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荃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讨論全都休止了。大家看到這個出水芙蓉的小姑娘,眼睛都亮了。
“大家好,在下陸荃。”陸荃毫不扭捏,大方地開口道。
“陸荃啊,你初來乍到的,還不熟悉這裏,有什麽不懂得盡管問大家。”鄰座谄媚地笑道,倒是得來周圍一圈人的附和聲。
陸荃有些受寵若驚。這公司如此熱情,莫非有詐?但她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她一個新來的,對别人又沒什麽威脅力,大約他們隻是單純地很熱情吧,陸荃這麽想着,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陸荃趕緊追了過去。
“你是……許墨?”陸荃喘着氣不确定地問。
“喔!陸荃姑娘。”許墨雙眼發光,“你竟然在這上班!我怎麽一直沒注意到。”
“注意到那還真是怪了!我今天早上才來面試的,下午才剛任職。我是寫文章的,你是做什麽的呀。”難得碰到一個半熟不熟的人,陸荃免不了有些激動。
“唔。下次請你吃飯再跟你細說好了,我有個會要開,先走了。小姑娘,我看好你啊。”許墨看了一下表,匆忙告辭了陸荃。
陸荃再進辦公室,已經可以用人聲鼎沸來形容裏面了。
多半傳的是陸荃居然一進公司就把徐氏的千金和接班人搞定了。
“陸荃啊,你跟許墨……”眼前的同事眼裏散發出了猥瑣的光芒,像是要把陸荃這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剖根到底問出個究竟來。
“許墨怎麽了?我跟他認識而已。沒想到竟然在一個公司。”陸荃笑起來,面容嬌憨。
“許墨,哦不,許少,他是許氏的接班人啊。”同事像是在透露一個天大的秘密般面容誇張地說。
陸荃真的是快要昏過去,先是許晴然後是許墨,都叫她吓得不輕。這也才突然想起來其實他們的名字略有相似呀!
“你叫什麽名字啊。”陸荃扯開話題。
“哦!你瞧我,那麽久了都忘記介紹自己了。我叫于丹,你叫我丹丹就好。”于丹笑得一臉燦爛宛若綻開的花朵。
“陸荃,我是段芹。”段芹捧着一杯暖茶過來,笑得明豔動人。
這種受人巴結的感覺,陸荃卻感覺不到享受的意味,反而是格外别扭。
“陸荃是哪個,七樓許總叫。”身着包臀裙的小秘書在門口輕生呼到。
“荃荃,你的桃花運來了。”段芹滿眼羨慕,複捧起那杯茶水,悻悻離開。
六樓是許晴,那麽七樓大約是許墨吧,說是要請她吃飯,不會是那麽快就請吧。這不應該是客套話嗎。陸荃想着想着就漸漸有些緊張了。
“别想太多,許總找你隻是爲了工作上的事,大約是想試試你這個新人。那麽久以來我從來沒見過許總對單位哪個女生有一絲情愫的。”秘書不屑地看着她,似乎以爲陸荃定然也是跟别人一樣的花癡與膚淺。
陸荃撇撇嘴,徑直朝辦公室走去,小秘書本想提醒她敲門,卻思索了一會沒有說出口,許總的脾氣不少人嘗到過,這滿腦子妄想的小丫頭,就該讓她嘗嘗這番滋味。
“我說過什麽!?又不敲門,這裏是你家嗎……”許墨聽見開門聲立刻怒吼,但一擡頭就收住了口。門外的小秘書不禁笑了出來。
“陸荃?”許墨朝她招招手,讓她坐下。
“許墨,哦不,許總,你這脾氣。我真是被吓到了。”陸荃微笑着不驕不躁,不卑不亢。
這個女孩子真是有特殊的魅力。許墨一臉贊賞地看着陸荃。
“我爸看中了這個公司,想跟這個公司合作,但是這是一家極具權威的公司,我們需要一份出色的合作協議,要非常具有說服力。這是資料,我看過你的簡曆了,你是很優秀的,我相信你可以完成這個任務。”許墨薄唇輕抿,俊臉露着無比的信任,沒有了那日裏的莽撞,倒是極具魅力的一個男子。
陸荃驚訝地看着許墨,不明白他爲什麽會選擇她這個新人,但她沒有問出口,這總有許墨自己的道理,她想。但這又着實讓準備好回答爲什麽會選擇她的許墨大大意外了一把。
“先去休息十分鍾,然後來這裏寫,給你一周的時間。”許墨手向門外一擺。
陸荃微笑着點點頭渾身輕松地走出了辦公室。
門外是小秘書訝異的面孔,特别是看到陸荃笑靥如花的模樣更是一副吃癟了的表情。這個陸荃就那麽神通廣大?讓他們雷厲風行的許少連脾氣都收起了。
“桑悅,拿台筆記本電腦進來。”小秘書敢忙搬起一台電腦,急促的腳步聲和着許墨的命令。許墨指了指沙發,桑悅便很了解地把電腦放在茶幾上,這下她可真是被吓到了。她剛剛那般得罪陸荃,若是陸荃趁着這時突然飛上枝頭了她可怎麽辦。
“桑悅。”陸荃友好地朝她點點頭。桑悅讪讪地笑笑,驚恐地嘴唇都不住發顫抽搐。
部門裏,又以于丹爲起頭讨論了起來。
“陸荃可真是不得了,一上七樓就不下來咯。”于丹憤憤。
“可不是嘛,大約是看那丫頭長得嬌小可人些。等她被厭倦了,看她還怎麽趾氣高揚。”
“行了,都别說了,别人就是有能耐,我們連被厭惡的資本都沒有。”段芹厭惡地看了她們一眼,長舌婦,又是極蠢的,趁着陸荃發達時不好好巴結倒算了,盡在這嚼舌根說些無有用功的話。
“段芹算是聰明人,陸荃這小妞可是不得了。”門口是桑悅曼妙的身影,桑悅作爲秘書本就是巴結對象,如今桑悅都發話了,自然也沒人敢再多辯論什麽了。“這丫頭一來,許少連脾氣都沒了。還有,這丫頭居然直接叫許少的名字。”桑悅滿臉不悅。
“桑悅姐,那陸荃她現在……”于丹好奇道。
“丹丹,陸荃就坐在你旁邊該勾搭可以勾搭起來了。許少讓陸荃待在他旁邊工作咯!我竟是成了個下來爲她倒水的了!”桑悅自嘲地笑了笑,朝于丹她們一行人擺擺手倉促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