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奧内斯特大臣的府邸。
“笨蛋兒子,沒想到你竟然殺了艾蓮,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大臣此刻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吃肉了,艾蓮一死,血修羅就沒有可以要挾的把柄。就算血修羅直接把這個帝都燒掉,大臣也相信他幹得出來。
“不過是一個被打殘的家夥而已,還能翻起什麽風浪!”席拉此刻右眼帶着黑色的眼罩,斷臂可以接上,但是眼睛沒了卻沒辦法再安上一個。
“哼,果然一點用處都沒有。”見席拉如此短見,大臣也懶得再幫他了。
大臣來到庭院,設下一個結界。如果血修羅進來,那麽這個結界将在他出去的時候爆炸,直接把他炸死在結界内。
做完這一切之後,大臣就出發去宮殿避難。繼續留在這裏,恐怕血修羅都要到了。
……
“不去幫他嗎?”奧内斯特宅邸附近的屋頂上,奧爾特看着羅格一步步靠近奧内斯特的豪宅,詢問身邊的特雷莎。
“我……已經沒有待在他身邊的資格了。”特雷莎揉着太陽穴,劇烈的頭痛讓她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特雷莎身上發生了什麽嗎?因爲人偶的損壞,奧爾特絲毫不清楚特雷莎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特雷莎當時回來時的狀态,恐怕沒什麽好事吧。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這句話一直在特雷莎腦海中回響,每次想起這句話,特雷莎胸口都會有一股悸痛,痛到快無法呼吸。
因爲我的錯,所以羅格長官才會失去所有,這股疼痛,是我應有的懲罰。
……
“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大臣府邸閑雜人等不得進入嗎?識相的就快點滾。”守在府邸大門的侍衛持刀擋在我面前。
“吵死了……”
我随手甩出幾顆火球,幾個侍衛随即被黑色的火焰籠罩。無論他們如何拍打,火焰都不會熄滅。在慘叫聲中,被火焰燒成焦炭。
“今天誰也别想從這裏逃出去……”
熊熊烈焰從府邸圍牆燃起,封死了府邸的所有出口。如果有人冒然闖過火牆的話,必然會被烈焰燒死。
我一拳轟開大門,聞風而來的侍衛紛紛拔出利刃,其中還不乏皇拳寺的高手。
“全部死吧!”
我用力跺了一腳,黑色的炎柱沖天而起,瞬間将侍衛全部籠罩在内。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烈焰燒成焦炭。
我踩着焦炭,一步步向府邸大堂走去,凡是經過的地方,都燃起黑色的火焰。今天,奧内斯特大臣的府邸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突然,幾顆圓球朝我射來,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尚普。經過和斯比娅的戰鬥,尚普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不過依舊被席拉逼着來參戰,臉上滿是苦澀和無奈。
我瞬間幻化出火焰巨手,将圓球緊緊抓住,用力捏碎。
“尚普,狂野獵犬的一員,受死吧!”我幾乎瞬息出現在尚普面前,将他的雙手雙腳的骨頭捏碎,連他的下巴都弄到脫臼,讓他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安心吧,我不會那麽快殺了你的,我會好好折磨你一番。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尚普甩到庭院中,我開始向府邸的廂房走去。如果席拉和大臣都在府邸中的話,那麽幾乎可以肯定是在那裏。
沿路到處都是逃竄的侍女和男仆,我焦躁的甩出大量火球。火球觸碰到地面便發生劇烈的爆炸,就算有幾個人僥幸沒被火球射中,也會受到爆炸的波及。
沒過一會兒,原本到處逃竄的家夥,一個個變成死屍躺在地上。
“雜魚都死掉了,該輪到你了,席拉。快出來,我會好好折磨你一番的。”
我尋遍了所有的廂房,完全沒有找到席拉和大臣的蹤迹。不過倒是在一間廂房發現了顫抖中的科斯米娅。
“不……不要殺我,狩人我一個都沒殺,而且都是席拉硬逼着我們去幹的!”
“你以爲我會放過狂野獵犬任何一個人嗎?”我一手抓住科斯米娅同樣捏碎她的手腳,并将她的下巴弄脫臼。
處理完一切之後,我同樣把她扔到庭院那裏。懲罰才剛剛開始,如果他們就這樣死了,就太便宜他們了。
一想到艾蓮布滿淤青的身體,複仇的火焰驅使着我将府邸掘地三尺,總算在水井中找到一直躲藏的席拉。
“歡迎來到地獄,席拉……”趁席拉還沒自盡,我完全廢去他的行動能力,同樣将他扔到庭院中。
我緊握着胸口的吊墜,“放心吧,艾蓮,我很快就會爲你報仇了。”
我從府邸中搜出一個大缸,放在庭院之中。将庭院中大部分樹木砍到,充當柴火放在大缸之下。
将大缸裝滿水并燒熱之後,我抓起科斯米娅,将她的頭發綁在大缸邊緣的木樁上,使得科斯米娅的頭剛好在水面上。如果她想呼吸的話,就不得不揮動被我捏碎骨頭的手腳。熱水又會加劇她的痛苦,而且我還在水中加入能夠引起劇痛的花的花汁,到底她會先淹死還是被燒死還是被疼死呢?
