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柔的臉色,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M
街頭的晚風吹起,所有的警員都是感覺背脊骨一陣發涼。李良這麽**裸的調戲女警花陳溫柔,接下來誰都是無法預料即将發生什麽。
這些警員都是屏住了呼吸,搖搖頭有些同情的看向了李良。
不過,正當這空氣仿佛都是凝固了下來的時候。李良卻是帶着迷人的微笑,依舊是一臉期待的看着陳溫柔。仿佛,隻等陳溫柔一聲令下,李良就是會上前去,爲陳溫柔扣上胸口那一枚衣扣。
“我靠……”陳溫柔掏出了自己的手槍,朝着夜空放了一槍。砰的一聲過後,這夜色中終于想起了陳溫柔的嘶吼聲:“帶—走。要是再敢有半句廢話,老娘槍斃了你。”
李良在迷茫之中,帶一幹警察給挾持着上了警車。
孫有容同樣跟了上去,心情一陣忐忑不安。這一夜,對于孫有容來說,有些雲裏霧裏。這夏日七夕的街頭,随着周玉樹一群人被救護車接走,漸漸平息了下來。叫賣聲,吆喝聲,再次響徹了起來。
……
警局審訊室裏,耀眼的燈光讓李良眯起了眼睛。陳溫柔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間的門,坐在了李良的對面。
“叫什麽名字?”
“李良。”
“交代?”
“交代什麽?”
短暫的一陣交談之後,陳溫柔更是生氣了起來。對于這個刺頭少年,陳溫柔終于火爆脾氣上來了。
很明顯,剛剛街頭鬥毆的事情,和這個少年有着巨大的幹系。所以,陳溫柔現在回到了警局,第一時間事情就是審訊李良。
但是,陳溫柔沒有料想到這李良進了警局還敢這樣嘴硬。
啪。
陳溫柔關掉了攝像頭,從自己身後迅速抽到了一條軟鞭。烏黑的鞭子,在黑夜中讓人背脊骨一陣發涼。
“我數一!二!三!”陳溫柔舞動了一下軟鞭,啪的一聲聲響響徹開來。然後咬緊了牙關,怒目看向了李良,一字一頓的道。
李良看着陳溫柔覆蓋冰霜的臉,擡起頭看着陳溫柔,不動如山,嘴角噙着笑意。
“一。”
深吸了一口氣,陳溫柔終于開始發難了起來。眸子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而李揚看着陳溫柔這會一臉猙獰的樣子,卻是相當欠揍的笑了笑,道:“好了,别這麽費勁。一二三,我給你數完了。怎麽着吧,你說?”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陳溫柔面前這麽放肆,敢在這麽緊張的時候,這麽無所謂的挑釁陳溫柔的權威。
但是,今天這麽面不驚人的李良,做了。并且,還是做得這麽幹脆。
所以,陳溫柔相當的生氣。胸腔之中升騰而起的火焰,仿佛要爆炸開來一般。纖纖玉手一陣顫抖,上下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看,老娘今天不抽死你,老娘就不叫陳溫柔。”陳溫柔臉色一陣鐵青,終于爆炸開來。
不過,正當這個時候,李良卻是再次仰起頭來,舔了舔自己幹枯的嘴唇,開口慢悠悠的道:“看,你胸口又開了。還有,你本來就不溫柔,胸口這是洶湧澎湃啊,啧啧……”
啪!
清脆的鞭響,響徹在這小小的審訊室裏。陳溫柔手中的軟鞭,像是一道流光一般,迅速向着李揚的肩膀侵襲了過去。
但是,在這道軟鞭揮舞過去的時候。
李良整個人在原地一閃而過,身體迅速閃避開來。舉起手來,一把就是抓住了陳溫柔揮舞過來的軟鞭。
軟鞭入手,李良掌心一股力道吐露。
對面的陳溫柔用盡全力一陣拉扯,但是軟鞭被李良握在了掌心中依舊是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麽東西鉗住了一般,任憑陳溫柔怎麽努力都是沒有一丁點作用。
“好了,姐姐,别調皮了。”李良這會邪魅的一笑,看着對面的陳溫柔胸前波濤洶湧,開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看,還是我先給你把衣扣給扣上了。不然的話,我害怕我會流鼻血的。”
“你敢?”陳溫柔杏眉豎起,開口冷冰冰的道:“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你試試看?”
