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和孫有容已經一前一後,走出了這花兒少年服裝店。
但是,店子之中。
所有人依舊是保持着原來的樣子,怔怔站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想起剛剛李良出手闊綽,一萬多塊錢直接拿下了那些衣服。最後,這些衣服全部被李良當做了擦鞋布。
自始至終,李良都是沒有皺一下眉頭。
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啊,但是偏偏被店子裏的營業員小美給嘲諷輕視了。
想起這前因後果,這才是真正的有趣,真正的滑稽啊。
而這個時候,店鋪之中那些鋪在地上花花綠綠的衣服。
像是這店鋪中小美的那張臉,被李良踩在了腳下一般。
她這個時候,看着那些衣服上黑兮兮的腳印。終于淚光在眼眶中,開始打轉了起來。
想起這一幕幕,小美後悔的腸子都是青了。
滴答滴答,淚水滾落了下來。
“小美,以前都告訴過你。不要太勢力了,你偏不聽。你說你識人無數,沒事的。你看你現在這鬧得。這店子,恐怕是開不下去了。”
小美搖搖頭,把自己的淚水咽在了嘴裏,開口喃喃的道:“我這是活該……”
看着這店鋪之中亂作一團,所有人都是相繼離開。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服裝店,估計是開不下去了。
李良這樣一鬧,這店鋪裏面的東西都隻是别人買來擦鞋的貨。還有誰會來,這上升到有關臉面的問題了。
看似李良發洩似的把衣服全部都是鋪在地上,踩的髒兮兮。
實際上,卻是李良最爲淩厲的反擊。
他要告訴所有人,這店鋪之中的東西,隻是他用來擦鞋的貨而已。
這樣一來,就給這店鋪的貨定性了。
自此,再沒有人認爲李良花一萬買下那些東西,隻是爲了爽一爽,便宜了這店家。
而是買來,用來活生生打臉反擊啊!
李良和孫有容走出這花兒少年後,在這不遠處的班尼路店鋪裏,買了三套衣服和兩雙鞋子。
轉身離開這天海商場,聊天逛街的興趣頓時索然無存。
走在街道上,孫有容似乎依舊有所不忍,開口念念有詞的道:“李良,那畢竟是一萬多塊錢的東西啊。就這麽買來,不要了啊?”
“嗯,不要了。”李良和孫有容走在路上,低頭沉聲回答起來。
而孫有容卻是撅了撅嘴,開口喋喋不休的道:“可是,好多錢啊。一萬多塊啊,都足夠我交一年的學費了。”
“是很多。”李良轉過頭來,看着孫有容。臉色肅然,開口認認真真的凝聲道:“有容,有些時候。尊嚴,比金錢更重要!錢可以再賺回來,但是臉丢了,那麽就找不回來了。你懂嗎?有容。”
孫有容看着李良難得這麽認真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似乎,有了一些明白。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
良久之後,孫有容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好啦,我們去買菜回去做飯吧。今天,我打算做一頓好吃的,犒勞犒勞你。不得不說,剛剛站在那店子裏,的确很解氣。”
“好啊。”李良笑了笑。
在菜市場買了一些肉,一些蔬菜。
兩人才是打道回府,回到了小河西村的平房。
進入房間,孫天行和林畫都不在家。
兩人開始忙活了起來,李良在一旁幫忙洗菜。而孫有容很有大廚的風範,在一旁做一些準備工作。
李良洗好菜之後,站起身來。
正好看到了孫有容彎腰低頭,在砧闆上切肉的樣子。
認真,而且專注。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還是孫有容彎腰的時候,胸前的波濤洶湧,露出來一條深深的雪白溝壑。
讓李良舔了舔自己幹枯的嘴唇,看的沉醉了起來。
啪啪啪!
孫有容的菜刀拍在砧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丫頭畢竟不常做飯,這個時候切肉起來。依舊,有着幾分的生疏。動作幅度有些大,這讓李良看到的風景更是迷人了一下。
那道溝壑,顯得更加雪白迷人。
并且,更深。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李良這個時候看到盡興的時候,開口朗朗有聲的吟詩作對了起來。
“嗯?”孫有容愣了一下,擡起頭來。頓時,看到了李良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眼睛。當即,臉色一冷,開口喝道:“你,你,你在看什麽?”
“呃……”李良臉色一黑,不由心虛的道:“看肉。”
“看肉?”孫有容的臉色更冷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菜刀。
李良這一下打了一個激靈,迅速解釋了起來:“不,不。看肉,看你切肉……”
“你确定是在看我切肉?”孫有容看着李良心虛了起來,頓時戲谑的笑了笑,這會也大膽了起來。把自己胸向前挺了挺,開口追問道:“而不是看這裏的肉?”
雖然,李良的确在看她胸前的肉,很想肯定的告訴她,就是在看這裏的肉。
但是,看到她手裏的菜刀。
最終,還是搖搖頭,開口迅速的道:“不是,不是。看豬肉……”
“靠,我這是豬肉?”孫有容哪不知道他在看什麽,當即爆粗口了起來:“你看也看了,看完了,還罵我是頭豬?”
“呃……”
李良這會感覺怎麽說都不對,禍從口出。幹脆接過了孫有容手裏的菜刀,岔開了話題,嬉皮笑臉的道:“我切肉很厲害,你讓我來吧。免得,你一不小心傷着了。”
“你來吧。”
孫有容倒是很幹脆,把菜刀讓給了李良。
啪啪啪!
李良切肉起來,動作娴熟。
動作迅速,下刀是一刀接着一刀,中間毫無停頓。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讓一旁的孫有容看起來,都是一陣眼花缭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你以前切過肉?”
“沒有,我以前好像經常用刀。所以,感覺很上手。”
“不管你得了,不過你切肉的動作很帥很帥,看肉的動作卻是很猥瑣很猥瑣。”
“呃……”李良臉色一黑。
孫有容卻是咯咯一笑,嬌嗔的道:“其實吧,以後要是你有機會,偷偷看看也行,我不反對。但是,我警告你,還是隻能看不能摸!”
“啊?”
李良張大的嘴巴合不攏來,手中的菜刀差一點兒一晃掉落下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