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一場暗鬥,偏偏房間裏孫有容一家三口人不清楚。
所以,這個時候徐盛拿李良沒有辦法。
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想給李良一個下馬威,卻反被李良給了一個下馬威。
李良看着氣氛的徐盛,慢悠悠的說道:“好了,好了。下次,記得一定要把碗拿穩。”
話罷,李良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端起了一杯早茶,徐徐說道:“一會兒,我得出門去找那拆遷領導小組的組長好好談一談。你們要是有時間,就跟着我一起去瞧瞧。”
大廳之中,林畫已經是忙開開來,沒有把李良的話聽進耳中。
開始拿出了毛巾,爲這徐盛擦拭起臉上的白粥。孫天行在一旁幫點小忙,擰擰毛巾什麽的。隻有孫有容轉過頭來,看着坐在沙發上,一臉悠閑的李良。微微皺了皺眉,她可以敏銳的感受到,剛剛的事情恐怕不是一不小心那麽簡單。
但是,這些小貓膩,她哪看得明白。
最終,還是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
徐盛漸漸把臉上的白粥清除幹淨之後,仰起頭來。大口吸入了兩口清新的空氣,旋即開口和林畫熱情的道:“我這一次,聽說我們這兒老房子拆遷,我就風塵仆仆趕回來了。我聽說,最近這塊很亂的。伯母,最近都還好吧,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作爲這個家庭管事的孫有容,深深歎了一口氣。
旋即,開口低聲的道:“這一次,拆遷的力度很大。拆遷領導小組,這一次更是多次找我們家談話。這字,恐怕得簽了啊。可是,這賠償款,實在是太低了點啊。”
“哎。”徐盛重重歎了一口氣道:“是的,有點低。可是,在這種大局勢下。我們這要是不簽字,恐怕也不是辦法。我聽說,最近這兒人心惶惶。不簽字的家庭,都是受到了各種壓力。陳武那一群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誰的指使。開始在這巷子裏,對于那些不簽字的家庭爲非作歹了起來。”
“是啊。”孫天行這個時候,終于在一旁。擡起頭,開口插話了起來:“昨夜,有容房間裏的玻璃,就是被那一群兔崽子給砸了。”
頓了頓,孫天行小聲的補充了起來:“還好,沒有傷到人。真要是傷到人了,這可怎麽辦是好?”
徐盛一聽這話,這會微微一陣沉吟。旋即,擡起頭來,開口很有把握自告奮勇的道:“陳武下面有一個小弟,叫做光頭。我和他關系很好,我今天和他打個招呼,讓他照顧照顧。以後,我保證不會陳武那群人不會再來伯母家裏鬧事。”
林畫一聽徐盛這席話,當即喜笑顔開:“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林畫對于李良的實力,并不曾知道的很清楚。隻知道李良在醫院裏打工,賺了不少錢。認識了一些大人物,混的是風生水起。
但是,遇到了這種感覺街頭惡霸陳武,恐怕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當然,她更是不知道陳武已經在這條街頭裸奔了一整夜了。
“好,好。”一看到林畫開心起來,這徐盛更是賣力了起來:“我保證,把這件事情辦的妥妥帖帖。我小時候,還和光頭一起在樹上掏過鳥蛋……”
一個男人的能力,在自己嶽母那裏得到認可。那是全世界,最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徐盛爲了表現自己,更是賣力的吹捧起他和光頭之間感情如何如何身後。這件事情,他可以辦的妥妥帖帖。
并拍下胸脯,保證陳武那一群人,以後不會再來孫有容家裏騷擾。
林畫聽着喜笑顔開,那眸子裏都是亮了起來。不時誇贊起徐盛能幹,真是不得了。
徐盛聽着整個人飄飄然,擡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喝着早茶的李良。眉眼之間,洋溢着幾分得意和驕傲。
徐盛整個人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充斥着一絲挑釁和不屑。
仿佛,在對着李良悄無聲息的說着:
你在這裏潛伏這麽多天,又有屁用?你看看,我一回來,多麽能幹,有容她媽多麽喜歡我。你算個什麽東西,滾遠點……
恰好,李良這個時候擡眼看了過來。
皺了皺眉,李良冷冷的道:“陳武那一群人,都還在巷子口。哪來這麽多廢話,去看看你和光頭關系是不是有你說的這麽好,去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說的這麽有用。真是恬噪,唧唧歪歪……”
“好。”徐盛站定了起來,開口氣勢洶洶的道:“我估計,他們還在巷子口過早。走,我讓你見識見識,我徐盛的三分臉面,還是甯江市還是很管用的。”
徐盛一心系挂着孫有容這,所以大早上他急色匆匆趕了過來。對于陳武一大群人,裸奔一夜的事情都是不曾知曉。
這個時候,孫有容擡起頭來。
看了看一臉自信滿滿的徐盛,張了張嘴,想要勸阻一下這個鄰家大哥哥。
不過,徐盛卻是自信而且神氣的笑了笑道:“有容,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你的大哥哥徐盛,我依舊還是可以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爲你遮風擋雨。喊上伯父伯母,一起去看看。以後,家裏有這種事情,盡管喊我幫忙。這甯江市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孫有容苦澀的笑了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而林畫和孫天行,這個時候都是雙雙喜笑顔開。
要是徐盛和陳武那一群人攀上了關系,那麽至少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間裏,可以護住自己家的安全。不會出現砸玻璃,潑大糞的事情。
這是一件喜事,所以林畫和孫天行都是準備一起去看看。
”走吧,一起過去看看。”林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開口朗聲而道:“難得,勝子有這份心意,願意幫這個忙。并且,勝子認識陳武那一群人。這有些時候,打個招呼,在中間說句話了。那麽,至少可以護住我們家一段時間的周全。”
”那是,那是。”徐盛仰起頭來,得意洋洋的道:“興許,陳武那一群人給拆遷領導小組說幾句好話了。指不定,還可以把我們的賠償款提一提。”
一聽這話,林畫和孫天行的眸子更加明亮了起來。
一行五人,在這陽光燦爛的早上,出門向着巷子口走了過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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