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和艾蓮在西部邊境待了整整三天,除了叙舊以外,就是給艾蓮時間治療那些傷兵。
臨行之前,艾蓮手中收到了滿滿的來自邊防軍人的祝福,而我收到的則全部都是威脅信。
“如果讓艾蓮小天使哭泣的話,就算你人在帝都,我們也一炮把他轟掉。”
“不能讓小天使幸福的,殺殺殺!!!”
看着一封又一封的威脅信,我不禁苦笑,艾蓮在部隊裏的人望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羅格,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吧?”艾蓮眼角溢滿淚水。
“那還用說嗎?我們可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雖然我的是詛咒就是了。
……
艾斯德斯看着羅格和艾蓮離去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艾斯德斯很清楚,羅格和艾蓮回到帝都後,就會舉行婚禮。
我對羅格做了相當過分的事情了啊!
艾斯德斯一直認爲自己喜歡的人是塔茲米,一直到塔茲米襲擊大聖堂的時候。那個時候,艾斯德斯面對塔茲米的時候,再也沒有那種激動的感覺。反而是羅格趕到的時候,艾斯德斯感到了一股安全感。
我不知是在何時不再喜歡塔茲米,反而對羅格抱有好感了。
艾斯德斯無法承認心中湧動的情感,因此在大聖堂的戰鬥中,艾斯德斯一直執着于塔茲米,甚至忘記了平時是如何戰鬥的,以至于一度被逼入下風。
想重新找回喜歡塔茲米的感覺,無法容忍自己喜歡上羅格。艾斯德斯一直在兩種情感中掙紮,其結果,就是妨礙羅格的戰鬥,放走了NightRaid的成員。
或許離開他一段時間,會讓那股感情消減吧。
所以艾斯德斯選擇了待在西部邊境,對抗侵略的西方異族。
“艾斯德斯将軍,西方異族又派大軍出來了。”傳令兵半跪在艾斯德斯身後,報告軍情。
艾斯德斯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讓我來好好虐殺你們吧,西方異族!”
……
“終于到帝都了……”因爲考慮到艾蓮的身體狀況,走走停停将近十天,總算到達帝都了。
一步入中央大街,原本熱鬧的氣氛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萬人空巷的情景。
我微微閉上眼睛,可以清楚察覺到四周有不少活人的氣息,全部在房屋裏頭,沒有一個人出來在大街上走動。
“怎麽回事?”
如此詭異的場景,顯然帝都發生了什麽大事,不然不可能如此反常。難道罪裝持有者襲擊帝都了嗎?
爲安全起見,我先帶着艾蓮來到狩人的總部。我一進入狩人總部,佳奈就撲了上來。
“大哥哥,好久不見。”
我撫摸着佳奈的秀發,“好久不見,佳奈,沒給你姐姐添麻煩吧?”
“真是的大哥哥,佳奈才不會給姐姐添麻煩呢!!”
“佳奈,好久不見。”我身後的艾蓮也向佳奈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艾蓮,不過……怎麽感覺艾蓮最近有點變胖了,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嘛,最近艾蓮吃了不少補品,胖起來也是正常的。畢竟肚子裏多了個孩子,總得補充一些營養吧。
“對了,佳奈,其他人呢?”
“他們都出去巡邏了,隻是……”說着,佳奈把帝都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我。
狂野獵犬嗎?沒想到我和艾斯德斯不在帝都的這段時間裏,竟然多了這麽一個組織。更糟糕的是,這個組織竟然是席拉統帥的,可以想象得到他們對帝都殘害到什麽程度。
難怪今天在大街上看不到半個人影,想來都在躲避狂野獵犬。
隻是苦了威爾他們,失去依靠的他們顯然難以反抗狂野獵犬。爲了守護帝都的和平,想必他們受了不少罪吧。
“佳奈醬,有誰來了嗎?”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裏屋傳來,難道有誰來做客嗎?
聲音的主人走出來後,我愕然發現竟然是當時昏迷的女太守。當時艾蓮還診斷她很難蘇醒,沒想到分離的這四個月裏,她竟然蘇醒了。
“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胧,據說是汝窯的太守。”
“據說?”
“嗯,以前的記憶一點都沒有,不過一位溫柔的先生把我過去的事情一一都告訴我,那是非常溫柔的一個人。”
她說的是蘭吧。不過竟然喪失所有的記憶,這對蘭來說,對她來說,或許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的名字是羅格,這位是我的未婚妻艾蓮。”
“诶诶诶!!!”佳奈驚呼出聲,“等……等一下,大哥哥什麽時候和艾蓮訂婚的?”
