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義的手掌,就是這麽幹脆利落一把把李良的拳頭握在了手掌心。[燃^文^書庫][]
看起來輕而易舉,簡簡單單。
但是,實際上這麽以‘肉’掌一把抓住李良狂轟過來的拳頭,還是有着無比巨大的難度。但是,偏偏這拓跋義輕輕松松就是做到了。
“别‘浪’費力氣。”拓跋義握住了李良的拳頭,開口冷冷的道:“記住,我今天不想殺人。”
李良的拳頭被拓跋義握在了手掌心,就像是被鐵鉗一樣鉗住了一般。動彈不得,臉‘色’有着幾分‘潮’紅。這種屈辱感,讓李良心裏生出了巨大的憤怒。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卻是無可奈何。
體内微粒,在這個時候開始一點一點覺醒了起來。一頭頭神象,就像是神明一般,坐在他的體内。全身的真元,在這個時候在李良體内迅速流轉起來。
這個時候的李良,全身上下都是透出來一絲金黃‘色’。還好,在燈光照耀下,完美無缺的隐藏了下來。
李良的拳頭,這個時候在拓跋義的手掌心。像是一頭困住的猛獸一般,開始瘋狂的躁動了起來。
拓跋義似乎是感受到了李良的變動,這會臉‘色’一冷。冷哼一聲,手掌開始瘋狂的發力,想把李良的拳頭直接捏碎在手掌心。
從兩人的身旁,在這一瞬間彌漫出來的氣勢。讓這周圍的空氣,都是摩擦起一個個微小的漩渦。一刹那,兩人成爲了舞廳之中所有人的焦點。
秦軒然隻是看了一眼過後,當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擔心極了。
一場無聲的對峙,隔着一張放着空酒瓶的桌子。剛剛還在對飲言歡,現在卻是一下子針鋒相對。
李良的拳頭,輕輕震動。
雖然在境界上,李良相差這拓跋義一個等級。但是,他體内的神象鎮獄勁,終究有着幾分神奇reads;。這個時候,那種真元的浩瀚磅礴,終于讓對面的拓跋義全身都是震了震。
那臉上的輕松自若,在這個時候消失不見。拓跋義臉‘色’在這一刹那,都是微微凝重了幾分。
而李良的神象鎮獄勁,在這個時候催發到了極緻。真元在體内沸騰,就像是千頭神象奔走在體内。
哼。
拓跋義終于是悶哼了一聲,迅速松開了李良的拳頭。閃爍躲過了李良這兇猛的來勢,冷哼了一聲,聲音透着幾分寒意:“不要‘逼’我用刀。”
李良感受着剛剛拓跋義展‘露’出來的強勢,這個時候倒是沒有輕舉妄動。隻是,目光複雜的看着拓跋義。
“我的彎刀,出鞘必然見血。”拓跋義的臉‘色’,在這個時候寒意更勝。住在他另一隻手掌上的彎刀,雖然裹在白布裏面,但是依舊透出來了幾分寒氣。
李良看着拓跋義,凜然不懼,開口一字一頓的道:“也罷,也罷。今夜,我就見見你的人。明夜,我要見見你的刀。”
“行,我會恭候你。”拓跋義抓着那一把彎刀,慢吞吞向着舞廳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口朗聲而道:“明晚,我會讓你清楚的知道,我的刀有多快。”
李良看着拓跋義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才是回頭,走到了秦軒然的對面坐了下來。一落座下來,迅速開口叫道:“威士忌,一瓶。”
酒保迅速上來,李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滿上之後,一飲而盡。看向了秦軒然,開口徐徐道:“他隻是想通過你找到我,他的目标是我。”
秦軒然微微一怔,問道:“他就這麽自信,我會找你出手?”
“以他的‘性’子,我要是不出手。他興許會屠盡這甯江市所有人,到時候我自然會出來。”李良的眸子冷的像是一團寒冰,開口慢慢的說道:“他對我很了解,做事很自我。或者說,他很自大,永遠都喜歡事情按照他所說的去發展。”
“剛剛‘交’手怎麽樣?”秦軒然開口緊張的問道。
李良卻是在這個時候,輕輕咳嗽了一聲。看着秦軒然,歉然一笑的道:“他的境界比我好,我應該是打不過他。”
“打不過他?”秦軒然蹙起了眉頭,開口有些幾分不解的問道。
李良澀澀的笑了笑,道:“剛剛和他進行了短暫的‘交’手,他的确很厲害。不過,他肯定也不好過。隻是,剛剛他沒有拔刀。并且,是我先出手的。”
“他最厲害的是那一把彎刀。”秦軒然這個時候,隻是開口冷冷的說道;“我都可以感受到,那一把彎刀散發出來一股嗜血的氣息來。”
“所以,我說我應該打不過他。”李良笑了笑,很是坦然的說道:“他約我明天晚上月明,決戰青雲山山巅。”
“那你怎麽辦?”秦軒然蹙起了眉頭,開口緊張的問道:“我發現‘花’小姐和你關系很是特殊,要不要找她幫忙?隻要她願意出手,那麽肯定是沒有什麽危險了。”
“我是一個男人,我不喜歡一輩子永遠躲在一個‘女’人的背後。”李良的聲音,很是幹脆利落。
秦軒然微微一震,直愣愣的看着李良。看了許久過後,她忽然奪過了李良那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趁着酒氣,看着李良問道:“哪怕,你這般白白的去送命?”
“我說過,我隻是應該打不過他。”李良再次糾正說道:“要是拼命起來,一切還是說不準的。”
李良現在已經隐約察覺到了,自己體内那神象鎮獄勁有些不同凡響。體内的真元,更是有着神奇之處。真要是拼命的話,李良并不覺得自己完全沒有機會。
“應該?”秦軒然隻是冷冷笑了笑,道:“有時候,境界之差,并不是簡單的勇氣和無無畏可以彌補的。你要記住,他還沒有拔刀。”
“我知道,他沒有拔刀。”李良隻是笑了笑,道:“可是,我是一個男人。男人要想變強,那麽就得一次次從生與死的洗禮之中,變得強大起來。就像是一把刀一樣,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磨砺,才會真正的吹發可斷,鋒利無比。你說,對嗎?秦小姐。”