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出口,周圍的參軍全部噤聲。長期和大臣共事,他們早就産生了不能違背大臣的心理,爲了活下來,沉默是最好的保命符。
席拉氣得咬牙切齒,甚至連帝具都拿出來了。我同樣抽出腰間的從牙,我倒是不介意在這裏打架,說不定還能順便收割掉席拉肮髒的靈魂。
“吵什麽吵,這裏可是軍事會議的地方!”布德甩着身後的披風,威風凜凜的出現在會議大廳。
布德……
我瞪着帝國“最強”的戰力,曾經的上司,因爲他的原因,菲爾娜才會死,特雷莎一直得不到自由。
“哼,敗家之犬終于回來了嗎?”布德雙手抱胸,“敗給NightRaid這等小賊,虧你還有臉回來。”
“至少我已經确保安甯道不會武裝叛變,相比之下,南方多個城鎮被革命軍兵不血刃的奪下,你這個大将軍竟然還有臉出來溜達。”
我和布德冷冷對視了一眼,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叛軍來到帝都的附近的話,我和近衛軍會把他們全部殲滅的,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等到叛軍逼近帝都,帝國早就失去大部分領土了,布德大将軍還真是大智慧啊!”
面對我的嘲諷,布德絲毫不爲意,冷冷的盯着大臣,“殲滅叛軍之後,也是時候清楚擾亂這個國家的根源了。”
哦,布德終于要正式和大臣杠上了嗎?看來之後會有一場好戲了。
“攘外需先安内,内外交患,可是出征大敵。”我同樣冷冷盯着大臣,隻要有大臣在,帝國各地的叛亂就不會停息。不徹底鏟除大臣的話,帝國不可能迎來和平。
“哦哦,好可怕,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最好準備好後事才行呢。”大臣撇過頭,心虛的說道。
三方混戰嗎?看來帝都這段時間是要動蕩不安了。
……
回到狩人總部後,我一臉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真是的,和那兩個老狐狸鬥嘴,真心廢腦力。
我正躺在沙發休息時,發現蘭和威爾帶着花束正要出門。
“你們這是要……”
蘭和威爾發現我的身影,淡淡的說道:“我們正要去祭拜波魯斯先生,羅格先生也要去嗎?”
祭拜波魯斯嗎?當時我沒能趕到,導緻波魯斯中毒身亡。于情于理,我都必須去祭拜波魯斯。
“等我一下,我也一起去。”
買了一束菊花之後,我跟着蘭和威爾來到帝都郊外的墓地。在墓地裏,我看到了波魯斯的遺孀。此刻她們穿着黑色的喪服,在波魯斯墳前祈禱。
波魯斯先生的家人每天都有過來,這是威爾告訴我的情報。
波魯斯的死對她們的打擊一定很大吧……我輕輕将花束放在波魯斯墳前,祈禱他在另一個世界能夠走得安穩。
“如果你們在生活上有什麽不便的話,可以跟我們說一說。無論是什麽困難,我們都會幫忙。”
波魯斯的妻子露出溫和的笑容,“不要緊,作爲狩人的工資,艾斯德斯将軍給我們很多錢,足夠我們母女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艾斯德斯嗎?确實很像她會做的事情。
波魯斯的妻子輕輕撫摸着女兒的頭發,“還有謝謝羅格先生一直以來對夫君的照顧,夫君生前一直都很感謝羅格先生。”
我黯然低下頭,“我沒能拯救波魯斯,明知道那是一個陷阱,依舊讓波魯斯當誘餌……”
“那是工作的要求,想必夫君也不會因此而怨恨羅格先生,我們母女也是。”
我深深的向她們母女鞠了個躬,感謝她們的寬容。
“對了,還請不要接近帝都中心。最近有個叫做狂野獵犬的爲非作歹的組織,還是小心爲好。”
席拉那個魂淡不可能因爲我的威脅而收斂的,如果她們母女被盯上的話,說不定會出事。在波魯斯去世的現在,作爲他的戰友,我們有義務保護他的遺孀。
祭拜波魯斯結束後,我們再度回到狩人總部。我和威爾他們還沒坐下來休息,就傳來了狂野獵犬鬧事的消息。
“蘭,威爾,要走了!”
爲避免造成傷亡,我先行一步離開。憑借着足以突破音障的速度,我第一個趕到現場。
然而,情報傳得太晚了,我到達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被虐待緻死,其中一個女性還被狂野獵犬的一個施暴中。
“滾開,畜生!”
我一腳把炎心踢飛,脫下外套,遮住被施暴的女性的身體上。
“血修羅,你來湊什麽熱鬧!”席拉見我到來,立刻擺出一張臭臉。
“還問我爲什麽?”我憤怒的指着上面被倒吊的屍體,“我現在要以虐殺平民的罪名逮捕你們!”
席拉攤開手笑了笑,“可笑,是你們自己太慢了,我們就把搗亂國家的家夥行刑了。”
“你們這群魂淡!!”