這一次審訊,讓陳溫柔都是有了幾分焦躁不安。事情的發展走向,超出了自己的掌控。陳溫柔沒有預料到,對面看起來年紀輕輕會有這樣的身手。
她經過了殘酷而且特别的訓練,最終依舊是難于在李良手中讨好來。
不過,緊接着讓陳溫柔更是預料不到的,李良用力的拉動了一下軟鞭。頓時,自己整個人受到了這這一股力量的影響。
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措手不及之下被拉扯的向李良懷中倒了下去。
就在陳溫柔倒向自己那一瞬間,李良放下了手中的軟鞭。眼疾手快,迅速的攀上了陳溫柔的胸前,手腕像是穿針引線般迅速讓人一陣眼花缭亂。
陳溫柔胸前那裂開的紐扣,在李良手中迅速被扣了起來。
而就在這一刹那,陳溫柔被倒向了李良的懷中。
李良還來不及抽回自己的手掌,就感覺一股驚人的彈性撞擊在了自己手背上。
“真軟。”李良一陣沉醉,深吸一口氣,由衷的發出了一陣感歎。
而陳溫柔迅速臉色绯紅,那俏臉之上像是一朵桃花一般,嬌羞之色和陳溫柔尋常的時候大相徑庭。
砰!
正在這個時候,這審訊室的大門被火急火燎的推開開來。
外面的光亮打進來,房間裏的兩人都是一陣慌亂,雙雙擡頭看向了門口。
審訊室外面,這甯江市警局的局長顔啓龍正站在門外。隻見顔啓龍國字臉,一頭很是精神的短發。一米七五的個子,臉色微胖。不過他的一張國字臉臉形卻是很小,乍看之下,五官擠在一起,有些擁擠。
這個時候的顔啓龍,整個人都是給愣住了。
甯江市警局的冰山暴力女警花,現在正和一個男人緊緊在審訊室抱在了一起。
天啊,那個男人的手還隐約可以看見正好放在了陳溫柔的胸前。
這麽暧昧的一幕,把向來格外嚴肅的顔啓龍都是給愣住了。錯愕的臉上,挂滿了一個又一個問号。
同樣,房間裏的李良,同樣給愣住。
你說你推門破壞了我的好事,那就破壞了。
但是,你不知道關門退了出去。還站在原地杵在了這裏,看着這麽認真,是怎麽一回事。
門裏門口,兩兩對望。
“好看嗎?”終于李良率先忍耐不住,開口沒好氣的譏諷道:“是電視連續劇,還是國内外大片。是恐怖片,還是災難片,看的這樣一臉錯愕?”
對于做事情向來都是很謹慎的顔啓龍來說,這個時候都是大腦一抽,開口木讷的道:“是驚悚片……”
這一幕,對于顔啓龍的沖擊,的确像是驚悚片一樣炸開在他的腦海中。
啊啊啊啊……
正當這顔啓龍在一臉呆滞回答的時候,陳溫柔終于是放聲尖叫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
在這審訊室,被一個男人占了便宜就占了便宜。
偏偏,在這樣最尴尬最暧昧的時候,被别人撞見了。撞見就撞見了,偏偏還是被自己頂頭上司撞見了。
今晚的一切,終于讓這個女人徹底癫狂了起來。
而李良這會放開了陳溫柔,任憑陳溫柔抽身彈開。聽着她那聲嘶力竭的尖叫,終于搖了搖頭,開口低聲的道:“我靠,這一次真像是一部驚悚片了。”
感歎了一句,旋即回味起剛剛自己手背撞擊在陳溫柔胸前的美妙感覺。嘴角之上輕輕蕩開了一道邪魅的笑容,開口慢騰騰的道:“軟,真是軟。我彈,彈,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