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這位是?”徐盛看着李良,開口冷冷問了起來。
林畫卻是擡起頭來,迅速熱情的一笑道:“這是有容的朋友,李良。你們年紀差不多,相信正好可以好好認識認識。”
“哦,朋友,什麽朋友?”徐盛徐徐走到了桌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過,林畫卻是渾然不在意轉移了話題:“好了,先坐下來吃早飯。别的事情,一會再說。”
徐盛點點頭,坐定了下來。
他一坐定下來之後,冷幽幽的目光看向李良。嘴角之上,綻放出一絲深冷的笑意:“你好,我叫徐盛。第一次見面,希望以後多多關照。”
這本來是一句客氣話,李良卻是擡起頭來。掃了一眼徐盛,慢吞吞的說道:“好說,好說。以後,我一定會多多關照你的。”
徐盛聽着李良這席話之後,眸子深處閃過了一絲怨恨之色。
我不過是客氣一下,不料這李良竟然是真的蹬鼻子上臉了。這,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徐盛這些年來畢竟在外面社會上摸爬打滾這麽多年。心性比較成穩,這會隻是望着李良笑了笑。旋即,看向了林畫,開口熱情的道:“伯母,我還是希望喝粥,幫我打一碗粥。不喜歡吃豆漿油條,這油條吃多了可是對身體不好。”
正喝着豆漿吃着油條的李良,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徐盛,搖搖頭。
林畫和孫天行,以及孫有容。這一家三口,都是漸漸感受到了這房間之中,李良和徐盛之間,那一種針尖對麥芒的緊繃氣氛。
林畫微微笑了笑,這個時候緩解起了場中的氣氛:“行,行。這早餐啊,我看吃什麽都好。關鍵啊,還是得對個人的口味。”
低頭的孫有容看了看依舊一臉津津有味啃着油條的李良,然後轉頭看了看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徐盛。臉色一紅,有了幾分的做賊心虛。
徐盛對于她的愛,她是知道的。
孫有容實在是沒有料到,這個關頭徐盛回來了。
這樣一來,一山不容二虎。
兩虎相争,必有一敗。
正當孫有容小女兒心事泛濫的時候,這林畫已經給徐盛打了一碗白粥,緩緩遞了過去。恰好,這一碗白粥從李良面前經過的時候,這徐盛嘴角泛起了一絲陰測測的笑意。
站起身來,伸手去接林畫的遞過來的一碗白粥。嘴角之上,綻放着和煦的笑容:“感謝伯母了,感謝伯母了。”
“哪有,哪有。”林畫笑着說道:“你這孩子這一趟出門,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不過,這個時候徐盛壓根哪有心事和林畫唠家常。他的心事,全部放在了那一碗白粥上。
看似站起來,伸手不經意去接那一碗白粥。
但是,嘴角之上,已經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手和白瓷碗相挨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濃盛。
竟然是接過了那白瓷碗之後,手腕一歪,白瓷碗一傾斜。看似不經意一陣慌亂,但是實際上手腕在這個時候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這樣一來,那一碗白瓷碗,以及那裏面的白粥。
頓時,來勢洶洶向着李良的面門扣了上去。
這是一場有心計,有預謀的小動作。
即使是事後,李良滿臉白粥,遍地狼藉的時候。他依舊可以一句話搪塞了下來,隻不過是手腕一個不穩。
一不小心,白瓷碗從手裏一下子飛了出去。
他要給李良一個下馬威,自從進屋之後。他看見李良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吃油條喝豆漿,說話愛理不理,竟然還蹬鼻子上臉占自己便宜。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讓徐盛很是不滿。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爲孫有容是他内定的女朋友。
現在,這家裏住着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
憑借着一個男人天生的敏感,他知道另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威脅。
如今強勢歸來,從這個早晨。他就要給李良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誰更厲害,孫有容是誰的。
吃着油條喝着豆漿的李良,看着空中那飛過來的白瓷碗。
嘴角之上,噙着一絲不屑的冷笑。
這種小伎倆,在他面前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從這徐盛一進屋,他都已經感受到了徐盛對自己的敵意。
他沒有必要,對自己的敵手表現出自己的善意和熱情。
本來,打算井水不犯河水。
至少,在這個早晨。
在孫有容這一家人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度過。
但是,這徐盛對自己動手了。
那麽,李良無需再忍。
他把手裏的最後半根油條,喂入了嘴裏。那空着的右手,像是繡花穿針一般,靈動而且迅疾的向着空中的那一個白瓷碗拍了一下。
這個小動作很快很快,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完成。
孫有容一家三口,壓根都是看不清楚。
隻是感覺眼前一花,像是流星在自己面前一閃而過一般。
但是,就是因爲這一個小動作,那一個白瓷碗飛行的方向,迅速改變了下來。
啪。
一個白瓷碗,加上裏面的白粥。
在這個清晨的早上,很是幹脆利落的扣在了徐盛那一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這一聲脆響,回蕩在大廳之中,回蕩在早晨的晨曦時光中。
孫有容一家三口,都是一怔。
眨了眨眼睛,看了過去。
隻見徐盛臉上被那一個白瓷碗重重扣了上去之後,那一張幹淨的國字臉上。出現了一個碗痕,并且馬上浮現出了一圈青色浮腫的花邊。
白粥,像是糊牆一樣,覆蓋了徐盛那一張臉上的大部分部位。
滴答滴答,白粥的汁液,以及裏面的飯粒開始點點粒粒順着徐盛的臉,往下滑動。打濕了他的衣服,看起來滿面狼藉。
啪啪啪。
李良在這個時候,坐定在自己的坐位上。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徐盛,輕輕拍了拍手,像是鼓掌歡呼一般。
“吃飽了。”李良站定起來,收起了自己拍動的手掌。看了瞠目結舌滿臉呆滞的徐盛,徐徐說道:“我還是覺得油條豆漿比較好吃,适合我。而白粥真的比較适合你,你覺得了?”
徐盛咬了咬牙,偏偏不知道如何發力反抗。
而李良嗤笑一聲,繼續說道:“你看你,這吃的滿臉都是啊。這白粥,真的有這麽好吃嗎?還是,你有好幾個月沒吃飯了嗎?餓的不行了吧!”
聽着李良的冷嘲熱潮,徐盛被白粥覆蓋的臉。一瞬間,漲的通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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