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話音剛落就有一人飛身上台。
“哈哈,就讓我陳某人來當第一個擂主!”一個壯漢站在擂台上叉着腰哈哈大笑。
“我來會你!”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孩跳上擂台。
“哈,竟然是個娃娃,好,來吧,我讓你一雙手!”壯漢見是個女娃子頓時又大笑起來。
“哼,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女孩皺皺鼻子一臉不屑。然後身随心動,快步來到壯漢身前,一個掃堂腿就把壯漢踢倒。場内頓時嘩然。
“哥,這女孩身法不錯啊。”林蜂眼前一亮。
“恩。”吳蝶的眼光一直沒有離開古秀,因爲他覺得古秀才是這場比賽中最危險的人。
兩人談話時又有一人上台........
比武已經過去4個時辰了,台上的人換了又換,林蜂終于憋不住了,躍身朝擂台飛去
“哥,我去了!”
“恩,小心點。”
林蜂一上台就一拳打裂擂台的石闆,驚得在上面的一人自動下來了。随後的幾場裏林蜂勢如破竹。直到一人上場。“水月前來領教。”一名女子走上台來,對着林蜂拱手施禮。林蜂趕快回禮,可以擡頭他就笑了,這人正是那日在飯館與古秀同行的女子。
“承讓。”
“你說,林蜂有幾成可能獲勝?”吳月問。
“要是不出狀況的話,十成。”
“狀況?”
場上兩人已經打了起來,林蜂絲毫也不退讓,神力拳一拳接一拳,擂台上轟隆聲不斷,有些石塊甚至飛出了擂台。而那名女子卻一直躲閃,一把秀劍不時的揮舞着擋住林蜂的拳勁。突然林蜂停了下來,然後再衆人奇異的目光中雙手插入擂台,把一塊腰身大的石塊拔出,然後丢向女子,水月被吓了一跳,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她咬着牙齒用秀劍刺去擊碎朝自己飛來的石塊,可石塊剛碎就有一個身影襲來。林蜂帶着雷光的神力拳駕到!女子被吓得臉色發白,此時躲開已經不行,女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拳打到自己臉上,可等了許久也沒有痛感,女子睜開了一隻眼睛,發現拳頭就停在自己臉前幾寸的位置。
“我赢了,我不打女人,你下去吧。”林蜂收回拳頭瞥了水月一眼。水月得救趕快躬身施禮然後跑下了台。
”好!”衆人歡呼,林蜂又赢一場。
“你還挺會憐香惜玉嘛,古秀領教一下。”古秀!他終于上台了!吳蝶心中一緊,随時盯住他。
“古琦也一同領教。”又上來一個女子,同樣是與古秀一起的。
“還有我,柏紋。”古秀身邊的另一名男子也上場了。整個競技場頓時嘩然,這是第一次群戰,而且還是三對一!
“好,一起來吧,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麽是道德。”林蜂倒也霸氣,叉着腰等着他們攻過來。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朝林蜂沖來。古秀手上拿着一把紙扇,扇尖有鋒利的針刺古琦則手拿一柄長槍,而柏紋的武器最爲古怪,是一把歪歪扭扭的短劍。劍柄的另一端則是一個蛇頭。
三人同時駕驅着武器攻過來。在臨近林蜂時邊上的兩人散開,自左右兩邊刺來。林蜂腳下用力,頓時地闆就龜裂開來,他擡起雙手用手肘擋住兩邊的攻勢,然後擡起一腳踢向迎面而來的古秀。“當”的一聲古琦和柏紋的槍劍刺中林蜂,然而并未刺入皮膚,修仙之人的軀體豈是凡夫俗子能傷到的林蜂渾身一繃,古琦的長槍就寸寸盡斷。古琦身體一震,向後倒去,而柏紋的武器則堅持了片刻後飛射出去。幾乎同時古秀也殺到,紙扇上的尖刺綻放出寒光。可還未碰到林蜂的身體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第一次交鋒,三人瞬間敗退。
“再來!”這一次三人集中力量力求可以以點破面。可還是一樣被林蜂抓住三人的手就往下摔,“轟”的一聲擂台上有多了一個凹坑。
林蜂看着狼狽的三人一個勁的搖頭。
此時凹坑中的三人又對視了一眼,然後柏紋跳出,擦去嘴角的血迹,反手一招,那柄已經被震飛的奇怪匕首又回到了他手上,然後他一個鍵步以極快的速度朝林蜂刺去,林蜂見人他襲來,也不動等到他近身時突然抓住柏紋的手想要在向下摔,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撼動柏紋!