我沒有去理會科斯米娅的慘叫,從大缸上躍下,來到尚普身邊。
“艾斯德斯那家夥發明了不少刑罰呢?不知道你能夠撐過幾種呢?如果能夠撐過十種的話,我就饒你一命。”
一聽到有可能活命,尚普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可惜,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讓他們一個人活下去。他們在襲擊艾蓮她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們所面臨的絕望。作惡多端的狂野獵犬,今天全部都要殺死!
我拔出小刀,直接刺入尚普的大腿之中。我慢慢滑動小刀,一點點将他大腿上的肉全部剔除。在尚普的慘叫聲中,我将花汁塗在尚普的傷口上。
“這才第一個刑罰而已,後面還有九個刑罰……”
記得三獸士中妮烏喜歡剝人臉皮,雖然我沒有看過他是怎麽做的,不過今天倒是可以在尚普身上試一試。
我揮舞着小刀,一點點刺入尚普肥大的臉中。
“糟糕,不小心把鼻子割掉了。”
我抓起還連着皮的鼻子,直接把他丢掉。
“切,這樣就死了。”
本來還想繼續給尚普施加刑罰的,沒想到他竟然吓破膽而死。算了,最需要懲罰的人還沒開始行刑。隻有席拉,不能那麽輕松死掉。
在我對尚普行完刑的時候,大缸中已經沒有科斯米娅的慘叫聲了。看來她已經死在大缸裏了,至于她是被熱水燙死的還是被疼死的還是被淹死的,我已經沒有絲毫興趣了。隻要有給予她地獄般的痛苦,這就足夠了。
“好了,席拉大少爺,輪到了你了。”
我一腳踩在席拉手上,用力将其碾碎,“抱歉,不小心踩到了。”
“不要一句話都不說好不好,你的嘴巴不是一向很髒的嗎?啊,忘了,因爲你當時實在太吵了,把麻醉針紮進你舌頭來着。”
如果不是拔掉席拉的舌頭很有可能讓他一下子死掉,我倒是想把他舌頭拔掉。
“不過你的嘴巴既然這麽髒,那我就讓他幹淨一點好了。”我随手抓起一些焦炭,直接塞入席拉嘴巴裏。
說起來,這些焦炭還是人的屍體的一部分來着。算了,不管這些了,現在是懲罰席拉的時候。
我抓起席拉的四肢,一寸寸将席拉的骨頭捏碎,看着席拉因爲痛苦發出的咽嗚聲,心中一陣暢快。
“再叫得大聲一點!你不是一向說話很大聲嗎?”
将席拉脖子以下的骨頭全部捏碎之後,席拉已經叫不出聲了。不過我可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一想到艾蓮的遭遇,我的眼睛就被憤怒所蒙蔽。
我掏出小刀,一點點切開席拉身上的皮膚,将裏面的肌肉一點點拉出來。折磨席拉許久之後,總算把席拉體内大部分肌肉都拉了出來。
此時,席拉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能夠撐到現在還沒死,也是虧他身體比較強壯。
“接下來該怎麽玩呢?”
突然,胸口前的吊墜掉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我輕輕将吊墜捧在手中,艾蓮,你這是在責備我嗎?
我重新将吊墜挂在胸口,爲防止它再度掉落,還用力拉扯一下試試。确定吊墜不會再掉落後,我随手甩出一團火焰,落在席拉身上。
“感謝艾蓮的寬宏大量吧!僅僅是燒死你,算是輕的了。”
臨走前,我還将席拉踢飛。至于席拉的生死,已經沒有必要去得知了。就算他僥幸活下來,他一生也注定隻能在床上度過了,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正要踏出府邸大門是,紫色的結界突然把府邸籠罩起來。我還沒觸碰到結界,結界就爆炸開來,把整個府邸化爲一片廢墟。
啧,是大臣嗎?
我推開身上壓着的巨石,幸好在結界爆炸之前,我具現出龍鱗保護自己,否則剛才的爆炸不死也得重傷。
接下來,就是大臣了。順便殺掉小皇帝好了,如果他當時直接處死狂野獵犬的話,艾蓮也不會死。
……
“沒想到你直接把席拉丢在府邸不管,你應該知道血修羅會過來的吧。”多特雅坐在大臣身邊,遙望着變成廢墟的大臣府邸。
“那種笨蛋兒子死了也罷,下次找個比較強大的母體生個好了,免得又生下一個廢物。”
“真不愧是貪婪,總部派我過來果然沒有錯。”多特雅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那麽接下來要怎麽處理那麽血修羅?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可能無法搞定那頭暴走的野獸。”
“安心吧,嫉妒,我早就想好對付血修羅的辦法了。他一個人再強,難道能夠強過這千年帝國的底蘊嗎?”大臣冷笑着看向正在宮殿巡邏的布德,從一開始,大臣就做好把布德拉下水的準備了。
“對了,你身上的毒應該不要緊吧。”
“哈?你是說那麽傻瓜典獄長下的毒嗎?或許對你那笨蛋兒子有點作用,對我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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