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回到市區之後,一群人各自分散。
李良和孫有容下車之後,兩人去市區的小餐館,吃了一頓便飯。
對于中途發生的事情,孫有容喋喋不休的追問。那一幕,雖然孫有容他們在車上。但是,依舊是用眼角的餘光,斷斷續續看到了車下發生的一些事情。
“李良,剛剛途中到底是怎麽回事?”孫有容吃完飯之後,依舊還在堅持着。
李良依舊是懶洋洋的開口道:“上次請我們吃飯的那個秦小姐,是我朋友。他們,看起來很怕秦小姐。”
“你和秦小姐到底是什麽關系?”
“怎麽,你吃醋?”
“問你正經的,快說。”
“我說過,朋友。”
孫有容對着千篇一律的回答,明顯是有着幾分不樂意。撅起了自己鮮紅的嘴唇,開口喃喃的道:“哼。朋友的話,他們還不至于怕你怕成這個樣子。即使他們害怕秦小姐,但是絕對不會害怕秦小姐身邊的每一個朋友。”
孫有容畢竟是高材生,這個時候還在刨根問底。對于李良懶洋洋的回答,明顯是有着幾分不高興。
李良看着孫有容小姐脾氣上來了,這一次終于皺了皺眉,開口解釋了一下:“秦小姐,好像是個黑幫頭子。而秦小姐在這甯江市,好像就我一個朋友……”
這一下解釋的很清楚了。
在這些日子裏,李良對于秦小姐的事情,也是漸漸了解了不少。
孫有容這才是低頭沉思了片刻,似乎依舊是有些想不通。
不過,孫有容卻是不再糾結這件事情。
她擡起頭來,看着李良身上那泛白的短袖。還有大褲衩,黑不溜秋的拖鞋。整個人愣了愣神,莞爾一笑道:“你都是百萬富翁了,怎麽還穿成這個樣子?”
“哪個樣子,我覺得很好啊。”李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孫有容卻是再次凝神看了看李良身上那一套衣服,開口解釋了起來:“你身上那些衣服,都是我父親剩下來的。看起來,有些老舊。這才是在桃園酒店吃飯的時候,他們都以爲你會開溜。現在,我帶你去買幾套衣服吧,看起來會舒服點。并且,這才配你百萬富翁的身份。”
李良卻是不假思索,搖搖頭,道:“不了,我覺得這樣穿挺好的。”
“要買。”孫有容飛快的搖頭道:“你穿成這個樣子,有時候一恍惚看起來像是我爹。”
“呃……”李良臉色一黑:“好吧,那去買,必須去買。”
怎麽說,都不能看起來像是她爹。
不然的話,以後兩人上床的話,李良都是有罪惡感。
當李良正幹得起勁的時候,底下的孫有容一不留神開口叫道:“爹,别這樣……”
到時候,李良恐怕會一瞬間失去所有的興緻。
兩人商榷下來之後,頓時進入了這市區天海商場。
這天海商場,是這甯江市大型的一家集購物飲食休閑大商場。
孫有容帶着李良,一行兩人向着三樓的青春少年館走去。
這三樓,都是賣一些運動休閑裝。
三六一度,以純,李甯,以及耐克,阿迪達斯等等。
各種牌子,應有盡有。
孫有容帶領着李良穿梭在三樓,看着眼光缭亂。各種好看的衣服,鞋子,應接不暇。李良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新奇的看着這一切。
“這的衣服,真多真好看。”李良眯起了眼睛,看着這一切,徐徐的說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多好看的衣服。”
“是嗎?”孫有容咯咯一笑,道:“今天,我用我的錢給你買衣服。這段時間以來,你對我們家照顧有加。我今天得好好獎賞獎賞你,你看你跟着我這麽久以來都是沒有買一件新衣服。現在提起來,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錢就是你的。”李良撇了撇嘴,開口懶洋洋的道:“當然,你的錢也是我的。用你的還是用我的,沒有區别。你要記得,你是我老婆喲……”
孫有容臉色一紅,嬌嗔的道:“讨厭……”
這像是小情人之間撒嬌的情話,讓李良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是酥麻了下來。
而李良像個呆子一樣,看着孫有容臉上的笑容,不覺得有些癡了。
而孫有容這個時候,忽然仰起頭來。發現了一家賣衣服的店子,名爲花兒少年。頓時,開口道:“這家衣服的牌子,我倒是第一次看見。不過,這名字挺好的,挺有意思。花兒少年,穿起來就像是花兒一樣。就在這裏面去買吧,新牌子穿出去有個性。”
“好啊。”李良對于孫有容的話,向來都是言聽計從。
至于什麽牌子,李良都是沒有聽說過。随便去哪家買,對于李良來說,都一樣。
兩人肩并肩,一起走進了這一家新開的店子。
這是新牌子,這店子是剛剛加盟裝修的。裏面,還有着一股裝修殘留的味道。不過,衣服的種類卻是很多。放眼看去,各種休閑運動裝,還有鞋子書包都是應有盡有。
店子裏有着五六個穿着甜美的女售貨員,李良和孫有容走進來之後。
頓時,一個染着一頭黃色波浪發的女人頓時走了過來。
“兩位,看點什麽?喜歡的話,可以試穿。”
這個女人看起來三十來歲,皮膚白皙。瓜子臉上職業性的微笑,和輕微的彎腰,會給人相當好的第一印象。
一套深藍色的職業裝,和黑色的絲襪,看起來有着幾分成熟女人的味道。
不過,身材明顯有了幾分走樣,發福。這一身打扮,遮擋不住腰間的贅肉,和大粗腿。
“随便看看。”
孫有容微微一笑,領着李良在這店子裏穿梭起來。
而這個時候,前來打招呼的女售貨員。
濃濃的眼影之下,銳利的眼神正在掃視這剛剛走進來的這一對年輕人。
孫有容的穿着,一眼放過去。
就像是普通的高中生,不像是富家千金。
而李良的裝扮,隻能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寒酸。
一時之間,這個女人輕微的搖搖頭。對于這一對新來的顧客,沒有了什麽興趣。
明顯,這一對年輕人不像是那種進來之後,可以大肆消費的客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