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籬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竟然還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爲自己着想!
這麽細細盤算下來,他最多隻是嘴上不饒人而已,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莫語祺咬着下嘴唇,偷偷看着此時仿似散發着光芒的葉東籬,俨然從心底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這一刻,葉東籬在莫語祺的心中的形象簡直放大了無數倍,瞬間變得深明大義了起來。
女人心,海底針,葉東籬還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扭轉了莫語祺對他的看法。
當然,即便葉東籬知道,他也不會多麽意外,在以往比莫語祺表情露骨的女人多了去了,也沒見葉東籬表現的多麽喜形于色,是金子,走到哪裏都會發光,對于葉東籬來說,這是理所應當。
葉東籬現在所考慮的隻有一點,那就是如何給程譽再加點猛料,順便把罪魁禍首給抓出來!
因爲這已經不單單是惡作劇那麽簡單了,又是謠言又是匿名信,這簡直就是要把自己往死裏整啊?
從來都是葉東籬欺負人,現在竟然有人敢給自己使絆子,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嗎?
找到他,然後弄死他!
想到隐藏在黑暗中的真兇,葉東籬雙眼釋放出一抹冷冽的光芒。
從自責中醒悟,程譽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怨我,是我想的太過自我,在這裏,程老師跟你們說聲對不起。”
吓!
程譽說完這句話,葉東籬到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但莫語祺卻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鳴了,往日倔強無比的閻羅程竟然說了對不起?
程譽沒去理會二人的表情,而是聲調有些沉重的說道:“但是!這件事并不能說你們就沒有責任,如果你倆真的做出了錯事,我還是會秉公辦理,我程譽即便名聲掃地也絕不會讓你倆再在我班裏待一天!”
葉東籬此前的表态也令莫語祺有了勇氣,她勇敢的朝程譽說道:“程老師,我現在就跟您去校醫院去檢查,我莫語祺也不願意被人冤枉!”
看着莫語祺那堅定的表情,程譽在心底點了點頭,或許,自己真的錯了也不一定。
“程老師,我能看看那封所謂的匿名信嗎?”葉東籬突然問道。
程譽一愣沒有想到葉東籬突然提出這麽一個要求,但他想了想,還是将那份匿名信拿出遞給了葉東籬。
看着手中的匿名信,葉東籬暗自皺眉,這信一看就是用左手寫的,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尋常的一點字體,想從筆迹入手,肯定是沒有辦法了。
葉東籬在看匿名信,程譽的一雙眼睛卻在看他。
在程譽心中,葉東籬剛才的那一番言論不止讓他認清了自己,還讓葉東籬走進了他的視線當中。
在程譽眼中,葉東籬這些日子簡直變了一個人,若換成以往,自己這般訓斥他早就面紅耳赤,但現在他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跟自己講道理,這種變化,不得不令程譽心生懷疑。
但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原因的程譽隻能擺擺手,讓葉東籬先回班裏,而他則帶着莫語祺去校醫院,調查事情的真相。
葉東籬走回班裏,再一次成爲衆人聚焦的對象。
隻是,與衆人此前喧嘩不同,被程譽下了禁言令的他們,隻是一雙雙大眼珠溜溜轉個不停。
目光同樣是是花樣百出,什麽意思都有,就是這時!當葉東籬掃到張雲鵬那裏的時候,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怨恨。
雖然張雲鵬掩飾的很好,但依舊逃不過葉東籬那雙火眼金睛。
想到昨天兩人接觸,葉東籬在心中已然猜到了一點事情的真相。
程譽走的快,回來的也快,隻是與此前不同,這一刻的程譽顯得更加氣憤,他拿起一本書狠狠摔在桌子上,大聲說道:“誣陷!**裸的誣陷!”
“關于葉東籬與莫語祺的事情我隻能說這是一場陷害!這事不單單是惡作劇,而是犯罪!我會徹查此事,如果是我們班的某位同學做的我希望他可以私下跟我說,但要是讓我查出來,我一定不輕饒!”