“啊,忘記說了,在傑洛克的時候,我向艾蓮求婚了。現在她肚子懷了我的孩子,我正準備在這段時間舉行婚禮。”
诶诶诶!!!!
……
雖然我已經預料到狂野獵犬在帝都橫行會造成不少平民傷亡,不過我沒想到竟然造成如此大的傷亡。
而威爾等人苦于席拉是大臣的兒子,無法幹涉他們的行動,甚至在他們犯案的時候還不得不爲他們善後。
話說布德那老家夥竟然能夠容忍席拉如此亂來,難道是察覺到大臣的真實身份了嗎?
不管怎麽說,作爲一名軍人,我不能坐視狂野獵犬如此傷害民衆。既然他們危害到帝都的和平,那麽作爲特殊警察的狩人,就有義務鏟除他們。
“羅格,宮殿的會議大廳召開軍事會議,狩人也需要出席,你要去嗎?”艾蓮将請帖遞到我手中,“好像大臣想見見你。”
哼,那老狐狸是想讓我對狂野獵犬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也好,正好去會會所謂的暴食持有者。
……
會議大廳内,十幾個參軍默默的低着頭。而這次會議的主題不是别的,正是關于革命軍兵不血刃奪取安之關的事情。
“血修羅來了,不知道你對于革命軍有什麽對策沒有。”大臣一看到我到來,陰笑着問我。
“我才剛來就要我拿出對策,大臣你對我還真是期待啊!”我冷笑一聲,對于大臣肚子裏的壞點子早已心知肚明。
“聽說血修羅執行保護伯利克的任務失敗了,一個帝國‘最強’加入都失敗,看來狩人也不過爾爾。”大臣一旁的席拉鄙夷的看着我。
“呀咧呀咧,大臣,麻煩你不要把狗牽到重要的軍事會議上好嗎?除了狗吠之外無法幫上任何忙,還不如趕出去比較清靜。”
席拉剛欲發作,便被大臣制止了,“那麽你對伯利克的死有什麽解釋?”
哼,想用這件事打壓我好讓我不管席拉的事情嗎?
我冷冷一笑,将和安甯道教主簽的和平協議甩到大臣前面,“就算不靠伯利克那畜生,安甯道照樣不會武裝起義。倒是那家夥把安甯道内部搞得烏煙瘴氣的,死了反而讓安甯道沒有武裝起義的可能性。”
說着,我又将整理好的伯利克這幾年在安甯道所犯下的罪行一一羅列出來。看着大臣漸漸變青的臉,心中說不出的舒爽。
“沒想到伯利克那畜生暗地裏幹了那麽多壞事,如果沒有血修羅檢舉的話,我恐怕還被這家夥蒙在鼓裏。”
老狐狸,這麽快就和伯利克撇清關系了。不過無所謂,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靠伯利克的事情來難倒大臣。
“關于革命軍兵不血刃拿下南部多個城鎮的事情,我認爲與其去追求那些太守的責任,倒不如想想他們爲什麽要背叛帝國,到底是什麽逼着他們背叛帝國的。”我意味深長的看向大臣。
大臣一如既往的不斷吃着肉,“确實可以去查一查。”
大臣再度要了一口肉,“帝國内部有革命軍的奸細,不然他們不可能一直如此兵不血刃的奪下城鎮。爲了鏟除奸細,我認爲應該設立新的特殊警察組織,而這個組織由我兒子來率領。他在國外曆練了很長一段時間,絕對擔當得起這個重任。”
“還真是舉賢不避親啊!”我冷冷的盯着席拉,“我剛回帝都不久,可是聽說了狂野獵犬在帝都内搞出了不少事情,鬧得人心惶惶,不知道這樣的組織是如何找出奸細。”
“哼,狂野獵犬在這幾天裏可是抓了不少奸細,本大爺可是在認真工作啊!”
“先不說帝都内本來就有特殊警察組織狩人,捉奸細這種事情,狩人自然擔當得起。兩個組織一起抓奸細,不知道要以哪個組織爲首啊?”
“當然是本大爺的組織,連保護一個人都保護不了的組織,談什麽擔當重任。”
“是嗎?不然來試試兩個組織誰的實力更強如何?我一個人單挑狂野獵犬全員!”
我話一放出來,周圍的參軍瞬間嘩然,顯然沒想到我會和席拉叫闆到這種程度。
“血修羅……”
席拉很清楚,狂野獵犬确實是從各個地方搜集大量帝具使,但平均水平比起狩人還差一些,更何況是早已聲名顯赫的血修羅。
“順便警告你一句好了。警察的任務是保護平民,如果有人威脅到帝都平民的安全的話,狩人絕不放過任何一個人!哪怕你是大臣的兒子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