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天裏林蜂要急瘋了,五天時間不見吳蝶,現在距離比武大會隻有一天了,怎麽辦?一旁的吳月看着林蜂走來走去也是煩心得很,趕快招手叫林蜂坐下,可林蜂那坐得住,不一會又在房間裏走了起來。
另一邊,深淵裏吳蝶滿身傷痕,這五天裏他不眠不休專心的練習歐陽翎傳下的“歲月榮枯”
這期間他試了無數遍,都沒有成功,有幾次還遭到劍氣反噬,差點喪命。不得不說吳蝶的天賦驚人,雖然在普通仙法上他是一個廢物,但他的劍法造詣很高,五天來,他的情況越來越好,施展起來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吳蝶呼出一口濁氣,他打算再來一遍。拔劍,吳蝶腳下一動,帶着劍飛舞起來,在空中吳蝶一遍朝不同的方向揮劍,一邊扭曲自己的身體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這些動作要是林蜂見了一定會笑他是跳大繩的。待得吳蝶在八個範圍都各自揮上一劍後突然落了下來,仙劍插入土中,這時,吳蝶口中大喝“歲月榮枯!起!”然後又把仙劍拔出直指天際,大量的土塊随着仙劍的拔出而被帶起,可卻不曾落下,看上去就像是被凍住了,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們并沒有被凍住,隻是下落的速度被無限的變慢了。吳蝶滿頭大汗,處在石塊中心的他此時正承受着莫大的壓力,“破!”又是一聲大喝,然後一塊塊石塊紛紛炸開。
“成了!”吳蝶心中大喜。五天的時間他終于做到了!一旁的歐陽翎眼裏滿是贊許。
“我隻是一時興起,就有了五日之期,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好!好!好!”歐陽翎明顯很高興,接連着說了三個好。
“我......”可吳蝶此時卻一臉黑線,自己五天來辛辛苦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險,可到頭來這隻是老頭子的一句玩笑話!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要是不像這樣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學會‘歲月榮枯’嗎?好了,過來,我送你上去。”老頭一臉賤笑,看得吳蝶咬牙切齒,吳蝶覺得自己的牙都快咬爛了。老頭抓起吳蝶的衣襟往上一甩,吳蝶就像顆炮彈一樣朝上面飛去,幾個呼吸間,吳蝶就看見了自己的繩子,他趕快拉住繩子,慢慢的爬出了深淵。出了深淵,還是黑夜,吳蝶解開繩子扔到深淵裏就一溜煙的跑了。
剛回到住處,吳蝶就被林蜂一個熊抱“哥,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你.....”
“好了,趕快放開我,我隻是去修煉耗費了點時間而已。”吳蝶實在是受不了林蜂的“神力抱”趕快掙紮着推開。一看,發現吳月也在。
小丫頭站起來指着吳蝶的鼻子嘟着嘴說:“你知道本小姐有多擔心你嗎?你看看你,一點都沒有當大哥的樣,林蜂都快急死了,快說,是不是去青樓了!”吳月人小鬼大,知道得還不少,吳蝶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也就沒有回嘴隻是彎着腰笑道:“是是,小姐訓斥的是,小的再也不敢了。”
吳月見其“低頭認錯”就沒有在追究什麽。
“恩,你知道就好,我先走了,明天就要舉行比武大會了,早點休息,對了,把你的衣服換了,傷風敗俗。”說着吳月把一身幹淨衣服丢個吳蝶,然後就出去了,此時吳蝶才發現這五日以來自己的衣服都被劍氣劃成布條了,此時隻有零稀幾條挂在身上。吳蝶臉上充血,趕快用衣服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第二日,比武大會正式開始,吳月最興奮,老早早的就把哥兩從床上拖了起來。
要參加比武大會要去競技場報名于是三兄妹就趕着去報了名。比武大會采取車輪制度,可以有一人對一人的挑戰,也有一人對多人的混戰,甚至可以一人守擂讓别人來輪流挑戰。至于武器,則沒有規定,比賽根據對手是否存有戰力或者是否掉出擂台評價勝負。吳蝶看着大賽規則發現這場比武出奇的自由。
衆人進了場全都坐在四周的觀衆席上,中間有一個四方的4丈長寬的石質擂台。比賽的号角吹響後所有的參賽者可以自由的上台然後進行對決,最後勝出的人就是最強者,可以得到長老的賞賜。
衆人陸陸續續在場内坐下,不一會碩大的競技場就坐滿了人。吳蝶左右張望還讓他發現了幾個“熟人”正是那日的古秀一夥。
“咳,各位請安靜下,我們組織内爲了選拔人才,得地舉辦了這一屆比武大會,并且優勝者可以得到失傳已久的功法‘血域’的抄錄本!”此話一出,衆人立即歡呼起來。長老又清了清嗓子:“現在,我宣布,比武大會正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