程譽連發兩次聲明,終于确定了這隻是一場謠言,莫語祺沒有懷疑,葉東籬同樣也不是罪魁禍首。但不可否認,通過這件事,葉東籬這三個字再一次揚名整個年級甚至全校!
…………
馬亮愁眉苦臉的走在回家必經之路的天橋上,又想到張雲鵬那張扭曲的面龐,不由歎了一口氣,一個人還喃喃道:怎麽會聽錯呢?明明就是那麽說的啊。
“聽錯什麽?說來聽聽。”就在這時,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葉東籬?!”扭頭看去,馬亮驚奇的發現竟然是葉東籬。
“什麽聽錯?我沒說話啊!”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碰到葉東籬,馬亮有些心虛的讪讪說道。
慢慢靠近馬亮,葉東籬臉色輕松的說道:“張雲鵬昨天找我麻煩的事你已經聽說了吧?”
看着葉東籬那張微笑的臉龐,馬亮也不敢動彈,隻是傻傻的呆在原地。
雖然葉東籬以一對十這雄偉的壯舉因爲當事人的落敗而刻意被隐藏并沒有成爲全校盡知的話題,但處于張雲鵬那個圈子裏的馬亮,還是多少聽到了一些昨天的内幕。
想到此時站在眼前的葉東籬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馬亮雙腿有些打晃,不禁想到,自己現在人單力薄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看着馬亮那張恐懼的表情,葉東籬也沒有太多廢話,而是拿出一張紙抖在馬亮面前。
“這不是我寫的!”心理防線早就崩潰的馬亮脫口而出。
心口一震,知道自己說錯話,馬亮趕緊捂住自己嘴巴。
葉東籬似笑非笑的望着不打自招的馬亮說道:“這是我作業,當然不是你寫的,咱們好好談談,你寫了什麽?”
不知爲何,今天看着葉東籬馬亮覺得充滿了壓抑,他面色有些爲難的說道:“葉東籬,我真不知道你說什麽呢,如果沒事,我就回家了。”
已經沒有了耐性的葉東籬沒有選擇再和馬亮糾纏下去,他上前幾步,狠狠抓住馬亮的領子,就朝天橋的邊緣走去。
葉東籬的手臂就像一根鋼筋,任馬亮如何掙紮都無濟于事,他顫巍巍的說道:“你想幹什麽?葉東籬,你要敢打我,我明天就告程老師,我告你……媽呀!你到底想幹嘛!”
沒時間和馬亮廢話,到了天橋邊緣,葉東籬直接将馬亮的半個身子放到了上面,寒聲說道:“我隻數到三,不說我就把你扔下去!”
看着眼前車水馬龍的馬路,馬亮雙眼睜大,顯然是一副吓傻的模樣。
“一!”
“三!”
“我說!我說!”
聽見葉東籬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喊數,馬亮當即驚慌失措,急忙表态要吐露真相。
随後,馬亮說了,自己是如何在天台偷聽,然後引起張雲鵬的記恨,再到最後張雲鵬報仇無望才出此這種謠言的方法。
知道前因後果,葉東籬才發現這一切原來隻是因爲馬亮的誤會才逐步演化成了現在這場懷孕烏龍。
隻是,葉東籬沒有想到,張雲鵬的心腸竟然那麽狹小,堵截失敗竟然又想到這麽一個下三濫的招數。
“我說過不要再惹我,好像你沒當回事啊。”想要自己竟然被這麽一個小人給陷害,葉東籬的面色開始陰沉的起來。
“你什麽都知道了,現在我能走了吧?”驚魂未定的馬亮此時細聲的說道。
下三濫……想到張雲鵬的手段,葉東籬心中突然生出一計,他臉上又露出招牌式的惡魔笑容朝馬亮說道:“着什麽急,我這有點事,想找你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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