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好景不長。
法拉利終于行駛到了小河西村,停了下來。
“你們住這?”車子一停下來,秦小姐皺了皺眉,忽然問道。
李良點點頭,撫摸着懷裏孫有容的秀發:“她住這。”
“哦,這麽說來,你和你小女朋友這麽早就開始同居了嗎?”秦軒然露出了幾分戲谑的笑容,開口調侃了起來。
李良嘿嘿一笑,開口道:“怎麽,你還吃醋不成?”
“你連我的玩笑,都敢開?”秦軒然星眉一豎,開口冷冷的說道。
李良頓時收斂住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愣了愣搖搖頭,暗暗感歎道:“這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太快……”
倒是秦軒然這會開口慢吞吞的道:“我聽說,這塊地方要拆遷了。你們住在這裏,恐怕住不長久。”
“拆遷?”李良一愣,仰起頭來問道:“什麽時候拆?”
“不知道。”秦軒然回答的很是幹脆:“我隻是别人談過,一個風向标而已。你們要是住在這,可以打算打算了。”
“嗯。”李良點點頭,誠摯道:“謝謝。”
抱着孫有容,李良下了車。順着這一條巷子,一路徐徐的走了進去。
秦軒然調轉車頭,再次一陣風馳電掣般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不過,開車的秦小姐,心情很是愉悅。在這夜色當中,車子開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是輕快。
李良抱着孫有容回到了那一間小平房之中,夜色漸漸歸于平靜了下來。
接連兩日,李良都是在醫院之中幫助秦小姐祛毒。
不過,好在李良的神象鎮獄勁,相當的厲害。每日晚上打坐調息,恢複真元。白天就是耗費真元,爲秦小姐祛除。
這樣到了第二天傍晚,這秦小姐身上的毒終于被李良成功祛除幹幹淨淨。
收功結束,李良長長出了一口氣。旋旋,不經意擡頭看向了身前的美人兒。
秦小姐全身的雪膚,都像是在牛奶之中浸泡過一般,晶瑩無暇,散發着潤澤的光芒。依舊是三點式,隻是遮蓋住了全身上下幾處重要的部位。
隻是看了這麽一眼,李良就是一陣心猿意馬,開始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起秦軒然全身上下羊脂美玉的一般肌膚。
黑道大姐大的風情,妖冶而且魅惑,美不勝收,讓李良不可自拔。
當然,李良最重要還是關注這秦小姐胸前的軒然大波。
實在是太大,太過于吸引男人的眼球,
深吸一口氣,李良微微有些按捺不住了起來。站了起來,湊了過去。
那雪白的溝壑,以及黑色蕾絲胸衣沒有包裹住的雪白起伏。每一處地方,都是充滿着一股難以抑制的風情與誘惑。
“嘿嘿,爲你效勞了三天。今天,怎麽說都得收點利息吧。”
李良爲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秦軒然,貪婪而且肆意。
不過,正當李良在享受這種美妙的時候。
秦軒然忽然睜開了眼睛,這一次全身上下的毒都是被清除幹淨之後。她在極短的時間内,就是已經醒轉了過來。
美眸睜開,第一時間就是看到了李良站定在自己面前。
彎腰低頭,看着自己的那一對飽滿的高聳。嘿嘿賊笑,眼神色色的。并且,還在一邊看,一邊評頭論足:“啧啧,站在你的面前,我都看不到你的腳背了。你可真是一個男人難以掌握的女人,我願意在你的胸前窒息而死。”
這讓秦軒然一下子怒極,開口冷冷的喝道:“你在幹什麽?信不信老娘殺了你?”
“殺了我?”李良驚得一個呆,迅速抽身讓開,開口賊兮兮的笑道:“怎麽,你要過河拆橋。我幫你祛毒,早已經鬧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并且腎功能下降,荷爾蒙分泌減少。現在,我收回點利息,成不成,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成不成?不過分?”聽着這麽厚顔無恥的一席話,秦軒然的目光一下子陰冷了起來:“信不信,我殺了你?草,你這個禽獸……”
“别,不要沖動。”李良聽着秦小姐爆起了粗口,終于害怕了起來:“況且,我隻是看看,沒有摸,真的沒有摸。”
這話不說也罷了,一說秦軒然整個人都是一下子氣的腦袋之中一陣短路。全身上下,都是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然後,秦軒然終于是暫時的失去了理智。
從來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占自己便宜,并且占了自己便宜還這麽大言不慚胡攪蠻纏。
這讓這個失去理智的大姐大,終于徹底火的彪悍了起來。沖動的一把就是撤掉了自己黑色蕾絲胸衣,然後向着李良的頭頂狠狠的砸了過來:“老娘讓你看,老娘讓你摸。”
啪!
那黑色蕾絲胸衣,正好砸在了李良的頭上。
一股幽香傳來,李良深深嗅了一口。
站定在房間中之中一動不動,感受着胸衣上的美好氣息。旋即,是開口賊兮兮的說道:“剛剛,我看到好大兩顆水蜜桃!一彈而出,驚爆了我的眼球!”
當秦軒然一瞬間撤掉自己黑衣蕾絲胸衣的時候,李良眼尖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最美好鏡頭啊。
秦軒然現在才是反應了過來,一把扯出被子捂住了自己胸前,開口尖聲大叫了起來:“啊啊啊啊,老娘要要殺了你,要将你千刀萬剮!!”
李良卻是一把把黑衣蕾絲胸衣扯下來,丢在了病床上。一路向外跑去,一路開口道:“真不知道,這兩個小布片,怎麽包的住那麽兩大顆水蜜桃的?對了,這是你自己脫得,和我可是沒有關系。”
砰。
這一次,不等秦軒然反應過來。
李良整個人都是已經跑出了病房外,關上了房門。
房内,響起了殺豬一般的尖叫!
一跑出去,李良蹲在了門口。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口的喘着粗氣。
“怎麽回事?”霹靂臉色一冷,開口冷冷的問道:“爲什麽,你看起來這麽神色慌張?像是逃似的跑了出來?”
我靠,我再不出來,估計真的死在裏面。
不過,李良隻是仰起頭來,眯着眼睛笑了笑道:“呃,給秦小姐祛毒,很費力。”
“哦。”霹靂微微點點頭,開口再次問道:“爲什麽,你每次跑出來的時候,秦小姐都是會放聲尖叫了起來?”
“哦,激動得叫喊了出來啊。”李良嘿嘿笑了笑,面不紅心不跳,開口鎮定自若的道:“你要想想,要是你。纏繞多年的疾病,終于可以擺脫了。你不激動,你不狂歡嗎?”
“呃……”
霹靂終于不再問什麽,轉頭看向了嬌娃,道:“走,我們一起進去看看。”
霹靂嬌娃,這一對姐妹花迅速推門而入。
不過,這一對姐妹花依舊相當奇怪,相當納悶。
怎麽,秦小姐激動時候的歡呼。聽起來怪怪的,像是殺豬一般的慘叫。
莫非,秦小姐作爲大姐大,即使是激動的狂歡,都是這麽别具一格,獨領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