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擺的很明了,林畫故意把李良睡的那間房間,給整廢了。這樣一來,李良就隻有和孫有容同住一屋了。
這樣費盡心機,無非還不是想促成李良和孫有容之間的好事。
這一點兒,李良終于看明白了。
隻是,這件事情,是孫有容的母親,自己丈母娘大力來促成。
讓李良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是有些雲裏霧裏,不明所以。心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整個人都是被雷的裏焦外嫩。
“是,又怎麽樣?”林畫站定在原地,挑釁的看着李良說道:“怎麽,你還不願意?要是你不願意的話,那麽我相信這甯江市很多人都是很願意的。”
“呃……”
李良剛剛的雄心豹子膽,一瞬間給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冬天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開口唯唯諾諾的道:“願意,願意。巴不得了……”
“那就行了,去睡吧。”林畫坐定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不過,李良卻是搖搖頭,意味難明的笑了笑。
去睡吧。這是自己去睡呢,還是自己去睡孫有容呢?
笑過之後,李良走向了孫有容的房門口,咚咚咚敲響了孫有容的房門。
孫有容正在房間裏穿着一身睡裙,在台燈下看着書。聽到敲門聲,起身過去開了門。一看到李良穿着一條大褲衩,站在門外,頓時開口問道:“你半夜來敲我門,幹什麽?”
“你媽說我的房間裏面的東西,統統都壞了。已經成爲了雜物間,以後我都得和你一起睡。”李良站定在門口,明顯底氣不足的說道。
“和我一起睡?”孫有容杏眉一瞬間倒豎了起來,開口冷冷的道。
李良擺了擺手,開口道:“要不,你去和你媽說說?”
孫有容站定在門口,看了看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母親。心頭念頭一轉,頓時明白了自己母親的意思。
在腦海中盤算了一下,讓了讓開口道:“沒事,你進來睡吧。”
“嗦嘎。”
李良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是顫抖了起來。從來沒有一刻,像是今天這般這麽興奮。
幸福,總是來臨的這麽突然。
上次,是孫有容醉酒之後,被關在了房間裏。這一次,沒有醉酒,而孫有容主動把自己放了進來,是不是可以做點什麽了?
李良想着想着,邪惡的笑了笑。
而孫有容已經上了床,放下了書本。皺着眉頭,想了想,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她是明白自己母親的,這樣一個貧瘠的家庭。這些年來,風吹雨打,搖搖欲墜。苦難的大半輩子,讓林畫這個女人一直以來都是提心吊膽。
現在,終于出現了一個李良。
是這樣一個家庭的希望,恰好自己同樣不排斥。
所以,母親想把這件事情落定下來。讓這個風吹飄搖的家庭,能夠安穩下來。
這本身沒有什麽錯,不過這樣一來,是不是太急了點?
愣了一下,孫有容擡頭看向了李良,開口問道:“你想怎麽睡?”
“和你一起睡。”李良這會站定在房間中,看着披散着頭發慵懶躺在床上的孫有容,一臉憧憬的道。
孫有容擡頭掃了一眼這屋内,沒有沙發什麽之類東西,可以讓李良窩在上面将就。
看來,隻能委屈自己,讓李良上床了。
再說,李良已經上過自己的床了,也沒什麽大不了。
所以,孫有容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上來睡是可以,但是你上來了必須和我有明确的三八線。到時候,不能越界。更是,不能耍流氓。”
“好勒。”
李良翻身上床,躺在了孫有容的身旁。
聞着陣陣幽香,李良轉過頭,看起了身旁的睡美人。
在朦胧的燈光下,孫有容穿着粉紅色的睡裙。空調被她凹凸有緻的身段給遮蓋住了,露出來脖頸上行優雅白皙的雪膚,以及臉蛋上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好看的眉。
“我關燈了。”
孫有容已經感覺氣氛有些異樣,迅起來側過身子按向了床頭台燈的開關。
不過,在孫有容起身的這一瞬間,李良在一旁。
正好是完美的看見了孫有容背後美麗的曲線,當然最動人的還是孫有容站起來的時候。那睡裙輕輕飄動,露出來那豐滿圓潤的****。
這讓李良全身一陣躁動了起來,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這個位置,這個****擡高的姿勢,真的很适合後-入……
隻是,這美麗的風情一閃而過。
孫有容已經是關掉了台燈,躺在了床上。掀掉了蓋在身上的空調被,美麗動人的曲線暴露在夜色裏。
孫有容以爲李良看不到,不過習練有神象鎮獄勁的李良。
視力遠超常人,依舊是把孫有容的身材一覽無遺。特别是胸前那超大的規模,在沒有内衣的束縛下。在粉紅色的睡裙之中,像是兩枚定時炸彈,随時可以點燃李良身上所有的激情。
“對了,今晚有月亮。”孫有容看着窗外,開口喃喃的道:“好圓好大。”
李良透過孫有容粉紅色的睡衣,可以隐約看到孫有容胸前的輪廓。這個時候,聽着孫有容的低聲感慨,咕隆吞咽了一口口水:“是的,好圓好大。”
隻不過,李良意有所指,不是指的月亮。
“你望着我怎麽知道今晚的月亮的好圓好大?”孫有容在黑暗中撅起了自己的小嘴,開口喃喃的問道。
李良卻是賊兮兮的一笑,道:“我感受得到。”
隻能看,不能摸,當然這個時候隻能憑借感受。
“哦。”孫有容低聲歎了一口氣,開口道:“要是每晚都有這麽大這麽圓這麽好看的月亮,那該是多好啊。”
這倒是提醒了李良,從今往後,這每晚每晚都是有這麽大這麽圓的兩輪月亮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自己如何受得了,要不要,今晚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拿下了這個小妮子,免得以後日日受到這種誘惑的折磨?
孫有容依舊是渾然不覺,在黑暗中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嬌軀。輕輕哼了一聲,低聲的道:“好了,我要睡了。”
要睡了,還是要我把你睡了?
嗦嘎!
李良在黑暗中,身體一瞬間緊繃了起來。鼻子裏的呼吸,在這一瞬間粗重了起來。小腹之間,升騰起一股邪火。
這種天生尤物,這種極品校花。如今,天時地利人和,自己是不是該拿出王霸之氣,日後再說?
當然,這個日後再說,不是以後再說。
而是,日了之後再說。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