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容卻是挑釁的看着李良,高傲的揚起了自己的下巴。嘴角泛起了一絲得意而且驕傲的笑容,仿佛像是一隻戰勝的公雞一般。
而李良這個時候忍耐不住,開口叫嚷了起來:“隻能看不能摸。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我小兄弟答應不答應。”
“呃……”孫有容臉色一黑,杏眉倒豎了起來。
而李良這個時候舉起自己手中的菜刀,憤憤不平開口叫嚣了起來:“有容,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一個男人?哪個男人可以做到這般收放自如,僅僅隻是看着而不動手動腳?”
“就是不許動。”
孫有容看着李良那可憐的樣子,依舊是開口堅持了起來。
一時之間,李良和孫有容關于這件事情,在廚房之中争吵了起來。
天色漸漸向晚,孫天行和林畫都是回到了家。孫有容終于在和李良鬥嘴的過程中,做好了一大桌子菜。
四人圍攏在桌旁,李良迅速開始扒飯了起來。
而孫有容卻是看着桌旁自己父母的臉上,濃雲密布,當即開口問道:“爸媽,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你們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聽着女兒的詢問,孫天行重重歎了一口氣。
而林畫卻是在桌子底下自己踹了孫天行一腳,讓欲言又止的孫天行吞下了即将到嘴的話。
“沒什麽事情。”林畫已經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焦慮之色,開口淡淡的道:“我和你爸出去走了一圈,天氣太熱。曬得我們有些氣不順,所以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而已。沒事,丫頭你倒是多心了。這出去,玩的怎麽樣?”
“還行吧。”孫有容點點頭,開口随意的答道。
而林畫這個時候,皺了皺眉。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口徐徐說道:“對了,我看和你一般大的孩子。高中畢業了,都是去駕校考駕照了。你這離上大學還有些時間,幹脆明天去駕校學習一段時間,把駕照給拿了。”
“媽,浪費這個錢幹什麽?”愣了一下,孫有容撇撇嘴,拒絕了下來。
現在家裏什麽情況,她心裏還是很清楚的。
不過,林畫很是堅持的道:“沒事,孩子。上次我生病,醫院不是賠償了一筆錢。前前後後,把外債的都還上了,還剩一部分。再說,現在學個駕照還便宜,幾千塊而已。你去學吧,先把證給媽拿到。”
“那好吧。”孫有容終于是在母親面前敗陣了下來,開口答應了下來。
林畫這個時候看到說服了女兒,目前看向了正在扒飯的李良。微微一笑,問道:“對了,良兒,你要不和有容一起去考個駕照吧?”
“好的,我和容兒一起去學。”李良倒是答應的很幹脆。
林畫看到事情決定了下來,輕輕一笑道:“行,媽明天就給你們錢。我聽說,方圓駕校還不錯。你們今天就去那報道,開始學習吧。”
“其實,不用您給錢了。”李良微微擡起頭來,開口懶洋洋的道:“我有錢的。”
“有錢?”林畫微微一怔,開口不解的看向了李良。
李良點點頭,微笑道:“是的。我在甯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做事情,他們付給我工資的。”
“付給你工資?”林畫莞爾一笑道:“兩個人學駕校,那麽可得大幾千塊錢。你肯定是剛剛上班,工資夠嗎?”
“夠。”李良毫不猶豫,開口答道。
林畫微微一怔,刨根問底的道:“醫院付給你多少錢一個月?”
“幹了兩個月了,卡上有一百多萬了。”李良依舊是随意自然,開口輕輕松松的據實回答了起來。
“雖然不多,但是……”
這本來是林畫一開始就是拟定好了的台詞,已經說了一半的時候。卻是猛然整個人一愣,雙眼綻放出一道精芒,看着李良開口尖聲叫道:“多少?你說多少??”
“一百多萬啊。”李良擡起頭來,看着自己那目瞪口呆的丈母娘,開口再次慢吞吞的說道。
“一百多萬?”
林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起來。聲音在這平房之中震撼回蕩了起來,一旁的孫天行都是整個人愣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是丢魂失魄了一般。
孫有容這會擡起頭來,深吸了一口氣道:“是的,媽。錢都是在他的卡上,我已經親眼目睹了。”
空氣之中一瞬間凝固了起來,這房子裏面格外燥熱了起來。
林畫和孫天行額頭上的冷汗,滾滾而下。
一百多萬,一個普通人奮鬥一輩子都是難以賺到。
這樣一個驚人的數目,在這樣一個平凡的家庭中,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所以,我和有容報考駕照的錢。,我出。”李良這會有些不好意思的擡起頭,尴尬的笑了笑:“畢竟,有容是我老婆,我爲她花錢天經地義。況且,這報考駕校,一點兒小錢而已,不值一提……”
噗。
孫天行來不及咽下的飯,在這個飯桌上,終于抑制不住的噴灑了出來。
而林畫用力的搖了搖頭,眸子裏的神色透出來濃濃的震撼和不可置信。
這一頓飯,終究還是不歡而散。
孫有容早早的洗完了澡,回到了自己房間當中。
李良洗完了澡,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一旁的林畫坐在不遠處,看着李良傻呵呵的直笑。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金龜婿,有那麽一瞬間她都似乎是想把最近的煩心事告訴李良。
終究,她隻是傻呵呵的笑着。
“好了,我去睡覺了。”李良站定了起來,向着自己房間中走了過去,開口慢吞吞的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睡。”
而林畫這這會點點頭,欣然同意了下來:“行,你去睡吧。不過,今晚你得和有容一起睡。”
“嗯?”李良一怔站定了下來,轉過頭不解的看向了自己丈母娘。
“你房間裏的燈壞了。”林畫看着李良,迅速的脫口道。
李良搖搖頭,開口道:“沒事,我不需要燈。”
“床也壞了。”林畫站定起來,看着李良。目光之中,透出來幾分的狡黠。
李良依舊是搖搖頭:“沒事,我在房間裏的桌子上打坐一個晚上。”
林畫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終于是開口一口氣的說道:“還有,門也壞了,鎖也壞了。窗戶也壞了,窗簾也壞了,桌子也壞了,椅子也壞了。對了,地闆也壞了,統統都壞了。”
“呃……”李良臉色一黑,一時之間看着狡黠的嶽母,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總之,那房間睡不了。以後,你都得有容一起睡。”林畫叉腰站定在原地,開口氣勢洶洶的道:“那房間,我已經鎖死了。作爲一間雜物間,尋常放點沒用的東西。現在,你明白了嗎?”
李良撓了撓頭,依舊是有些不解的問道:“不大明白,怎麽可能一下子都壞了呢?”
林畫看着李良那較真的樣子,終于有了一些不耐煩,開口吼道:“因爲,趁你出門,我要讓它們都壞了,他們就得都壞了。”
這一刹那,李良終于明白了過來。憤憤然,開口罵道:“靠,你這是鐵了心,讓我睡了你女兒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