵還沒有發揮作用,前排的士兵就全部被凍結了。艾斯德斯輕輕的落在一個冰雕上,“大臣的私兵好大的氣派,敢對我的部下動手的話,就算大臣本人我也會殺掉的。”
不愧是艾斯德斯,一句話就鎮住了所有私兵。
“艾斯德斯,難道你要背叛帝國嗎?”席拉憤憤的瞪着艾斯德斯,艾斯德斯的恐怖,席拉是知道的,所以席拉暗暗取出帝具,想将艾斯德斯傳送走。
這時,有一大批士兵抵達廣場,爲首的人不是他人,正是布德本人。近衛軍一到廣場,就團團将大臣的私兵圍起來。
席拉驚愕的看着布德,“布德,你這是什麽意思?”
“大臣私自豢養私兵,違反帝國法律,全部私兵收監,反抗者殺無赦!!”
布德果然霸氣,一來就給大臣來了個釜底抽薪。沒了這些私兵,大臣恐怕得日日夜夜躲在宮殿裏了。
不過艾斯德斯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說服老頑固的布德可不是一件輕松的工作。要知道,布德一直主張先平定叛亂,再處理帝國内的蛀蟲,所以至今從未真正對大臣出手過,今天可謂破天荒的改變。
“席拉少爺,救我啊!!!”酒槽鼻見席拉有撤退的迹象,立刻大聲向席拉求救。
哦,席拉少爺?我意味深長的看着酒槽鼻,原以爲他僅僅是一個帝國的小蛀蟲而已,沒想到還和大臣牽上關系。
席拉憤憤的咒罵了幾句,不過他繼續留在這裏隻會被布德逮捕,先行一步動用帝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近衛軍逮捕私兵後,廣場中的平民發出巨大的歡呼。酒槽鼻癱坐在邢台上,下體發出陣陣惡臭。
我擡起架子上斬頭用的大刀,拉起他的頭發,對着台下的平民高呼,“受盡欺壓的平民們,今天,狩人在此斬殺帝都警備隊的蛀蟲!我羅格保證,總有一天,還天下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在平民的高呼中,我砍下酒槽鼻的頭顱,将頭顱展示在平民面前。
“欺壓百姓的人,就是這個下場!!!!!”
(抱歉,由于今天生日,舍友一起弄了個生日宴會,弄得比較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