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東籬的威脅,馬亮最終還是無奈答應了幫忙。
隻是,至于什麽忙,葉東籬到沒有跟他透露,隻是說了一句明天自然見分曉。
對于張雲鵬對自己的暗算,葉東籬當然不會這麽輕易就抛之腦後,秉承着來而不往非禮也的美德傳統,葉東籬決定要送給張雲鵬一份大禮。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想玩是吧?我就好好和你玩玩!”
想起自己未重生之前,張雲鵬就沒少欺負自己這具身體,現在倒好,自己沒找他,他倒是有些登鼻子上臉了,怎麽能讓葉東籬不氣?不惱?!
就在這一刻,一個邪惡的念頭已經聚集在了葉東籬的腦海裏面。
…………
看着葉東籬遞到自己手中的清單,賈浩仁磕磕巴巴說道:“葉少……你讓我買這些東西?”
葉東籬一臉惬意的說道:“是啊!”
驢、鞭一根、人、奶半碗、丁香一兩、蛇床子一兩、五味子半兩。
看着紙張上面寫的六種東西,賈浩仁的嘴角不由的抽搐,驢、鞭和那些藥材倒好弄,但那人、奶讓我去哪弄?
去買?這哪有賣的!
去偷?更是不切實際。
那麽就隻剩一個搶了……可是,打劫語怎麽說?打打打……劫。劫什麽?劫……奶!
面對葉東籬給的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賈浩仁一臉的惆怅,就差沒哭出來了。
葉東籬也知道憑借男人的身份弄這個确實有些困難,但這屋子裏面現在就三個人,自己肯定排除在外,還有陳毅,隻是憑借他兇神惡煞的模樣,要是開口跟人要奶,隻怕得直接将人吓得大小便失禁,那麽,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也隻剩一個人選,那就是……賈浩仁。
心煩賈浩仁在耳邊的哭訴,葉東籬一腳将其踹了出去,更是揚言完不成任務,就不用回來了。
被掃地出門的賈浩仁面對家裏這極端的惡霸,最終也隻能被迫答應,踏上了“尋奶”之路。
…………
過了一會兒,正在閉目養神的葉東籬突然聽到街門口傳來一聲凄慘的求救聲:“葉少救我……救我!”
“這麽快就回來了?”葉東籬愕然擡頭,沒想到這過了還沒有一個小時賈浩仁便回來了。
隻見,遠遠的一個凄慘的身影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那人不是賈浩仁還能有誰!
隻是,與此前他還算“得體”的衣着比起,這一刻的賈浩仁簡直悲慘到了極緻。
賈浩仁鼻青臉腫,臉上、脖子、身上全是鮮紅的抓痕,辮子更被早就抓亂,零散的像個瘋子。
此時,看到葉東籬,賈浩仁像是見到了組織終于忍不住心中悲憤哭訴道:“葉少……她們不是人……”
穩定住賈浩仁的情緒,葉東籬這才明白,賈浩仁這家夥爲了給他尋找配方,竟然去了婦幼保健院。
那裏基本都是孕婦,喂孩子的不在少數,但賈浩仁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什麽辦法去跟人家要,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賈浩仁索性破罐子破摔,舔着臉走到一個孕婦旁邊,指了指對方的胸開口說了句:“你這奶賣嗎?”
大庭廣衆,一長相猥瑣的男人指着自己胸問賣嗎?!少婦當然大驚失色,随後便嘶聲裂肺吼出一句:甩流氓啊!
後來的故事就不用說了,猥瑣未遂的賈浩仁當場被當場抓個正着,被一衆身懷正義的女士愣是足足打了十幾分鍾……
聽完賈浩仁的叙述,葉東籬當即的捂住了臉頰,不爲别的,純粹的丢人啊!
說話還不說清楚,指着人家的胸問人家賣奶不,就這,沒被打死就不錯了!
不想看賈浩仁一眼,葉東籬無奈的說道:“那就是沒有弄到?”
可憐巴巴的把臉上的血漬抹掉賈浩仁掏出一個奶瓶:“弄到了,後來她們打累了,問我爲啥耍流氓,我就說我孩兒他媽沒奶,才過來跟人要點,還好,有個女的說他孩子喝的還剩一瓶就給我了……”
“可是……可是她們不是人啊,那麽多人、那麽多雙手、抓臉就行了,連那都不放過……要不是我防範的好,現在早就廢了……”
看着賈浩仁那捂着下體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葉東籬一陣無語,最後隻能掏出三百塊錢,賈浩仁才同意一個人回房暗自治療心中的陰影。
看着最後自己需要的東西已經得到,葉東籬嘴角暗暗一笑,接下來才算是進入正題。
葉東籬緩緩走到廚房,拿出讓賈浩仁所購買的那幾種東西,依次逐量的将其放在鋁盆裏面慢慢煮沸。
現在就有人好奇,葉東籬會煉丹,難道這就是煉丹的手法嗎?
錯!
大錯特錯!
葉東籬會煉丹沒錯,卻不是用這種用來涮火鍋的鋁盆來煉,他現在熬制的,是一種叫做旱苗喜雨露的東西,如果非要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強烈春、藥!
葉東籬爲人,向來滴水之恩湧泉報,發絲之仇萬結尋,既然張雲鵬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葉東籬沒理由不回報一下。
随着時間的流逝,旱苗喜雨露逐漸被蒸發的隻剩一小點,顔色也由乳白變成濃黃。
清雅迷離的甜香、空靈而誘人的綻放着迷人的氣息,即便是葉東籬在這藥力之下,也不由面色有些潮紅,内心更是升起一絲莫名的**。
滿意的點了點頭,葉東籬小心的将它裝到一個小玻璃瓶裏面。
拿起瓶子在眼前晃了晃,葉東籬嘿嘿一笑,他十分期待明日張雲鵬的特殊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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