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十六因爲巨大的震驚而渾然不知自己現在是多麽的香豔,但葉東籬卻是大飽眼福,此刻,看着眼前這如象牙般凝白的膚色與那兩抹圓潤的山峰,葉東籬眼睛都不由看直了,隻是一味的點頭。
“啊!”
申屠十六本來還奇怪葉東籬爲什麽不說話,等看到對方的目光,她不由的尖叫了一聲,急忙蹲在地上,用衣服遮擋住自己身體。
再狠再毒,申屠十六也隻是一個女人,心中也有女人應有的矜持感。
即便她的身體已給了對方,可這并不能就讓申屠十六與葉東籬真正的“坦誠相待”
葉東籬一看對方反應這麽迅速,不由摸了摸鼻子,最後嘴角咧起一道壞壞的笑容:“擋什麽,反正該看的都看到了。”
狠狠瞪了一眼葉東籬,申屠十六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你真能治好我的脈?”
看着眼前這張充滿期待的臉龐,葉東籬表情變得嚴肅,随即點了點頭。
脈斷裂,對于現代的醫學來說,這根本就是無法根治的病狀。
但擁有龍冥九變,葉東籬可以将萬物化爲靈氣,再配合上他的治療手法,他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讓對方痊愈,甚至更強。
但讓破碎的脈愈合卻是一個大工程,因爲,那需要濃厚的靈氣作爲供應,以至于,葉東籬需要到達更高更深的境界才能做到。
葉東籬若有若無的點頭,卻在申屠十六的眼中無異于鐵樹開花這種神迹。
蓦然間,申屠十六雙目大張,身上透露出一股異常強大的氣勢,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喜悅。
葉東籬沒有看透人心的本領,當然不知道申屠十六的興奮!
爲了從那個罪惡之地出來,她付出了自己努力了二十四年的修行,二十四年啊!人能有幾個二十四年?
她雖想過複仇,但自己身體如此虛弱,不要說找仇人報仇,就是對抗幾名成年人都頗感力,若不是有老五傍身,她早就不知道被人欺淩了幾回了。
從萬人敬仰的神壇跌落九幽之地,這讓對力量無比癡迷的申屠十六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她本以爲自己以後都會這樣惶惶度日,如喪家之犬一般東奔西跑,但申屠十六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有人揚言能治好自己的舊疾!
起先申屠十六還不是很相信,但再次看到對方的點頭,和想到他此前表現出的治療手段,這卻由不得自己不信!
申屠十六搖着頭,心中感覺很是混亂,三分喜悅、三分欣慰、三分興奮、還有半分惶恐,最後半分竟疑自己身在夢境之中!一方面高興的想要大唱大跳,另一方面震驚的有些無語,一時間心中百味雜陳,竟然說不出話來,即便此刻真的是在夢境之中,也願這美夢晚醒片刻!
隻要能複原,自己就有可能回去報仇!
就算面對“那個”人自己依舊會傷、會死!
但這總比自己呆在這麽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要好!
我要恢複!我要治愈體内的脈!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就算是我的靈魂甚至是身體那又如何?!
慢慢地低下頭看着自己嬌豔的身體,申屠十六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卻笑出了滿臉縱橫交錯的淚水,這位身世如迷,豔絕天下的佳麗,即便是自己被侵犯的時候都沒有流淚,卻在自己聽到有恢複機會的時候,淚眼滂沱。
淚眼中,看到了眼前這個給予了自己太多震撼的陌生人,正滿臉複雜的望着自己,申屠十六狠狠吸了一口氣,突然将身上的衣服甩開,然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治好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看着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連聲音也幾乎顫抖不成調的美人兒,葉東籬搖了搖頭,他可以看得出對方的身上定然藏着很多的秘密。
甚至比陳毅身上的還要恐怖乃至壯烈。
一個女人,在面對冒犯他的男人時候,非但沒有喊打喊殺,而是跪下甘心求饒,她到底曆了什麽,竟能做出這種驚人的決定!
該幫嗎?若是幫她治愈好身體,會不會爲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裏,葉東籬搖了搖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葉東籬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什麽時候竟然這般畏畏縮縮了?!
就算她的背後真的隐藏着天大的秘聞又如何?我葉東籬混迹一生,什麽危險沒有遇過?什麽困難沒有闖過?現在竟爲了一個假想的敵人就退讓甚至氣餒,這還是我葉東籬嗎?!
殺!殺!殺!殺盡一切欺我輩!
斬!斬!斬!斬盡世間辱我狗!
我葉東籬所走之路,注定要披荊斬棘,今日我爲了不招惹對方身後的敵人而不敢治愈,那麽将來,碰到更可怕的敵人又該如何?難道我會俯首稱臣,甘願做人家的一條狗嗎?!
不!甯願失敗!我葉東籬也隻會站着死,而不選擇趴着活!
就算她背後的敵人真的找到自己,自己對待的方式也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重生之後,由于這具身體殘留的雜念太多,令葉東籬的性格不知不覺改變了許多,甚至變得有些唯諾。
這一刻,葉東籬破除心魔,終于做回自己,他還是他,是那個令萬人驚恐、唏噓的萬惡之首,邪帝東籬!
深深吐了一口氣,葉東籬的雙眸中,突然蒙蓋上了一層淩厲之色,他緩緩走到申屠十六身側,将衣服重新蓋在了她的身上。
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下,葉東籬無比淡然的說道:“我做買賣,隻談錢,不談色。”《都市之極品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