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嬌娃聽着李良這席話,氣的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在這甯江市這麽多年,這是第一個男子敢在自己面前這般肆無忌憚的放肆。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拿李良毫無辦法。
因爲,秦小姐發話了。
深吸一口氣,霹靂嬌娃這一對姐妹花,美眸之中放出要噴出火來。
李良卻是微微一笑,不動聲色,開口懶洋洋的道:“讓開。”
小姐有話,霹靂嬌娃這一對姐妹花,隻能讓開在一旁幹瞪眼。
李良在衆目睽睽之下,走了過去。大搖大擺,坐在了秦小姐的病床旁。看着床上黑衣黑褲不斷掙紮抽搐的秦小姐,皺了皺眉。
然後,李良伸出手去,在一雙雙火辣辣的眼神下。就那麽一把拿住了秦小姐的纖纖玉手,并且手指迅速扣在了秦小姐的手腕上。
一旁所有人都是傻了眼,被李良這大膽的一幕所震撼住了。
這是誰?叱咤甯江市的黑道女枭雄秦小姐。
任何人,談之色變。
這個男人,就是這麽大膽,這麽無法無天,坐過去了?并且,還是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是他拿起了秦小姐的纖纖玉手,還扣在了秦小姐的皓腕上?
簡直,都是不可思議!
霹靂嬌娃這一對姐妹花,都是愣了一下。眼珠子瞪的老大,仿佛要掉下來一般。
這個男人,敢這麽糟蹋小姐?
簡直是老壽星活膩了,即使李良把小姐治好了。恐怕,憑借以小姐對于男人向來的習慣,要割了李良的手臂。
李良渾然不覺,在火辣辣的眼神下,氣定神閑。利用自己的真元,進入秦小姐的體内,開始查探情況來。
半響過後,李良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
歎了一口氣,松開手腕,李良搖搖頭,低聲的道:“你已經中毒五年了,你這病情五年前開始發作的。最開始胸口的疼痛,隻不過很輕微。早幾年,你應該是可以抑制住。估計在兩年前,你開始意識到這情況不妙,疼的變本加厲,開始抑制不住了起來。”
懶洋洋的一席話,床榻之上的秦小姐在這個時候,那抖動的身軀微微頓了一下。
“什麽五年,小姐剛剛病了兩年。”霹靂不樂意,這個時候開始強調的說道:“再三說過,這不是中毒了。”
“嗯,小姐才不會中毒的。”嬌娃附和的點了點頭,道:“在這甯江市,有誰敢給小姐下毒?再說,下任何毒,醫院是查探不出來。”
“我說中毒就是中毒了。”李良轉過頭,略微看了一眼霹靂嬌娃這一對姐妹花,有着幾分不滿的道:“你們兩個,怎麽這麽多廢話?”
嘶。
病房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一對姐妹花,這些年伴随在秦小姐身旁。大殺四方,身手不凡,手段狠辣。這些年來,被稱之爲嗜血姐妹花。
任何人,見到了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李良,敢這麽和這兩個姐妹花說話?
簡直,都是石破天驚。
朱昌賢一群人,都是輕輕笑了笑,估摸着一場好戲即将上演。
隻有周濟安,誠惶誠恐,無所适從。額頭上的冷汗,滴滴落了下來。
嗖嗖。
又是拔刀的聲音,霹靂嬌娃這一對姐妹花。向來,都是火爆脾氣。這麽一言不合,短刀又是握在了手中。
“信不信,我殺了你?”