不等他反應過來,柏紋左手握住劍柄,一轉,自劍身裏又出現一柄小劍,柏紋竭盡全力朝林蜂的腹部刺去。林蜂在他握住劍柄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了,可是自己卻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住了一樣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柄小劍朝腹部刺去,恍惚中林蜂似乎聽到柏紋的聲音:“綠林殺機——蟒蛇絞殺。”“哧”林蜂的腹中噴出鮮血,修仙者林蜂竟然被凡器刺傷,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那麽隻有一種可能:仙法!
吳蝶看見林蜂竟然受傷,他瞬間明白了對方也是一個修仙者!他激動的站了起來!然後朝場中奔去。
而場中的古秀見柏紋得手也和古琦躍起紙扇帶着有寒光的針刺襲來。“書法風雲——文質彬彬!”紙扇在靠近林蜂的時候突然加速,然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刺中林蜂。同時古琦也一掌打在林蜂背上,“分筋錯骨——層層盡斷”林蜂聽見自身體裏傳來“咔擦”的一聲。其實說起來慢,但實則整個過程隻有幾個呼吸當吳蝶趕到時古琦的掌已經打到了林蜂背上。看見吳蝶過來,古秀仿佛還嫌不夠亂,有手上一用力,向上一挑,紙扇自林蜂腹部劃到頸部,然後帶着林蜂飛了出去,吳蝶趕快飛身接住林蜂。剛落到地上,林蜂就才噴出一鮮血,染紅了吳蝶的長袍。
“哥.....我學藝不精......給師傅丢臉了......”說着又噴出一口血,這一次血中甚至還夾雜着内髒的碎片,林蜂看着吳蝶那一身被自己染紅的長袍,滿是歉意的笑了,然後他掙紮着把自己的金蠶手套遞給吳蝶,吳蝶趕快接過手套放在一旁。眼裏全是慌張與關心。
“你别說話了,我會爲你報仇的,你做得很好了,師傅會爲你感到光榮的!”
“恩,這個,吳月......仙法........”林蜂從乾坤镯裏拿出“雷陽”和“水陰”遞給吳蝶,示意他交給吳月讓她修習仙法,然後又取下乾坤镯遞給吳蝶,這個也給吳月。吳蝶看着他像是交代後事一樣眼淚就像決了提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好好,我給她,但你不能死。”吳蝶抱着林蜂大哭了起來,突然他身體一聲震,林蜂的心跳消失了。吳蝶大哭“不!,你不能死!!”刹那間兩人曾經的過往出現在吳蝶眼前。
小時候林蜂跟在他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哥叫得那麽親熱,篩鬥谷吳蝶使計讓他去看屍體時的苦惱神情,自己被困深淵回來時的熊抱........
“哥,以後你當了天下第一,我就站在你旁邊,當天下第二。”吳蝶仿佛還能聽見林蜂的話語在自己耳畔回響。
“啊!”吳蝶仰天長嘯一行血淚自眼中流下,此時吳月也趕到,她看着林蜂的屍體也哭成了淚人。
“接着,林蜂讓你修習仙法。你照顧好他的屍體,我馬上回來。”吳蝶把林蜂交給他的東西全部拿給吳月,自己戴上金蠶手套,一躍到擂台上。此時古秀正高興,一臉不屑的看着林蜂的屍體:“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吳蝶到達擂台,他用一雙流着血淚的眼睛盯着古秀三人,放開自己的氣勢,頓時擂台以吳蝶爲中心龜裂。吳蝶拔出仙劍,指着三人,沙啞着脖子。
“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