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在這個時候,那宛如鷹目一樣銳利的眸子,在這個時候,終于像是刀鋒一樣定在這個買烈酒的男人身上。[燃^文^書庫][]
男子有着一雙極好看的眉,眉角微微向上揚起,勾人心弦。狹長的風目牢牢盯着面前的空酒杯,似乎已經看入神了。
那一張臉,很白,狐媚兒臉像是一個‘女’人一般。隻是那狹長的鳳目,不時地閃爍出幾點的寒芒。
“我過去一下,你坐在這就好。”李良這會看着那不遠處的男子,低聲的對着秦軒然吩咐了起來。
秦軒然擡頭看着李良,問道:“你發現了嗎?”
“發現了。”李良笑着站定了起來,走了過去。
他自顧自的坐在那名男子對面,開口冷聲喝道:“再來一瓶威士忌,這兩瓶酒我請了。”
而這個時候,對面男子擡起頭來。狹長的鳳目,閃爍出幾絲的寒芒。看着李良,像是老朋友打招呼一般,開口平靜的道:“你終于來了啊。”
“我來了。”李良淡淡一笑,同樣平靜的道:“很巧,你也在。”
“在。”男子擡頭看着李良,卻是開口堅持的道:“我的酒不需要你請,我拓跋義不喜歡喝别人的酒水。”
“行,随你的。”李良倒是這會一愣,沒有想到這拓跋義這麽幹脆利落。在這個時候,很是痛快的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而這會酒保已經拿上來了兩瓶威士忌,李良和拓跋義一人一瓶。
兩人都是分别各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拓跋義直接是向着李良舉起了酒杯,開口朗聲而道:“既然過來了,那麽就陪我喝一杯酒。”
“行。”李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一時之間,兩人反而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在這桌旁,痛快的對飲,談天說地。
誰都是沒有說話,都是坐在這。開始自顧自的飲酒,身旁舞廳裏的喧嚣,似乎都和二人再沒有了一絲的關系。
一瓶酒喝完之後,拓跋義看着李良,開口平靜的道:“練氣七重的境界,應該是最近剛剛突破不久的吧。氣息還不穩定,還需要錘煉自身。但卻是可以殺的了金向東和金向西,看來還是有點兒本領的。”
李良心中一震,沒有想到自己在這拓跋義的眼前,修爲境界一目了然。不過,面上依舊保持着冷靜,隻是開口淡淡的道:“看來,拓跋兄,在修爲境界上高于我喽。”
“煉氣八重大圓滿。”拓跋義依舊很是承認,他永遠都像是一個沒有秘密的男人。
李良心中一凜,沒有想到是這般棘手的一個人。
當即,讪讪一笑道:“果然厲害。”
“不,你才厲害。你還年輕,我今年二十三歲了。”拓跋義這個時候搖搖頭,開口感歎道:“不過,你終究卻是沒有成長的時間了。”
“這麽自信?”李良挑了挑眉,問道。
拓跋義隻是雲淡風輕的一笑,道:“喝酒之後,我不喜歡殺人。”
李良一時之間,坐在拓跋義的面前,有些無所适從。打一開始坐在這,這拓跋義都是掌握了主動。這種感覺,讓李良心頭很是不爽快。
“對了,你是問天宗的人?”李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了起來:“這次這麽大張旗鼓,就是爲了幫助金向西和金向東兩兄弟報仇?沒錯,這兩人都是死在了我的手裏。”
“報仇?”拓跋義搖搖頭,冷笑道:“他們兩兄弟,技不如人。死了就死了,我爲什麽要給他們報仇?再說,他們有何德何能請我來報仇?一個是問天宗的棄徒,一個是問天宗的外‘門’弟子。都是那般年紀了,功夫這麽多年都是沒有‘精’進了。殺了也就殺了,我拓跋義不會給兩個廢物報仇。“
“那你這麽費盡心機引我前來,所爲何事?”李良一怔,有了幾分疑‘惑’不解。
拓跋義嘴角緩緩勾勒起一絲弧度,開口‘陰’測測的笑了笑,道:“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今天,我隻是來喝兩杯酒,看一看你。我說過,喝酒了之後,我不喜歡殺人。我有胃病,不喜歡酒氣和血腥味道在胃裏翻騰。”
“這麽說來,我今天要感謝你了?”李良擡頭看着這個狐媚兒臉拓跋義,自笑不笑的問道。
拓跋義沒有說話,隻是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彎刀。彎刀已經被白布所緊緊包着,但是依舊可以感受到那彎刀上的血腥以及殺伐之氣。
“明夜月明,青雲山山巅一戰。”拓跋義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看着李良,眸子裏燃燒強烈的戰鬥渴望:“到時候,你便是知道。喝酒後不殺人,是我的幸運,還是你李良的幸運。”
“明夜嗎?”李良這個時候,忽然是站了起來,開口有些不耐煩的道:“今夜,爲何不留下來。我這個人,不喜歡聽憑别人的安排。”
一席話落定下來之後,李良幹脆利落。右手握拳,真元在體内流轉,在拳頭内翻騰。他那一隻拳頭,在燈光照耀下,看起來像是黃金澆鑄一般。就那麽直接幹脆利落,這黃金拳頭一拳向着對面的拓跋義轟了出去。
空氣,在這一瞬間有了幾分動‘蕩’。遠處的音樂,以及舞動的男‘女’,在這個時候都是滞了幾分。仿佛,時間在這一瞬間都是凝固了下來。
遠處的秦軒然,看着李良那一個拳頭。劃過那短短的一段距離,像是一座小山一般。夾雜着巨大無比的力量,轟擊向了拓跋義的‘胸’前。
說動手就動手,李良并不曾因爲這拓跋義修爲比自己高上幾分,就懼怕了這個男人。這個時候,直接是勇猛無雙,自己先下手爲強。
他到底是要試一試?這拓跋義手頭上的功夫是不是和他嘴頭上的功夫一般厲害?
拓跋義感受着李良那拳頭向着狂風巨‘浪’席卷而來,嘴角之上掠過了一道不屑的笑容。就那麽輕而易舉,簡簡單單。臉‘色’從容,竟然是出手抓向了李良席卷而來那一個拳頭。
就像是狂風巨‘浪’之中,從天而降的一隻上帝之手。讓這舞廳之中,溫度瞬間下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