這一對姐妹花,怒目看向李良。
李良依舊是懶懶的看着這一對姐妹,看着她們胸前這會由于憤怒劇烈的起伏,慢慢的道:“真是,胸大無腦脾氣躁。”
“你,你……”
刀光閃爍,不過馬上就是消散了下來。
因爲,床榻上的秦小姐,這個時候抑制住全身的疼痛。在床榻之上,轉過頭來,開口低聲的道:“住手。”
作爲左右護法,這一對姐妹花。
對于秦小姐的吩咐,向來都是言聽計從。
緊接着,秦小姐看向了衆人,咬緊了下嘴唇,抑制住胸口劇烈的疼痛。輕啓朱唇,聲音像是黃鹂一般動聽:“不用争了,我的确是中毒了。五年前,就中毒了。這位神醫,說的很對。”
短短一席話,讓辦公室裏所有人都是呆滞了下來。
這話是病人說的,是叱咤甯江市黑道的秦小姐說的。
沒有人會質疑,更是沒有人敢質疑。
秦小姐更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這種玩笑話。
唯一的一種可能,那麽一開始李良說的就是對的。
秦小姐,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朱昌賢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秦小姐那句話像是一個巴掌一般,扇在了他的臉上。整個人,無地自容。
跟着他的這群專家,都是自發的低頭看向了地面。一道羞愧的紅色,紅到了耳根處。
肆無忌憚的嘲笑,無所肆意的譏諷,以及輕蔑至極的笑容……
當時笑的多麽開心,譏諷的多麽快意。
現在,這一瞬間,他們就感覺自己有多難堪,有多羞愧。
原來,李良一開始就是對的。
秦小姐,是中毒了。
而他們這群人,隻不過是因爲無能。對,就是無能。所以,查探了這麽久都是沒有看出來。反而,嘲笑起秦小姐口中的神醫。
相對于這群人的羞愧和無地自容,周濟安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心裏高懸的巨石落定了下來。看着坐在秦小姐床旁的李良,他樂呵樂呵的笑了笑。
霹靂嬌娃,這一對雙胞胎都是愣了愣。
跟随着這麽久,他們都是不曾知道。小姐并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
而這個少年卻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少年的确是一個神醫。
想起最開始看都不讓李良看,這一對姐妹花微微有些過意不去。别過臉去,雪白的脖頸上卻像是開出了一朵桃花,羞愧無地自容的紅。
鬧了半天,她們這幹的是什麽事情?
“神醫,請問有辦法幫我抑制一下毒性的發作嗎?”秦小姐臉色蒼白,汗如雨下。看着李良,有着幾分渴望的問道。
李良這會卻是沒有回答,因爲他正在欣賞面前秦小姐。
美,實在是太美了。
一張再标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看上去仿佛隻比巴掌略大一點,就象從最标準的美女漫畫上走下來的人一樣;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裏有水波蕩漾,仿佛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着什麽;堅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點男性才有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唇,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随時細潤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似的;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發,流瀑般傾斜下來,恰倒好處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這是一種别樣的美,美得是精緻到了極點。
但是更爲要命的,還是這秦小姐這個時候,修長的雙腿緊繃着。時不時,還因爲抑制不住在輕微的顫動,魅惑天然,撩動着男人的心弦。
不過,最爲吸引住李良的。
還是這秦小姐的胸前,黑色襯衣裏面。那飽滿的高聳,正是超強規模。初步看上去,肯定是已達到了杯的極限。
大,實在是大。
波濤洶湧,已經無法形容。
甚至,李良隐約有着一種感受。那裏面的飽滿,仿佛随時都可能撐破那黑色襯衣,彈到李良的眼前。
秦小姐看着這神醫看着自己出神,以爲在思考如何抑制住毒性的發作。當即,等待了片刻,開口低聲的問道:“先生,要是有辦法抑制住我的毒性。軒然,定會感激不盡,盡我所能報答先生的大恩大德。”
“軒然?”李良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叫秦軒然?”
大家都稱呼她爲秦小姐,但是對于她的芳名無所了解。她這會在無意識中,透露出了自己的姓名。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秦軒然額頭上的冷汗,滴落的更加厲害。胸口的疼痛,更加劇烈。眼神中,對于這突然冒出來的神醫,有了更深的渴望和期待。
但是,李良這個時候聽見了秦軒然的回答之後。
卻是坐在秦小姐的床榻之上,哈哈大笑,像是發現了天底下最爲好笑的事情。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李良,不明白李良笑什麽。
終于,在李良一陣大笑過後,笑着大聲道出了真相:“秦軒然,好一個軒然,軒然大波!真是好名字,好名字啊。人如其名,你爸在哪裏,我要去拜訪拜訪。怎麽一生下你,就知道你以後是個大波?給你取了這麽一個好名字,真是英明啊,英明!我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病房中,一刹那安靜的有些可怕。
風,沒有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