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大有一言不合。
那麽,秦軒然就會帶領着自己的一票兄弟,大殺四方的趨勢。
周玉樹臉色一陣蒼白,整個人額頭上冷汗淋漓。
他看着李良和自己這些名流坐在一起,心頭就是不滿。罵着興起,更是想以此來一洩壓抑許久的心頭之恨,出一口怨氣。
但是,秦軒然站定起來。
還有那強勢的表态,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走在那一動不動的李良。
這樣一個平凡的少年,看起來似乎有所不同。
而正在這個時候,大廳之中傳來一陣咳咳的聲響。
顔啓龍和周鑫都是雙雙咳嗽了一聲,然後顔啓龍率先開口慢悠悠的說道:“這件事情啊,秦小姐還是不要生氣。我看,周少爺是年輕容易沖動,沒有弄清情況啊。”
而市委書記秘書長周鑫這個時候,皮笑肉不笑嘿嘿兩聲,開口慢吞吞的說道:“我看啊,這甯江市以後還是得好好加強加強治安。有些勢力啊,該打的我們要堅決打下去。”
這些官員的出面,再次讓今晚的事情,讓局勢變得更複雜了起來。
但是,秦軒然站在那,一動不動。
隻是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周鑫,一字一頓的道:“誰敢打,我就敢殺誰祖宗十八代!”
這個向來在甯江市低調的女人秦小姐,在這個晚上終于展露出來她鋒芒畢露的一面。你敢動我,我就敢殺你祖宗十八代。真性情,率性而爲。
周鑫愣了一下,終于是癱在了椅子上。
周天宇在一旁,看着這一幕。
隻是目光像是毒蠍子一般,看了看站在角落裏的秦軒然。目光陰冷,不懷好意。
然後,周天宇看了看坐在那自始至終一動不動的李良。眸子裏的神色,有着幾分的意味不明。這個少年,看起來比自己想象中複雜。
這麽短暫的時間裏,就和秦軒然扯上了這麽深厚的關系。
這一點兒,是周天宇都是始料不及的。
不過,正當這個時候。
這大廳之中,卻是傳來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是老爺子唐軍,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怒目看向了不遠處的顔啓龍和周鑫,皺起了眉頭。不怒自威,開口冷冷喝道:“老爺子我難得來參加一次晚宴,整個場面鬧鬧哄哄的我就不說了。你們兩人作爲官員,怎麽還是這樣一個心性?叽叽喳喳,成何體統?不當說話的時候,就不要亂說。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老爺子的唐軍突然發火,說話。
讓所有一怔,旋即一個個都是開始揣摩起老爺子這一席話中的深意。
不過,這話已經說的很是直白了,一想就是明白了。
那就是顔啓龍和周鑫,這個時候不該說話,不該給周玉樹解圍。
話語之中的偏袒意味,在場大多數人都是已經聽出來了。
隐約之中,已經偏袒了李良和秦軒然這一邊。
而正當這個時候,老爺子唐軍明亮的眸子裏,閃爍出一絲駭人的精芒。
他站定了起來,一步一頓走向了周玉樹。
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站定在周玉樹面前。眯着眼睛,狹長的眸子裏精芒閃爍,開口一字一頓的道:“你剛剛有問,是誰帶李良來參加這一次晚宴,又是誰帶他的上三樓來的?”
周玉樹聽着老爺子唐軍話中有話,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擡頭看着老爺子唐軍。
隻是,後背已經不知不覺全部被冷汗所打濕。
“現在,我告訴你。”老爺子唐軍看着周玉樹,開口徐徐而道:“秦小姐和我都是雙雙邀請過李良,一同前來俏江南三樓赴宴。不過,最終還是我比較榮幸。今夜,李良是坐我的車來這酒店的。是跟着我和宋兒,一起上樓的。怎麽,你周玉樹還想管管我這老頭子?怎麽,我唐軍參加這種晚宴,還不夠資格帶個嘉賓嗎?”
氣勢淩人,咄咄逼人。
周玉樹聽到了唐軍這席話之後,臉色一下子蒼白如雪。
唐軍是誰?
在這個甯江市,恐怕除了李良不清楚唐軍的身份和實力,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唐軍是市委書記唐光明的幹爹,整個甯江市官界最具有權威的一個男人。
俗話說,人走茶涼。
但是,這些年來唐軍退休在家,依舊是權柄極盛,威望極濃。
據說,他早些年在京城任職軍官。
人到中年,因爲一次變故。他放棄了自己事業和家庭,抱着自己戰友的兒子唐光明來到自己的故鄉甯江市。
把唐光明拉扯大,長大成人成才,成功成爲了這甯江市市委書記。
誰都是清楚,這背後恐怕有着一些唐軍的幫助,唐光明才是這樣順利。
而唐宋和唐小婉,是五年前才回到這甯江市的。
可以說,唐軍的身份和地位。
無論是因爲幹兒子唐光明的緣故,還是他自己在京城的關系網。
都是在整個甯江市官場,跺一腳顫三抖的第一人。
他現在這般站了出來,開始爲李良正兒八經開始正名了起來。
這讓周玉樹是啞巴吃黃連,怎麽李良和唐家又是扯上關系了?
剛剛李良明明是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兒。
他不知道,老爺子唐軍和唐宋隻是去應酬了,李良才是落了單。
一個秦軒然,已經是足夠自己難受了。
現在,唐軍的站了出來。
自己整個周家,都是有些不夠看了。
這要是惹怒了這尊大人物,以後在甯江市周家都是舉步維艱。
“是我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周玉樹哆嗦着身子,站在老爺子唐軍面前。彎腰低頭,極其恭順的說道。
“不要再恬噪,再恬噪我會把你們趕出甯江市。”
聲音清冷而且剛硬,不容一絲懷疑。并且,是把你們趕出甯江市。
那就是把整個周家,趕了出去。
全場一片嘩然,誰都是可以感受到這個老爺子的脾氣和強硬。
即使是不遠處的周天宇,整個時候臉色都是蒼白了下來。額頭之上的汗水,打濕了頭發。
而這個時候,李良終于是擡頭看向了瞠目結舌不發一語的周玉樹。嘴角噙着一絲冷笑,開口問道:“說啊,你問啊。你剛剛不是挺會說,挺會問。口舌淩厲,巧舌如簧,不得了啊。現在,怎麽像是王八一樣縮頭不說話了?”
說?說什麽?能說什麽?
周玉樹沉默站在那,張了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隻是那一張老臉,漲的像是豬肝色一般難堪。
“你不說了,我說一句。”李良陡然站定了起來,望着周玉樹高聲怒喝了起來:“我看,你不是有眼無珠,你是狗眼看人低!混吃混喝,你他媽現在告訴我,我他媽是來混吃混喝的嗎?這裏不是我來的地方,你他媽現在告訴我,這裏我能來嗎?不知廉恥,有傷風化,你他媽現在告訴我,是誰他媽的不知廉恥,有傷風化,像是狗一樣在這吠叫?”
周玉樹看着咄咄逼人的李良,縮了縮脖子。臉色漲的像是充血了一般,紅的吓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