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先生,聽說你和艾蓮小姐訂婚了。”我前往探望黑瞳的時候,威爾好奇的問我。
“與其關心我的事情,你還實習想想怎麽和黑瞳搞好關系吧。”
因爲黑瞳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威爾一直待在房間裏照顧黑瞳,連約會一次都沒有過。
黑瞳雖然是個神經大條的吃貨,但少女的心思還是有的。如今黑瞳的身體并非糟糕到無法外出的地步,趁早去約會才是上策。
不過要威爾主動去做這些事情,恐怕還要多過一段時間。
我搭在威爾的肩膀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你們能夠這樣空閑的時間不多,趁着這兩天你們兩個還沒有任務的時候出去逛逛,黑瞳總是待在房間裏,也會無聊的。”
“确實,可是我們……”
“沒什麽可是的,快去吧。”
我強行将威爾推到黑瞳身邊,“艾斯德斯那邊我會跟她說的,所以你們安心去約會吧……不,安心去散心吧。”
……
告别威爾和黑瞳後,我來到梅花樁附近。此刻妮蒂亞早就到達了,正在進行練習中。
“不好意思,稍微來晚了點,規矩還是和前天一樣嗎?”
妮蒂亞一見我來,立刻笑眯眯的跳下來。看到妮蒂亞的笑容,我心頭不禁一陣戰栗。昨天這家夥還大吵一架來着,突然這麽對我這麽好,絕對沒安好心。
“前天一來就讓你追我确實太勉強了,所以今天,改成我來追你。”妮蒂亞抽出短刀,“那麽我們開始吧。”
我能夠取消今天的訓練嗎?我哭喪着臉躍上梅花樁。
妮蒂亞緊随着我來到梅花樁上,鬼魅般的來到我身後,一刀劃向我的脖頸。
我連忙低下頭,一記手刀擊打在她手上。妮蒂亞吃痛,暫時和我拉開一段距離,“誰允許你還手的了!!”
“不還手,站着讓你砍啊!!!”
“你不會跑啊!”
“如果跑得過的話,我會不跑嗎?”
妮蒂亞架起短刀,“誰管你,逃不掉的話乖乖讓我砍就得了!”
說着,妮蒂亞再度向我奔來。無奈,爲了躲避妮蒂亞的攻擊,我隻能在梅花樁上飛奔。
好在前天晚上練習了許久,現在倒不至于摔下梅花樁。不過速度依舊提不起來,幾次都被妮蒂亞的短刀刺到。如果不是事先在體表具現出龍鱗的話,此刻早被捅出好幾個窟窿了。
“魂淡!收起你的烏龜殼,讓我好好刺你幾刀!!”
“鬼會乖乖給你刺啊!!!”
妮蒂亞的速度快到**,即使在平地我都跑不赢她,更何況是在這難走的梅花樁。我每一次落腳,身後都會承受一次妮蒂亞的攻擊。
現在我真的感謝身上的龍鱗夠厚,能讓妮蒂亞難以破開防禦,否則這根本不是訓練,而是逃亡了。
不過這種訓練方式意外的不錯,至少妮蒂亞不像前天那樣不大情願幫我訓練了。隻是苦了我後背的龍鱗,估計一天結束後,那些龍鱗都會破碎吧。
……
NightRaid位于傑洛克的基地。
須佐之男此刻正在踢赤瞳更換傷藥,通過前幾天赤瞳和塔茲米等人在傑洛克收集的情報,再加上革命軍情報人員提供的地圖等情報,娜潔希坦總算确定了刺殺伯利克的計劃。
“現在所查明的,艾斯德斯一直坐鎮大聖堂周圍,賽琉則守在大聖堂前門,蘭則在大聖堂後方。不管我們從哪方面進攻,勢必會遭遇艾斯德斯,所以正攻法不可能成功。”
娜潔希坦很清楚艾斯德斯的恐怖,畢竟那個人是廢了自己右手和右眼的人,想忘都忘不掉。
“除了這三人,血修羅還有威爾、黑瞳都未曾出現,恐怕他們一直坐鎮大聖堂内部。血修羅實力不比艾斯德斯弱,正面和他對抗的話,我們同樣必敗無疑。”
對于羅格逐漸成長起來的大敵,娜潔希坦倍感頭痛。曾經他僅僅是和赤瞳不相上下的敵人,此刻早已比肩帝國‘最強’。
爲了鏟除羅格,娜潔希坦兩番設計暗殺他。可他不但逃離了暗殺,反而讓付出不少代價。在娜潔希坦心中,他已經是和艾斯德斯同等級别的存在。
娜潔希坦是有對抗艾斯德斯的底牌,但卻沒有對抗羅格的底牌。如果同時面對他們兩人,就算NightRaid全員上陣,也無法抗衡。
“因此,我們必須分化他們的戰力,首先就是鏟除在大聖堂外圍的賽琉和蘭。”
“可是,蘭是非常冷靜的男人,他會那麽容易中我們的計嗎?”曾經和蘭戰鬥過的赤瞳首先提出疑問。
“那個不用擔心,老朽早已調清他的底細,帶上來。”圖奇闖入NightRaid的會議中,在他的命令下,一個少女被帶了上來。
“此人是蘭的妻子,帝國中部的一個女太守。隻要用此人威脅蘭的話,不用擔心他不會中計。”
“等一下!”塔茲米一看到圖奇要用人來威脅蘭,立刻站出來反對,“用人質來威脅太卑鄙了吧。”
“嘎嘎,小鬼,我們可是殺手,隻要能夠完成任務,什麽手段都可以使用。”
“可是……”
“住口,塔茲米。”娜潔希坦見塔茲米還想反對,立刻阻止他,“我們是殺手,爲了完成任務,我們沒得選擇。”