如果想立席拉他們的罪,就必須證明這些死者的清白。
“他們……殺了老師和他的家人,所以……”身旁的少女顫抖着指着席拉,“老師什麽壞事都沒做,而狂野獵犬殘忍的殺死了他們,所以我們才……”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含冤死去的。”我安慰着身旁的少女,“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喂喂!”席拉露出醜惡的嘴臉,“犯罪者的話能相信嗎?還是說血修羅你本身就是犯罪者,也對啊!屠殺貴族全家的人本身就是犯罪者。”
這時,威爾和蘭終于趕到了,看到現場的慘象,全部呆立在原地。
“蘭……立刻去查明他們的身份,還有他們與狂野獵犬沖突的原因。”
蘭呆滞的看着正在攤位中吃橘子的小醜,一時沒有聽到我的話。
“蘭!!!”
蘭點頭應允,展開背後的雙翼,迅速離開這裏。
“威爾……”我指着上面的屍體,“把他們放下來,厚葬他們。”
威爾迅速行動,一一将被倒吊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用白布掩蓋住他們的屍體。
“血修羅,我可是大臣的兒子,别來妨礙我。”席拉厭惡的看了一眼正在搬運屍體的威爾,一腳向他踢去。
“少給我在這裏嚣張!!”
我猛踏地面,瞬間出現在席拉面前,一手抓住他的頭,用力砸進地面。
我緩緩拔出從牙,走向正在攤位中吃橘子的其他幾人。
“數天之前,狂野獵犬襲擊馬虎劇場,殺害劇團上下包括婦女小孩數十人,其罪當誅!!”
“切,我們可是大臣的手下,難道你想反抗大臣嗎?”被我踢飛的炎心擦着嘴角的血迹,憤怒的瞪着我。
“大臣?我早晚會定他的罪!”
突然,狂野獵犬的小女孩繞到我身後,嗅了嗅我的脖子,“你的血,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在多特雅咬下之前,我一個側身,讓多特雅咬空。我一把抓住她的頭,向沖過來的炎心扔去。
眼角,幾個圓球進入我的視線。我連續揮出數刀,借此将它們全部打飛。
突然,一顆被我砍中的圓球發生爆炸,熊熊烈焰立刻将我籠罩在内。
“羅格先生!”威爾拔出腰刀,正要沖出來。
“威爾,你保護那個少女就好!”
火焰散去之後,露出的毫發無傷的我。
“用火焰攻擊我,還真是無謀啊!”
我正欲修理他們一頓時,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八卦圖案,是席拉的帝具。
“給我消失吧,血修羅!”席拉帶着血迹的臉龐,瘋狂的大笑道。
“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算了,讓你重新回憶起來好了。”我閃現到席拉面前,在以前在席拉臉上留下的十字傷痕上再度揮下從牙。
“血修羅!!!”席拉捂着臉發出慘叫聲,“絕對要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哼,不過是大臣身邊的跳梁小醜而已,你回去乖乖等着定罪吧!”我一腳踢在席拉的腰上,把他踢飛到他們之前肆虐的攤位上。
其他狂野獵犬成員間席拉受傷,紛紛拿出帝具,向我沖來。
“也好,今天就好好教訓一下狂野獵犬!”
突然,一股軍隊突然出現在街道上,将我同狂野獵犬分離開來。
“你們鬧夠了沒有!”
我冷眼看向聲音的主人,來人不是他人,正是帝國最高指揮官布德大将軍。
“沒想到布德大将軍也會過來湊熱鬧。”
布德揮了揮手,身後的近衛軍立刻行動,将狂野獵犬的人帶走。
“你這是什麽意思?”
“還沒鬧夠嗎!!”布德指着受傷的席拉,“帝國現在正面臨外患,你們不思爲帝國效勞,反而在帝都内打架,成何體統!”
“老頑固……”我暗暗咒罵了一聲。
“下次在出現類似事件的話,我兩方都會懲罰。”
我轉過身去搖了搖頭,“布德,你會害了這個國家。”
……
和狂野獵犬沖突過後,我們安葬了死在狂野獵犬手中的皇拳寺學徒。至于那位被施暴的少女,後來服毒自殺了,死前懇求我們一定要讓狂野獵犬受到應有的懲罰。
“蘭,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全部如那個女孩所說,一切的原因都在狂野獵犬身上。”
“證據呢?”
“抱歉,完全沒有任何證據,全部都被銷毀了。”
“這樣啊……”
我遙望着夕陽,什麽時候,才能還帝都一個和平的生活?
“蘭,我以狩人副隊長的身份命令。狩人,從今天開始,把狂野獵犬作爲危害帝都人員對待。一旦他們犯事,我允許你們動用帝具誅殺他們,責任我來承擔。”
“羅格先生……”
我輕輕撫摸着合葬墓碑,“我們是特殊警察,職責就是保護平民的安危,哪怕那是大臣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