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園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外面陽光萬丈。
陽光很明媚,很迷人。
李良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這些緊随而來的同學們。低着頭,無心看風景。目光都是似有似無的看着李良,仿佛想看穿這個少年背後的秘密。
“接下來,有什麽活動?”李良駐足了下來,看着這些跟随而來的同學們,開口簡單直接的問道。
作爲這一次活動的發起人,葉恒這個時候擡起頭來。把剛剛在酒店内的所有陰霾一掃而光,開口介紹了起來:“這桃園度假山莊,有棋牌室,有釣魚台,還可以攀岩劃船。以及還有體育活動中心,可以打羽毛頭,桌球,乒乓球等等。當然,對于一些比較文靜的女孩子來說,可以去四處散散心。這兒,風光同樣不錯。”
一經介紹過後,人群再次沸騰了起來。
這些項目,對于這些剛剛畢業的高中生來說,有着無窮無盡的吸引力。
人們紛紛讨論了起來,三五成群各自組隊。
“容兒,你想去幹什麽?”李良看向了孫有容,開口詢問了起來。
孫有容有些猶疑不定,踟蹰了一下,回答道:“我想先到處轉轉,四處看看這風景。”
“行,我陪着你。”李良來這兒,主要就是爲了陪同孫有容。
現在,一切以孫有容馬首是瞻。
短短一刹那,所有人都是有了決定。
葉恒嘴角帶笑,似乎已經忘記了桃園酒店中不愉快的事情。拍了拍手,開口道:“今天中午是李良先生,請我們吃飯。晚上六點半,我請大家吃晚飯,然後舉行篝火晚會。晚上大家住的地方,我都是安排好了。所以,到時候記得在這裏準時集合。現在,大家都是玩的盡興。”
葉恒的聲音落定下來之後,所有人都是紛紛雀躍的跑開了。
像是一群剛剛放出來的鴨子一般,歡騰的四處散去。
李良陪着孫有容,走在這郊區的自然風景中。看着這田園風光,讓人心情格外的開闊了起來。
遠山,草地。
藍天,鳥鳴。
小橋,流水。
孫有容和李良有說有笑,在這一片醉人的風景中迷醉了下來。
漸漸的,夕陽西斜。
整個桃園山莊,像是撲了一層金子一般,美麗迷人極了。
李良和孫有容走了一陣子,都是有一些累了。
一邊往回走,孫有容一邊開口問起了正事:“對了,你怎麽那麽有錢?”
李良撓了撓頭,笑了笑道:“我說了,我在醫院之中幫忙做事啊。本來,講好了一個月月薪十萬。不過,這個月我給秦小姐治好了病。醫院之中,估計獎賞了我一百萬。”
“一百萬?”孫有容整個人都是腦袋嗡的一聲,炸開開來。驚訝的張大了櫻桃小嘴,尖叫了出來。
李良笑了笑,開口慢吞吞的道:“是啊。秦小姐那病很難治,我治好了。所以,獎賞稍微豐厚了一點兒。”
“這隻是豐厚了一點兒嗎?”孫有容搖着頭,開口喃喃的問道:“對了,你的醫術怎麽那麽了得?”
“不知道。”李良眼眸之中彌漫出幾分霧氣,直截了當的道:“秦小姐是中毒了,那毒我看着挺熟悉。”
“是嗎?”
孫有容現在看着李良,對于這個少年是越發感覺神奇了起來。
李良即使和她生活了這麽久,依舊像是一個謎一樣。
正當這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前方葉恒徐徐走來。他的目光從微笑的孫有容身上掃過,落在了李良身上。
眯起眼睛,開口一字一頓的道:“李良,我要向你挑戰。”
“挑戰?”李良嘴角噙着一絲不屑的冷笑,看都是懶得正眼看一下對面的葉恒。
葉恒卻是不依不饒,開口冷冷的道:“上次在籃球場上,你的确表現的很是優秀,讓我驚歎。我一向自诩在體育上有着幾分天賦,那一次卻是不得不爲你折服。現在,我要在體育方面,挑戰你。”
“挑戰我?”李良搖搖頭,懶懶的拒絕了下來:“我沒有興趣。”
“現在,同學們都是紛紛回來了。我已經邀請了他們,現在全部都在體育活動中心坐着,等待觀看着我和你的巅峰對決。”葉恒很是堅持,站定在李良面前。高揚着下巴,挑釁的目光。
這一場桃園山莊聚會,一切都是葉恒籌劃着。
當然,這不是簡單的一場聚會。
他苦心謀劃這一切,正是爲了對付李良。
中午吃飯,準備在金錢上爲難李良,那不過是一個開始。
現在,他終于一步步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上次在籃球場上,風光全部被李良給搶了。
那麽,就從體育方面,來一步步奪回自己的臉面。
屬于他的榮耀,他必定要拿回來。
不過,即使這葉恒這麽堅定不移,李良依舊是無動于衷。平靜的看着葉恒,四平八穩的道:“即使你請來千千萬萬的觀衆,我依舊沒有任何興趣,來接受你的挑戰。”
這種無聊的事情,李良才是懶得去幹。
即使這葉恒有一千萬種理由,這一切又和李良有什麽關系?
葉恒卻是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李良這麽幹脆果斷拒絕了下來。臉色一陣鐵青,怔怔的看着李良,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拒絕我?”
“對,我拒絕你。”李良沒有猶豫,開口直截了當的回答了下來。
葉恒目光之中仿佛要噴出火來,看着李良一字一頓的道:“體育活動中心,任何體育項目随便你挑。這種挑戰,你都是沒有勇氣,答應我?”
“我爲什麽要答應你的挑戰?”李良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我又不是你爹,幹嘛什麽事情都要依你的。你說挑戰我,就挑戰我。天下之大,有這樣的事情嗎?”
葉恒聽着李良這席話,臉色鐵青的像是一塊冬瓜皮。看着李良,開口咆哮了起來:“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這種挑戰你都是不敢答應我?”
李良略微看了一眼咆哮的葉恒,旋即轉過頭來,語氣生硬的道:“我說過好狗不擋道,讓開。”
葉恒站定在李良面前,設想過千萬遍。但是,唯一沒有想到,盡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看着李良這會全身上下彌漫出來一股冷寒的氣息,葉恒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不移,站定在李良面前,聲嘶力竭的尖叫了起來:“李良,你他媽不是一個男人,你是一個孬種!”
李良的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
他就這樣冷冷看着葉恒,隻是這樣看着葉恒。
葉恒全身上下,都是抑制不住開始顫抖了起來。
就這麽看了良久之後,李良的嘴唇一陣翕動,一字一頓的道:“看來,真要我說的明白點,你才會死心下來。不是我是一個孬種,所以不接受你的挑戰。而是,向我挑戰,你還不配!”
冷冷的一席話,讓葉恒的臉色一瞬張蒼白如雪。
他擡起頭看着李良,額頭上青筋凸起。
卻是敢怒不敢言。
沉默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