“boss,就算不用這種方法,我們也能除掉外圍的狩人成員。”瑪茵也不服氣的站了出來。
“難道你們忘了我們之前被捕的同伴了嗎?”娜潔希坦掐滅手中的香煙,“迄今爲止,我們已經有五名同伴被捕了。爲了能夠完成革命軍托付給我們的任務,我們隻有這麽選擇。”
被娜潔希坦這麽一說,瑪茵也不好再反對,畢竟希爾被捕的鏡頭曆曆在目。瑪茵不希望,再有同伴被捕了。
“嘎嘎,那你們就是同意這個計劃了。”圖奇輕笑着看着尚且稚嫩的NightRaid成員,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NightRaid的成員都是不可多得的塑造之才,如果他們成長起來的話,必然會成爲革命軍的中流砥柱。到時候,自己這把老骨頭也差不多可以退休了。
“那麽作戰計劃确定,赤瞳,你和蘭戰鬥過,由你配合刺客結社的行動。至于塔茲米和瑪茵,你們的任務是引出賽琉并狙殺。”
……
“怪……怪物……”妮蒂亞氣喘籲籲的站在梅花樁上,經過一整個白天的訓練,饒是有罪狀憤怒支持的妮蒂亞,此刻也無力繼續戰鬥了。
“怪物沒有資格說别人怪物。”和還能站在梅花樁上的妮蒂亞相比,我已經完全累趴在地上了。
在整個白天的訓練中,我不知道被妮蒂亞攻擊了多少次。背後的龍鱗僅僅堅持了一段時間,便宣告破碎了。受到死亡的威脅,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逃跑。
不過,妮蒂亞确實已經留情了。如果真的是生死戰鬥的話,我早就被戳死在梅花樁上了。即使如此,我依舊有好幾次被毒到全身無法動彈,成爲妮蒂亞惡作劇的對象,臉上那些墨黑色的筆迹就是妮蒂亞惡作劇的痕迹。
“這句話我回敬給你!”妮蒂亞惡狠狠的瞪着我,“哪有人僅靠兩天時間就大體掌握步法的,明明我辛辛苦苦學習了五年時間。”
“如果我不快點學會,早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了好嗎!!!”
“……這倒也是。”
噗,難道你之前一點自覺都沒有嗎?
“話說回來,這個步法到底叫什麽名字?”我懶散的從地上爬起來,擡頭問妮蒂亞。
“飄零……這是某個人爲了我而創造的步法。”妮蒂亞回想起父親教自己步法的時候的情景,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那個人是……”
“不許問!!你隻要學好步法就好,沒有必要知道我父親的事情!!!”
啊咧,難道我觸碰到她的禁忌了?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我要回去了!”
我愕然的看着漸漸離去的妮蒂亞的背影,教她步法的那個人,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吧。
正在我考慮妮蒂亞的事情的時候,蘭突然從空中降落,“羅格先生,隊長有要緊事相商。”
“艾斯德斯?”
……
“有什麽事情嗎?”我連衣服都沒換,就來到艾斯德斯的房間。
“噗呲,你的臉是怎麽回事?”艾斯德斯看到我的花貓臉,頓時輕笑出聲。
“還不是你說有要緊相商,我這才連澡都沒洗就跑過來!”我憤憤的瞪了艾斯德斯一眼。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冒失啊!就算訂婚了也沒變。”
這和訂沒訂婚沒有關系吧。
“要不要現在我這裏洗個澡,雖說是要緊事,也并非那麽緊急的事情。”
“不必了,之後我自己回房間裏洗。而且……”我瞥了一眼房屋外面,“要是讓艾蓮知道我在你這裏洗澡,天知道她會誤會成什麽樣。”
“沒想到你訂婚之後就成了妻管嚴。”
随便你怎麽說。
“算了,今天找你過來,主要是希望你去探一探安甯道教主的底。根據伯利克的情報,再過一個月,在安甯道的大典上,他将會造就安甯道教主的死亡,成爲新教主。而在這之前,我希望你查探一下他的底,以免伯利克行動失敗。”
恐怕這是大臣下的命令吧。我暗暗思忖,确實如果能夠鏟除安甯道教主的話,确實可以就此控制安甯道,防止武裝起義。
不過伯利克當政的話,勢必會造成安甯道内部的不安。再加上他的本性,恐怕會加劇安甯道内部的混亂,到時候反而會是武裝叛變提前發生。
“艾斯德斯,你認爲伯利克當這個安甯道教主好嗎?”
“現如今我們也隻有讓他當這個教主。”
“讓他當教主可以,但是得在他身上加點保險才行。”
艾斯德斯察覺到我的心思,沒好笑道:“那你想怎麽辦?”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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